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人粗暴地掀开战裙,露出其下尺寸惊人的巨物——那根屌实在是太大了,光是疲软的时候就有我的小臂那么粗大,紫红色的龟头带着些淫荡,被牛头人握在手里随意套弄了一下,随后在酒招龙的脸上拍来打去,抹上一片黏稠的淫液,与牛头人的鸡巴牵出一丝丝落下的汁水,酒招龙抬起头,那张得意的脸上此刻全是痴迷,他扬起嘴角并伸长了舌头,仿佛等待着赏赐。牛头人只是冷笑一声,对着他吐了口唾沫,并用肉棒拍打磨蹭着酒招龙的舌苔。
酒招龙的眼睛像是失去了焦距一样,和吹声跪伏在牛头人的巨大的脚掌边,一同舔舐着那尺寸惊人的龟头,两人的爪子也没闲下来,一人抚摸粗重的茎身,一人挑逗饱满的精牛卵蛋,那鸡巴迅速充血勃发起来,变得有我一整条手臂那么长,不仅如此,与原先的粗度相比更是大上了一圈,那牛鞭强而有力地向上挺立,雄起的角度伴随厚重感既色情又充满威压感,巨大的鸡巴上沾着湿润的口水,光是要服侍表面的青筋都需要努力调整脑袋的角度。
我这时看到那牛头人龟头上淫靡的黑色纹路,就像是魔法阵的阵纹,但我认不出来那是什么法阵。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的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
可能是嫌龙兄弟舔得不够舒服,牛头人低吼一声,伸出一只手捉住冠沼,像是提起小鸡崽一样让他的嘴对准自己的鸡巴,接着按住冠沼的后脑勺,狠狠把自己巨大的牛屌插了进去。
“喔哦哦嘎啊!”在捅进去的一瞬间进去得非常不顺利,但是牛头人只是不管不顾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往里塞。我感觉我甚至能听见冠沼下巴脱臼的声音,他的表情却完全没有一丝痛苦,甚至是愉悦地,让牛头人那根雄伟的鸡巴在自己嘴里顶来撞去。
冠沼的表情变得更淫荡了,那鬃毛都被牛头人泄出的精水沾得毛发打结,甚至弥诺陶洛斯的鸡巴完全撑到他喉咙眼,涨起一大块的时候——他猛地一挺腰部就射了出来。
我推测牛头人冠状沟上的魔法阵可能是痛感转化成快感似的东西,不然光是第一下冠沼可能就已经痛得昏迷过去了才对,而他现在甚至开始努力地侍奉起牛头人的鸡巴起来。
“喔啊——唔!”喉咙眼又一次被堵住,他威严的脸上眉毛松弛着,露出崩坏的表情,鸡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噗滋、噗滋——牛头人像是在操布娃娃一样毫无节制地撞击他的口腔,混合着水声发出嘹亮的牛叫。
在这段过程中冠沼又射了好几次,他可怜的狮子鸡巴甚至还硬得厉害,几股凌乱的精液还沾在他的卵蛋上。
“喔喔!又要…唔!唔!射了啊啊啊!!”
随着他再度喷射,牛兽人也迎来了第一次高潮,牛精像是泄洪一样爆发性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冠沼的嘴和喉咙一下就超负荷了,肚子肉眼可见地拱起一个弧度,接着还在继续往里灌着精液。随着牛屌啵一声从他嘴里拔出时,浑浊的液体瞬间从冠沼的口腔和鼻孔里喷洒出去,热烫的精液连我这里都能感受到热气,流得他满身都是腥臭的精水,冠沼趴倒在地,猛烈地咳了几下,再咳出几口浓精,整个身子抖动抽搐着,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失魂落魄的神态与满足的憨笑堆满脸,同时吐着舌头正在舔着地上残留的牛精……
“哦!哦!高潮……高潮了!”
这狮子的表情已经变得痴傻,雄狮原先的威严已荡然无存,其放荡的程度更甚于被毒素控制时,舌头和牙关都挂着精水朝下滴着,四肢软烂地趴伏在地上,上扬的尾巴都遮不住挺翘的臀部。
“是精液的味道……喔,比起老子的还差远了…哼……唔!”
酒招龙目光呆滞地舔舐着那牛鞭上湿滑的精液,破碎的词练不成完整的句子,接着和吹声的舌头交缠,用带着牛头人体液的舌尖滑过彼此的牙齿、上颚,再用力吸吮着对方的舌头,互相交换着口中的体液,再低头舔舐着滴落在牛头人脚趾上的残精。
我的脑袋变得更疼了……弥诺陶洛斯怎么会洗脑?
牛头人将冠沼转了个身,按在自己胯下,露出狮子紧致的屁眼,大屌就像一杆巨大的攻城锤一样借着淫水粗暴地挤开软肉塞了进去——不,这个大小怎么可能?
这根牛屌甚至比冠沼自己的手臂还粗,后果无疑是毁灭性的,那鸡巴刚挤进去一个饱满的龟头时冠沼就不禁发出了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