“你怎一下知道?”
“你衣服上有香味。”
扁千秋放下碗筷,笑:“原来你抱我,是要刺探一番。”
“欸,抱你是真,只是那脂粉味太浓,我不想闻都不成。你最好是没和她亲热,不然……哼哼……”杨商湄装作一幅威胁态势
“如果我有,你便阉了我。”
“如果你有,也是你自己动手。”
“行吧,吃饭,吃饭。”
“我再去给你盛”杨商湄拿过扁千秋的瓷碗。之后,又为他杯子里斟满酒。
“待会吃饱洗漱完,相公你要休息?”杨商湄问
扁千秋反问:“你可允许我休息?”
杨商湄嘴角一歪:“说实话,不想。”
……
内室。
扁千秋刚洗干净身子,见被子放在一旁,杨商湄已在床上宽衣解带了。他只得苦笑着摇头,脱衣服迎上去。
他确感疲倦。可如是与娘子行房,自己再累也愿意。一个月没有男人陪伴,杨商湄也必然有些寂寞难耐。
“相公……”杨商湄揽过千秋,在他压倒自己的一瞬,翻过身起,反将扁千秋按倒。“你真的累了,好好躺着享受罢。”
“你开心最好……”扁千秋道
杨商湄的下体未受前戏已经湿润,一刻顺滑地将扁千秋的阳物吞入,她的秘处,已然是最合适相公的模样。
慢慢地,杨商湄一上一下地开始蠕动。因为碍事,连肚兜也脱掉了,全身只剩足袜。
扁千秋在她的舞蹈中,几乎坠入清醒的梦境。
屋内残留着扁千秋细微的呼吸声,杨商湄的喘息,与独白。
“好舒服……”
“相公,你知道吗?总有人说,你娶了我是好福气……呵呵,说起来不怕羞,我也是这样觉得……”
“嘶……但他们不明白,我心里想的。我想,‘湄娘’嫁给你,才是她真正幸福的事情。”
扁千秋摸她柔嫩的脸,眼中倒映着她绝美的容貌。
湄娘脸颊那颗细小的墨痣,现在只属于他。
“我会老的,唔……到时候,没有这么漂亮,也不能再服侍你了——我希望那时……那时相公还喜欢我的样子…哈啊…啊…更希望我的双手还能给你缝合身衣服。”
杨商湄骑在扁千秋身上,姿态略有几分放荡。她所有的性技,都只献给眼前的男人。
粗大的阳具反复穿过层层肉褶,数次顶入胞宫。她已习惯了这样的刺激,不会轻易高潮。
一下,两下,三下……杨商湄的叫声逐渐大了起来。
“商湄!”扁千秋忽然叫道
受提醒的杨商湄向前抬起胯部,扁千秋的阳具扑哧一下拔出,颤抖着剧烈地射精。毕竟他的大小难寻合适鱼鳔,只能此法行之。
杨商湄怜爱地抚摸着通红的阳物,不知因为疲倦还是如何,射精之后的阳物很快瘫软下去。
杨商湄意犹未尽地揉了揉自己的下体,她还没有高潮。
“对不起,商湄。”
“我给你收拾一下,你睡吧。”杨商湄无奈道。
扁千秋躺着,杨商湄拿来热毛巾给他擦拭身体,盖上了被子。
油灯吹灭了,一具温软的胴体钻入他的怀中。
杨商湄看着床顶,忽然道:
“下一次,我们要个孩子。”
“你不是不想吗?”
“现在想了,很想很想。那我就可以在边上,看着你们嬉戏。”
“好,先睡吧。”
“等一下……”杨商湄道
“又有何事?”
“那女人……你不要陷进里面去了”杨商湄轻声说“我也有点担心,她会不会对你?”
“……”
“好,不说啦。最后问你一句,相公觉得 谁更漂亮一点?”
扁千秋想了想,看着杨商湄,说
“化了妆,她更美。”
“是吗……”
“但是,就像你说的,不论商湄你是年老还是变了模样。我全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