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干嘛要把我说得那么用心险恶呢?”她柔柔地说,“好说歹说,咱们也是亲过嘴用舌头打过结的小情侣嘛!”
“什么小情侣,你明明把我当猴耍,心中还很得意……”我的声音越说越小,目光也越来越低。
女服务员突然凑到我面前,我像只受惊的兔子起了反应,目光迅速抬升,对准了她那双烟波浩渺的眼睛。她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吻上了我。
“嗯,真是奇怪,明明还没被你内射过呢,我却这么喜欢和你接吻……”她用食指抚摸那片温暖的、有一定吸附力加持的嘴唇。
“总不可能是在迷恋我的胃酸和口腔吧。”我意识到自己居然因此感到羞怯,继而涨红了脸,恼怒地拧走了视线。
“也许?”她蓦地朝我旁边开心地招了下手,“啊,你醒过来了。来,要不要尝尝男人的嘴唇?他的嘴唇比我们的大,亲久了还有种微弱、宛若淤泥一般的黏腻感,你要不要来试试看。”
“不……呃,不是,我的意思是……”另一位女服务员恢复了力气,手臂弯曲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转过头去看她时,发现她的气质似乎改变了。
不妨拿花做一个不够适宜的比方:女服务员中做妹妹的那个最初是一只油桐花,寓意“情窦初开”,接着象征着热恋状态的红蔷薇,到现在似乎有点黑色郁金香的味道,神秘而高贵;当然,也可以讲一讲姐姐,做姐姐的那个最初是一支松虫草,有“追忆似水年华”和“寡妇的悲哀”的意思,后来成为了一朵太热烈、根本就招架不住的火百合,现如今热情消退,又或者是热情得到了释放,内在渐次收敛,让其变成一束寓意着“梦幻的爱”的石竹。
不管怎样,做妹妹的那个,那一朵黑色郁金香一看见我,就用与先前截然不同的主动姿态捏住了我的下巴,定眼望我直到我无处可躲,终于肯正眼瞧她,她才把嘴唇印了过来。
“还行,马马虎虎吧。”她用手臂擦了擦嘴,说这话时往没有我也没有她姐姐的旁边瞟了一眼。
“嘿嘿,那是自然,毕竟是我看中的男人呢~”
女服务员大大咧咧地走向她妹妹。她妹妹在她即将低头弯腰做出仿佛也要和她亲嘴之前用手臂挽住她的腰,朝宽大的沙发上一拉,面对面地将她抱在身上。
“你…你这是干什么?”女服务员试探性地挣扎了一下,发现她妹妹动了真格,力气挺大。
“之前你太过分了,我不惩罚你是不行的。何况如今也算是轮到我的回合了。”另一个女服务员稍显埋怨地说。
“哈啊?到你的回合,那不是……”她转头瞧了瞧我,用很轻的、但我依旧能听见的音量提醒道,“不是该弄他了吗?”
“你讲的不对,姐,在他的回合里我们已经弄过他了。在你的回合里,是你和他一起来弄我,但你拐了个弯,有恃无恐,恣无忌惮,又要调戏他;因此,在我这个回合里,是我和他一起弄你了。”
女服务员面色不改地从一旁的盘子里撕下一包似乎是女性专用的避孕套,用大拇指和中指捏住内环,食指抵住套子的底部。在她的食指套上避孕套,女服务员先是用另一只手捧住她姐姐的脑袋,细细地吻了吻嘴唇,直到她姐姐神经放松,“啾噜啾噜”地看着她用那根有所装备的手指将避孕套一直往阴道内推送。
一切准备就绪,女服务员掏出自己底下胀起的阳具,在颤颤巍巍尝试着用手指撑开避孕套指导阳具进入的姐姐的会阴处比划了好一会儿,有点像我之前做的那样,用手指在她姐姐的网格袜上扯出好多个大小不一的洞,再盲目地钻进去,又揉又拍,同口头上讲的一样,命令躺在她身上的老姐老实一点。她老姐战战兢兢地抖动着大腿和屁股,直到我瞥见那根着实要大我一些的肉棒隔着那层避孕套迅猛地捅入了那片诱人的肉穴。
“嗯嗯嗯嗯嗯?!”从内部遭受如此重击的女服务员整个上身立即僵直起来。在我的角度上观察,能清楚看见她屁股上和大腿上的肌肉群剧烈收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