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母马一直处于发情状态,两颗雌卵分泌雌浆的速度是恒定的。为了让两颗雌卵能够装下新的雌浆而不被撑爆,原本的雌浆会和新的雌浆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浓郁。
对极西人而言,只有经过大量高潮、充分加压浓缩的雌浆,才是质量上乘的雌浆。
若是弯折雌根,母马的雌浆还是质量不过关,那么饲养员便会彻底封住她们的尿道,使得无法排出的雌浆重新挤回到雌睾中,一次又一次地浓缩,使得使得雌浆更为香醇。
据说最顶级的产精扶她娘,每天要高潮上千次,却只被允许排出一滴超级浓厚醇香的雌浆。这样的雌浆被称为扶子酱,是专供贵族享用的无上佳品。仅仅尝上一口,即便是六旬老汉也会被那极致发情的荷尔蒙重新唤醒交配欲望。
所以,为了提升母马雌浆的质量、性处理的能力,这群母马必须保持着色情开腿,并在始终无法痛快射精的极致折磨高潮中,任由雌睾胀痛、被自己的雌浆强奸雌卵十个小时,最终射到雌性蛋蛋都干瘪才行。
若是产精数量不达标,那么便会被更强势地禁欲;甚至穿上拘束全身、连带着五官都被遮蔽的胶衣,唯独流露处那下流而敏感的扶她雌根,在被彻底封堵住尿道后,整根扶她鸡鸡都泡到牲畜用的高浓度催情药中,直至产量达标为止。
这般非人道的对待,自然引起了不少冲突,母马们逃跑、冲突是常有的事,可即便被人报道出去,却从未有哪次成功改变现状。
毕竟,她们就是被改造成雌畜的“前罪犯”而已。连性欲都控制不住的雌畜,没有谁会真正可怜她们。就连那些尚未犯罪、还勉强拥有着人权的扶她娘们,也看不起这群甩着雌根,被人抽一耳光就瘫在地上潮吹射浆的废物母马。
久而久之,随着调教的进行,以及深切认识到“雌根是不属于自己的”这一人定法则,母马们开始变得温顺起来。尽管会与其它母马发生冲突,但却是不敢违反牧场半分。
产精班的马厩下方,则是放满盛精桶和情趣玩具的地道。
轮值到榨精班的母马扶她娘,会被发配进地道中进行榨精工作,想方设法地折磨那从上面伸下来的可怜母马龟头,以求让产精母马陷入无间高潮地狱之中。
因为她们能够接触到的只有产精母马的雌性龟头,所以往往一场榨取下来,产精班扶她娘的雌性龟头都会红肿不堪,即便只是轻微的勃起也会产生剧痛。
而这时候饲养员便会给她们注射高浓度的媚药,让她们不断发情产浆,却又因为雌根过度充血的疼痛无法高潮,从而快速蓄满雌浆。
为了避免被榨精的母马产生仇恨心理,轮值到产精班的扶她娘都会被戴上眼罩,以防她们知道是谁折磨自己的可怜雌性龟头,待换班的时候相互报复,造成牧场的财产损失。
工作了一天的产精母马们,往往都会在夜晚因体力不支昏睡过去。即便太阳照到她们裸露的肉臀上,也没办法通过自己醒来。
这时,只能由饲养员提着一根特制的狼牙自慰棒,挨个戳进这群母马的小穴或屁眼儿中,将g点摩擦得痉挛发痛、甚至是像要抽筋那般,强制唤醒这群生产性液的雌畜起来工作。
往往轮值的第一天,马厩里都会出现持久且高昂的雌性惨叫;而轮值的第三四天,大多数母马都没有叫唤的力气了。只能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外,一边摆出下贱的阿黑颜,一边感受着那不属于自己的雌根将自己珍贵的宝宝液漏出去,沦为极西人的变态性饮。
当然,如果只是出售饮料,那么回报率还是不太够。
于是牧场在生产扶她产品的同时,也开放了牧场的参观权。只需要付上一笔小钱钱,就能零距离地接触牧场里的雌畜。
秋桃是扶她牧场的一名扶她工,曾经因为控制不住性欲,在电车上性骚扰女高中生而被捕,在这所牧场服役已经有五年时间了。
因为表现良好,被改造后性格极为温顺,不仅乖乖产精,还帮助其他员工做性处理,在去年被评选为产精线的优秀母马,如今负责接待参观的外宾以及讲解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