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来吧。”底下的女服务员朝我呼唤。
“来干什么?”我迟疑不定地问。
“干另一个我呀。”
我瞟了眼两人紧密结合的胯部。底部的女服务员核心肌肉群相当厉害,虽然刚才作为女性和我交合时我已能清楚感受到,而现在通过肉眼观察到那既属于她也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肉臀上下翻飞弹如皮球的刺激景象,我对她的核心肌肉群加深了了解。
“嗯…你这是干什么?”妹妹困惑地注视着我。
我咽了咽口水,从沙发上下来,蹲在她身边。我摸了摸她温暖的额头,把她垂下来贴着汗湿皮肤上的碎发慢慢地推了上去。在她发饧的注视中,我轻轻地吻了吻她柔软的嘴唇。
“呼…你这样做,会令我比她还要爱你的……”她赶忙撇头,有点闷闷不乐地说。
“这样更好,这样更好。”我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幸福的光辉。
“奸夫淫妇……胆大包天…又恬不知耻的奸夫淫妇!没有…哼嗯!我的准许……你们怎么敢…呼……当着我的面——哦哦哦哦哦哦?!”
面对她姐姐的无理指责,女服务员则是更加有力地捅了捅,让身上的姐姐哇哇大叫,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也随之猛翘起来。
我微微一笑,望着她搂紧另一个女服务员腰部的手。玲珑双臂配蛮腰,煞是好看。我强压下抓住她的手臂吻上去的愿望,转动眼珠,盯住了那对又肥又大的、因为上下弹动而别样诱人的屁股。
“肏她,肏她吧……请你…请你肏她吧。”妹妹喘着气说。
“别…唔唔!再怎么说……你的第二次……委身于肠道的第一次……嗯呀!也太……奇怪了啊!”姐姐努力抬起因为身子剧颤而时而失去控制的脑袋,娇声挽留我。
“不错,确实是太奇怪了。”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摸了摸姐姐向上弹起把我整个手掌都顶出一点的肉臀,“确实是太奇怪了。”
“对吧,你也觉得奇怪……嗯啊啊啊!再怎么说……一个人的身体里同时容纳两根阳具,或者一人战多人的场景……哈啊——不是只会在小黄片里出现的吗?”姐姐颇为欣喜地说。
妹妹一言不发、持之以恒地在她姐姐身上打桩。
我斟酌再三,终究是掏出了自己的阳具。
“咿咿咿!在我被另一个我干的时候放上来……啊!什么的,未免也太坏心眼了吧?!”姐姐的俏脸上彰显出混乱的欢喜与激情。
我忽略了她的指责,遵从了妹妹的意见,揪住那只胡乱跳动的兔尾装饰,掰开一部分颤颤巍巍上下搐动的臀肉,又慢又沉地扶着肉棒,请其入瓮。
肠瓮覆肉,松软的苔藓在肠壁上蔓延开来。苔藓上藏匿着不少细壳虾米,嗒嗒地敲着几对步足,腹部屈伸,贴着肠壁划动。肠瓮鲜活,有灵性有智慧有尊严有见解,她驱动着虾米往向深处延展的鳖头进攻。鳖头坚硬如铁,虾米软如水草,双方只打了一个照面,虾米军团就被平稳行进对鳖头打得溃散。
肠瓮不肯罢休,泌出珍藏许久的肠汁,流着泪水指挥肠汁,去吧,孩儿们,去吧,为了你们对母亲而把锦绣前程都毁在那可恶的鳖头上吧!肠汁得令,欣喜集合,结成一张大网,想从前面罩住鳖头,困住鳖身。几个按耐不住心头热血的朝鳖头唾骂,鳖,你太可恶,太贪得无厌了!先前,你尝了姐妹的肉味,品过难得的珍馐,下过地底的监牢,又历过长年累月的苦难,如今不但不知圣上大赦天下的恩情,还敢再犯,妄图凭一己之力把我们的朝廷捣个天翻地覆!你凭什么这么做?你哪里有这样的资格?不许再前进了,你这只老不死的、不知羞耻的怪鳖,纵使世上所有事物,包括咱们的圣上都是从您体内的细胞开始生长的,纵使你这头畜牲是我们的生身父母,我们也会拼尽全力来制止你,不惜要把你殛灭,犹如乌云里织出的雷电劈在你肉烘烘的躯体上,你听明白了没有!
鳖显然是听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