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依小姐您好,妾身名叫秋桃。”秋桃双手抱头,扎马步般地开着腿,行了一记母马礼后,落落大方地对着今天来访的记者介绍牧场。
她穿着黑色的短袖工作服,将全身绝大多数的肌肤都包裹了起来;刻有“年度母马”铭牌的项圈套在脖子上,更添几分乖巧;黑色的蕾丝手套包裹着她的纤纤玉指,与涂着骚媚红色指甲油的圆润指甲形成剧烈反差。
那一双色情的小脚放在远超十厘米的红色半透明细高跟鞋里,只能靠足尖发力以至于修长的腿部紧绷着,显得修长而丰腴,充满了雌熟女性的美感。瘦得恰到好处的美艳嫩足若隐若现,十颗骚趾稍用力地压着,圆润的指甲下是粉与白的交替。
一顶贵妇帽斜挂在青丝上,帽檐的超薄黑纱微微地遮住了她温顺的目光;三千细雨则被盘在脑后,发型间也满是慵懒而华贵的气息;一双涂着艳红唇膏的水润丰唇柔软而鲜嫩,衔着不露齿的柔和微笑;唇角处轻点着一颗细小的美人痣,不显半分突兀。
这匹迎宾的母马,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副端庄的未亡人模样。
可是——
全身上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秋桃,唯独乳头、菊穴、小穴和阴蒂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小穴里不时滴落出的一滴骚水,迎着风拉出缕缕银丝,散发着又骚又香的气味。
一根直径夸张的粉色自慰棒则狠狠捅进了那淫浪的屁眼儿深处,将粉色的菊环撑得浑圆,正受着魔法晶石的驱动,凭空进出着秋桃的骚菊眼儿。
淫靡的“噗呲”声不绝于耳,将周围的一切染上一层桃色。
以正面看过去的素依,只能看到一根粉色肉条在秋桃的胯下惊鸿一现,随后又消失,只留下黏腻液体被推开的下流响动。
偏偏是那看不见的,才最让人浮想联翩。
极致的反差,塑造出一个骚浪贱的母马形象,偏偏看到那张脸蛋时又让人恍惚。
真是一个反差十足的雌畜。
从地面上已经小有规模的淫水来看,秋桃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会了。
她就这样被肏着屁穴,静静地等待着宾客的来访。
可即便摆着如此下流的动作,暴露着色情的部位,屁眼儿里的嫩红肠肉还被自慰棒粗暴地挖着,秋桃也只是脸蛋红润,身子没有半点颤抖。
显然这是一匹训练有素的母马,身为下贱的扶她,却能够忍受住屁穴被爆肏的快感。恐怕即便是去服侍雄性、被连续中出,也依旧能够保持着骚穴儿的水润,撑着一身雌肉不昏过去,避免让对方扫兴。
素依对她淫荡的姿势虽然觉得有些涩情,但没有太多震惊。毕竟这里是牧场,身前的美人儿也只不过是一只下贱的雌畜母马罢了。
上下打量着,暗暗点头后,素依突然有些不解地问道:“咦,你不是扶她吗?”
“是的。”秋桃含笑点头,长久的接待工作中,这样的问题她被问了不下百次。
她伸出涂有骚红指甲油的手指,分开自己肥熟的阴唇,将嫩红的屄肉暴露在空气中,同时下贱地将腰挺起;只见一粒特殊的魔法石通过银色金属环死死地锁在那枚肿胀的阴蒂根部,显然是将她的雌根封印了起来;一同被封禁的还有她的阴蒂感官,否则如此大胆地开腿,让浓缩了快感神经的玲珑豆子被风这般刮蹭,早就嗷嗷叫着将爱液喷到数米之外了。
只不过——这样的符文只能暂时将阴蒂的快感封禁,而不能将快感直接抹消;一旦魔法石被取下,此前积攒的快感便会一股脑儿地涌出来。
恐怕只有午夜即将入睡之时,这匹母马才能躺在床上,提前盖好被子后,小心翼翼地取下这枚魔法石,将雌根与快感一齐解放出来。随后抓紧时间,在母猪大脑还没来得及接收决堤快感、雌浆蠢蠢欲动之时,立马用尿道棒和强力胶带封住自己的马眼,最后在足以摧毁心智的快感中瞬间昏厥过去,任由一身雌肉疯狂地高潮着,用潮喷而出的爱液将整张床打湿。
“平日里,产精母马的雌根是要被严格管理的,如果从事接待工作,那么雌根便不允许被漏出来,以免让游客感受到侵犯——除非,游客有特殊要求。”好像不是在说多么隐私的话题那般,秋桃还是温和人妻的模样,轻描淡写地说出自己身为雌畜、连性器都无法掌控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