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感到焦虑吗,缪缪?”我将手伸入她灰绿闪熠的发瀑之间,手近乎是完全被她的头发吞没。她点点头,把头埋进我的胸口感受我的心跳。
“别怕。我有一个很棒的技巧能让你远离忐忑与忧愁……”我捏了捏她的脸。“缪缪,每当你感到忧虑……你便和我做爱。”
我把她抱上床,然后是丝毫不留情面的撕扯与轰入。我们尝试了几乎所有的体位与玩法,但没有一种组合我让她在我身体之上。我让她铭记:无论何种情况之下,在床上,她只能够成为取悦我的工具。我从不亏待她,作为回报,每晚她都能够达到数十倍于我的高潮次数,大多数情况下,当我们结束一晚的激情之后我总得把她投进浴缸来缓解她脱水的症状。
“博士……”她缓缓漂流在浴缸里,有时会幻化不同的身形,而我只是搬着小板凳坐在一旁耐心地微笑着注视她。“你还会爱我,对吧?”
“当然。”我伸手想去触碰浴缸里的她,不过我真的找不到,所以我只是随手拨弄了几下温水。“床上和床下是不同的世界……缪缪。别在意Dirty Talk,那仅仅是我们寻求快感的一种手段。”
在莱茵,她可以对任何一个员工颐指气使,甚至寥寥数语就能定夺员工的前途与职员身份的存续。在家里,她几乎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有我为她提供无微不至的关怀:从厨房到卫生间,她不用在乎任何家里的杂务。甚至在可可出生后,为了照顾她产后可能会出现焦虑抑郁的情感中枢,每天晚上在婴儿房轻轻摇晃摇篮把可可哄睡的人也只有我一个人,我告诉她她只负责好好休息养好身体,至于照顾你们娘俩的任务,办法由博士来想。
和这一切不同。在床上,她只能是男人的奴隶与性玩具。莱茵的女王,家庭的主人,受尽爱与尊重的缪尔赛思女士,在和博士的床上却只能俯首称臣卑微求欢。而就我所知地,她对这样的身份乐此不疲。一重身份外泄的能量需要另一重身份的补充,我对她说。而我也许可堪一用。
……
等到我也不知道在她身体里注入多少发浓精,总之自发地感觉囊袋里在来之前贮满的存货已经荡然无存,下面也从胀硬得发痛到再也硬不起来之后,我长舒着气,用尽全力趴倒在缪尔赛思身边的空位上,腰腹传来被电流穿刺过后般的松弛无力感。
“这下……还满意吗,缪尔赛思?”我把头埋在松软的床单里。不愧是缪尔赛思,她连床单都能整备到如此芬芳扑鼻。
“呼……感觉腰都要断了,博士……”
我侧过头,看到躺在床上的缪尔赛思正转过头双眼迷离地盯着我。也罢,虽然她高潮了估计得有几百次,不过归根结底还是躺着享受的那一方,所以存留下来一些体力很正常。她抬起腿放在我身上,湿滑冰冷的触感让我抖了一哆嗦。
“不行了,再也做不下去了,博士……别怪我不能继续,已经太久没有这样了,我需要复健一段时间……”缪尔赛思咂咂嘴,转过身的时候双乳晃来晃去,由于引力的缘故看起来饱满充盈。或许在她印象中我还能做更久,所以她不觉得我的身体现在已经力竭疲软。“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以后还会常来,常来找我玩的话……”
我摇摇头,继续把头埋在床单里。她好像慌了,伸手贴在我的肩膀上。
“哦,博士……”她的声音好像带了一些哭腔。她还不至于立马就把小珍珠丢出来,不过至少脸色会很难看很招人怜惜。我因为眼前一片黑暗无法分辨,不过我推测应当如此。你见过缪尔赛思哭泣吗?我见过,甚至见过的次数比生态科植物园里那些她发誓为之奋斗一生的植物还要多。无论是在床上被我操哭还是抱着她看她哭哭啼啼地抱怨遇到的烦心事,她的泪水大部分都被抛付于我。“你……不会再来找我吗?”
“拜托,博士……”她抱住我的手臂轻轻摇晃着。“求求你,我知道当初全都是我的错……哪怕你不肯和我做……至少,偶尔来看看我吧,我只想多和你见上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