鳖和肠汁根本就不是一个种族的,语言不通,怎么会懂。它弄不懂这些肠汁顺着自己的身体滑下,又朝着自己投来浓郁的臭味是什么意思。它前进,是因为大势所趋,并无浪漫的理由。依照着朴拙简单的脾性,瘦削的鳖头往上略微一顶,巨网撕扯出一个大洞,群汁溃烂,发出洋洋洒洒的惨叫和哀嚎。向前凸起的肉质吻突借由粉碎肠汁所形成的河流直扬而上,迅猛崛起。
肠瓮大吃一惊,刚想指挥惊慌失措的虾米形成最后的保护屏障,就被另一方的震动甩离了指挥权柄,并眼睁睁地看见那只不识好歹的鳖头张嘴吞下,又增加了速度。原来,另一方的蚌肉早被另一头更加俊丽更加雄心勃勃身世杰出的鳖折服,肉软软的外壳轻轻颤抖,又急又媚地要平复内里大大掀起的波澜。内里奉鳖首为尊,一反常态,抽搐着伸缩力强劲、焕发着相同野性的斧足,给鳖头作伴,乱翻波澜。
蚌肉里的波澜与肠瓮里的波澜相隔两地,中间横亘着千山万水,百壑十沟。然而,两只怪鳖的到来,却使这段长远的距离缩减了很多,肠瓮和蚌肉近如隔纸,一戳即破。她们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彼此的震动与狂乱,明明白白地体味到各自的迷失与惛愦。一个地方与另一个地方相互交叠,像是图层上下翻滚,通过数不胜数的变换,达成了合二为一的错觉。
鳖头与大鳖头相互配合,维持着珍贵如金的沉默,一边猛地加速,另一边也赶忙跟上;一边忽然减速收力,一边也放慢头颅的抽插速度,不急不缓地在自己的地脉里抖动。后来,两只鳖找到了属于它们的节奏,一前一后地在肠瓮和蚌肉里又扭又拧,又挤又撞的,感受到隔着温暖腔肉的另一个鳖头,心心相印的存在感让每只鳖都感到欣慰和满足。它们呼哧呼哧从自己的身体里淌出了精华。
蚌肉收束精华,收藏在葫芦形状的幽暗之中;肠瓮迎接精华的灌溉,任凭精华把附着在肉黯黯的管壁上的污秽杂垢刷洗下去。一大团亮闪闪的、昂扬奋进的叫声如同铃形水母,疾速膨胀,将弧面撑得极为美满。这美满的弧面最终往内合拢,化为袅袅的秒针,记着昏浊浊的秒数。
“呼……”我有些吃力地从那具似乎真把我的灵魂榨出部分并消化掉的肉体抽出肉棒,也不管另外两个女服务员怎么样,一手抚着发热的脑袋,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什么东西也没想。
片刻之后,女服务员,那个成为了扶她的女服务员拿着一包男士用的避孕套,面对面地坐在我的大腿上,羞红着脸,屌却处于勃起状态,压着我软下的肉棒和腹部。
“你这是干什么?”
“你之前说过的,你会帮我的,作为我……我们的爱人。”她轻轻地说。
“你,还没有满足吗?”
她立刻张开双臂捆住我的脑袋,用力往我这边一撞,屁股在我的大腿上摩擦了一会儿,深深地吻住我。
“没有……”她姐姐是一只大狐狸,现在的她是一只小狐狸,“我要是这么说,你会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也想知道。
我翻了个无可奈何的白眼。
“啾噜?啾噜?啾噜?”
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张俏丽秀美的脸蛋和我挨得很近。在这黑暗的环境中,我能从她晶莹剔透、闪烁着别样光芒的瞳孔里发现我自己的两个影像处于两片跳动的爱心中央。女服务员的胸脯很软,两粒饱满的乳头有意要把我的两颗男性乳头给挤扁;她的肉棒很硬,也很大,哪怕我也勃起了,在避孕套的限制下,冠状头和冠状头的敏感摩擦使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我不想把这个过程写得很细,因为前两个部分差不多已经写出了我这篇回忆录的核心内容了,因此,这一个部分,我会省略一些细节描写,只讲如同关节点一样必不可缺的东西:
女服务员在闭上眼睛舌吻我与我一同在避孕套里射精后,还没等我们都喘过气来,就将避孕套里的混合精液倒入自己嘴里,并不咽下。她鼓着腮帮,抓住我的脸蛋将我和她的混合精液吐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