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梦秋的神游中悄然流逝,忽然他听到附近茂盛的草丛里“嗦嗦”一阵急响。梦秋心头一紧,连忙站在水里,露出溜光的屁股蛋子。然而,现身的却不是什么会威胁到他的不速之客,而是同样一丝不挂的相硕——尽管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他也确信自己绝对没有认错。可以注意到,梦秋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相硕看到梦秋后,也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他从草丛中快步走出,不着寸缕踏到河边,大大方方地与梦秋面对面。一时间四目相对,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梦秋赶紧扭过头去,将视线聚焦在斜对岸的一片灌木上,双手羞涩地叠在身前,遮挡着重点部位。相硕看着梦秋害羞的样子,眯起眼睛笑了笑,朝他伸出左手。
梦秋很是无奈,虽然这只小老鼠跟自己仅有一面之缘,可现在他都主动打招呼了,自己不回礼,岂不是太不礼貌了?于是他还是抬起一只手向前伸去,轻轻握住那只比他小了整整一圈的洁白小手。“呐,好软。”他克制住了自己那不由自主想要逃开的心情,朝着可爱的小老鼠微微笑笑,警惕心竟一点都没涌上来。
相硕已非初见时那般枯瘦如柴的样貌,身材虽仍纤细,却不给人营养不良的感觉。他的肋骨清晰可见,像一个个小小的琴键,仿佛一拨就能弹奏出他经历的种种故事。相硕小心翼翼地将双脚踏入水中,清凉的河水流过他的脚趾,带走了尘埃与疲惫。两只脚丫子小巧玲珑,如同精致的艺术品,让人忍不住想要珍爱。
梦秋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只小老鼠看似脆弱,却定然有着难以言喻的坚韧和勇气。“上次麦田被老鼠祸害之后,苗琥可带人一连抓捕了好几天,差不多把可疑的老鼠都抓遍了。既然相硕没被抓住,大概可以说明他没有来偷我们的粮食吧。”尽管依旧不明确相硕弄来食物的方法,梦秋已经对他肃然起敬了。
见梦秋总是一副涨红了脸语无伦次的样子,相硕调皮地拍了拍小屁股,接着“嗖”地钻到水里去了。在这条宽阔的大河里,小老鼠只能在水浅的地方戏水,还撩起一捧水朝手忙脚乱的梦秋泼来:“下来啊,梦秋哥!”梦秋躲闪着,正准备下水还击,脚心却忽然一阵刺痛,轻声“啊”了一下,一瘸一拐向岸上走去。
梦秋坐到草地上,扳起自己的脚掌看起来。“你怎么啦?”相硕连忙问道,只见梦秋的表情有些难受:“俺脚底好像扎了个小木头刺儿,疼死了!”他用粗壮的手指在自己脚底拨弄了一会儿,摸是摸到了扎刺的部位,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将它拔出来。相硕从水中爬上岸,蹲在梦秋身边,仔细看着他的痛处。
“相硕,你来帮俺弄一下吧,俺这个姿势不容易弄。”屡战屡败后,梦秋只好无奈地将脚丫交给了相硕,任其摆布。相硕双手握住梦秋的脚踝,用嘴吹去他脚底的沙土和水珠,一只肥厚圆润的脚掌呈现在面前。相硕好奇地比了比,虽然梦秋的脚要大上足足一圈,足趾却同样微微蜷曲,透着男孩子特有的健康活力。
还是小老鼠的眼睛尖,没一会儿就看到了梦秋脚底扎的刺。相硕伸出爪子,在那根小刺周围轻轻挑了一下。“啊!”猝不及防的痒感令梦秋情不自禁地缩起脖子,脚向后一挣,企图躲避。
“嘿呀!梦秋哥,你的脚丫子这么不老实,我也不好帮你挑刺呀!”相硕说着,用爪子挠了挠梦秋的脚背,引得梦秋又是一阵轻颤。梦秋长出了一口气,接着屏住呼吸:“那俺尽量再忍一忍,你一定得快点把它拔出来!”说着主动把脚伸过去,脚趾最大程度向后弯起,使得足掌完全凸显出来,迎接小老鼠的爪子。
于是相硕再次握住梦秋肉乎乎的脚丫,把自己的手指头变成了挖掘机,在梦秋的脚底开工了。锐利的爪尖沿着扎刺的地方来回游走,梦秋被痒得脚丫上下左右扭动,脚趾一张一合的样子好不可爱。“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梦秋尽管爆发出一阵阵笑声,仍然死命挺直腰杆,攥紧小拳头忍耐着。
实际上,别看相硕表现出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他真正在挑刺的动作每十下里也就有一两下,其余的都是在趁机光明正大挠梦秋的痒痒。作为一只长期通过出卖脚丫换取食物的“另类”老鼠,相硕最清楚该如何让对方难受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今天梦秋可是着了他的道,再想从他的魔爪中逃脱就没那么容易了!
在手脚胡乱舞动着挣扎的同时,梦秋股间那摇晃的小物体,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等他察觉下身的异常,饱胀的肉棒早已昂然而立。“不……不是的!”梦秋连忙松开自己紧握着的小拳头,双手伸向下面,死命地捂住胯部,试图阻止它继续膨胀。谁知肉棒接触到他的手掌,仍在一颤一颤,好像在渴求更多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