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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舞蹈生优菈姐姐调教成眼里只有我的母畜肉便器 1

行云乱雨2026-04-09 08:27:50

哪怕是周末,优菈也习惯性地在吃完晚饭后没多久犯困。

她现在爬夏尔的床越来越熟练。

哪怕房门上了锁,每逢有女人来过夜时,舒伯特甚至有时也会把她赶过来睡。以至于她不知不觉把这里当成半个自己的床,床边甚至还丢着她的一套备用睡衣。

优菈不会知道,她不在这儿睡的时候,夏尔对这睡衣做过什么,更不会知道,她不在自己房间睡的时候,夏尔又对她的床做了些什么。

就像她不会知道,在她熟睡的时候,夏尔对她本人做着什么。

夏尔将手指一根一根插进优菈的指缝。他喜欢玩弄她的手指,仿佛好奇的孩子玩耍心爱的玩具。

很快,十指交叉,他带着她的手来到枕头的一侧,这样看来,她仿佛成了被他桎梏在身下的可怜猎物。

夏尔把手指抽出,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动作,犹如反复温习着“得到”的过程。

得到一件东西很容易,难的是拥有它。

夏尔可以在优菈身上实施一切,包括那些扭曲或变态的性幻想,但十七岁的他如此弱小,得到的同时就意味着失去。

他承受不了那后果。

指尖微含恶意地揉捏她的嘴唇,晚餐才吃过辣,优菈的唇还带点肿,此刻被他的指捏得微微发烫。

夏尔想,机会难得,他还可以对她做得再过分一点。

他低下头,含住那处柔软发烫的唇瓣,吮取,碾磨,直到她的整个唇浸上了他的唾液与气息。

仿佛被施予的,宣布占有物的标记。

夏尔缓缓坐直身体,朝门口的方向望去。

那里,一个中年男人脸色惨白,仿佛看着最恐怖的图景。

夏尔脸上瞧不出惊讶,他甚至还朝叔叔微笑了一下。

嘘,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往他身前走去。

“叔叔,咱们谈谈吧。”

舒伯特把夏尔拉进主卧,锁上门,转身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少年的半边脸顿时红肿一片。

夏尔面无表情,漆黑的瞳仁哪怕被灯光映照,也深邃如古井幽潭,和着脸上的红痕,诡异得像个破损的人偶。

“她是你姐姐!”舒伯特说完这句,身体颤了颤,“就算我不是你亲叔叔,可她千真万确是你堂姐呀!”

“我当然知道。”夏尔想也不想地答,“她的这里,长着一颗痣,和我的一模一样。”

他的手指向自己的右胯骨。

无数个夜晚,夏尔抚慰身下的欲望,也会摸着这颗痣,幻想把她压在身下,爱抚她身上同样的位置,这种幻想每每为他带来又一重扭曲快慰。

这些夏尔当然不会说出来,只有诡异而兴奋的调子泄露几分内心深处的情绪。

舒伯特因他的语气而感到毛骨悚然,准备好的话险些卡在嗓子眼里。

“优菈她还不知道,对吧。”舒伯特声音干巴巴地道,“她不会接受你这种行为的,你这是害了她,也害了自己。”

“我会把她送出蒙德,你也一样,分开冷静了也就想清楚了,你这是年轻人的一时冲动,叔叔不怪你。”

“你要真想谈恋爱,你去找蒙德城的小姑娘,那个卖花的就挺好,就当我这个做叔叔的求你了,行吗?”

舒伯特的声音渐渐带了颤抖,卑微的祈求,任谁听了都会心软。

可夏尔不是个正常人,他安静地看着舒伯特把身体弓成一只虾米,佝偻的背抖得不成样子。

“米诺斯。”他轻轻念出的这个名字,仿佛一把最尖利的刀刺进男人胸口,“你还记得这个人吧。”

舒伯特脸上的所有表情在这一瞬都抽空了,他木然地抬起头,脸上的所有表情像是一下子给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