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概而论是不好的。尽管由扶她造成的性犯罪已经占到总体案件的80%,人们依旧愿意给扶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直至——
一场由扶她组成的暴乱展开,她们不分男女地攻击、强奸无辜的市民,甚至连身为扶她的同类也要强奸;毫无目的地破坏设施、冲击政府大楼、与武警正面对抗,仅仅只是为了释放挤压的性欲,丝毫不管后果是什么。
那段时间,大街上、小巷里满是交配时溅出的体液味道。可惜,这般进攻的态势仅仅只保持了很短的时间。
毫无疑问,参与暴乱的扶她智力并不算高,被原始本能支配的她们严重缺乏军事统筹能力;即便拥有强于常人的肉身素质以及魔法能力,也仅仅只快活了三天,便被彻底击溃。
这群压制不住自身性欲,以至于发展成为攻击欲的扶她们,彻底葬送了扶她这一群体的未来。
自那以后,即便是未曾参与暴乱的扶她,也被迫沦为了正常人之外的二等公民。
只要犯下错误,便会被移送到扶她管理部进行思维校正,或是封印能力后发配给受害者充当一段时间的奴隶。
至于犯罪者,会被送往扶她牧场,进行乳牛化改造、飞机杯改造、自慰棒改造、坐骑改造等其中一项改造。
总之,只要是一点轻微的犯罪,扶她娘便会从“人”,变为一个“物件”。
而物件是没有人权的,甚至连一部分动物都不如。
这种歧视,出现在现实中的方方面面。
例如:一部分扶她被宠物化,公开地被放进宠物店进行售卖;一部分扶她被当做性教育工具,赤身裸体地被教鞭抽打在性器上……
再例如:一些极西的公民认为喝马精有利于身体健康,而保动组织则认为强行榨取马精是不人道的。
两派争执不休,直至扶她暴动的出现与平息后,双方突然达成了某种共识——榨取扶她娘的精液代替马精。
保动虽然会保护动物,但绝不会保护人类,更何况身为二等公民、控制不住性欲与破坏欲的垃圾扶她呢?
可以说,这样的思想正是扶她牧场出现的开端。
一些犯下诸如“盗窃罪”“猥亵罪”之类罪行的扶她,便会被送往扶她牧场,根据体质的不同,进行改造分配。
而经过特殊挑选进行母马化改造的扶她娘,身体不仅不会产生秽物、还会进一步增强肉体的雌香;性器方面,她们能够拥有长达三十厘米以上的扶她雌根,以及直径夸张的巨硕雌性睾丸。
只需要一些简单的性刺激,就能让她们射出常人一个月都射不出的量来。
不过扶她娘的精液与雄性的精液所不同,她们射出的玩意儿应该叫做雌精、雌液或是雌浆一类的东西。
雌浆不仅没有腥臭的气息、反而带着浓郁的雌性骚香与淡淡甜味,加之扶她那垃圾般的dna信息携带量,与其说是配种繁衍的体液,不如说是带有些许繁衍功能的饮料罢了,作为马精的替代品完全足够。
得益于此,极西人开设的扶她牧场越来越多,以满足越发高涨的扶她产品需求。
当然,产精母马扶她娘在牧场的生活并不是只要撅起肉臀,享受性高潮就好。她们的工作分为“榨精”与“产精”两个部分。
轮值到产精班的扶她娘会穿上特殊的制服,被拴在特殊的马厩中,双手锁在脑后,双腿被迫摆出m字开腿的下流姿势,没有丝毫隐私地暴露出自己的性器官。
小穴会被超大尺寸的假阳具插入,随后在炮机的马达声中,以极快的速度抽插,直至每一次拔出,都会让小穴汁飞溅的地步。
那些代表着屈辱和欢愉的淫汁会被收集到特殊的容器中,作为雌精的附属品出售。
倘若淫水的产量不足,那么可怜的小屁眼儿也逃不过被狠肏的命运。
当然,如果只是被肏的话,一部分母马说不定不会反对,反而会乐在其中;但在被肏的同时,她们还必须得在远超普通感官的无间绝顶高潮中,保持着扎马步般的高强度色情开腿;一旦支撑不住摔倒下去,便会面临更进一步的严酷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