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吧,博士……”她涨红了脸,“虽然只是刚刚开始,但是我已经快不行了……”
我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大拇指靠在她的嘴边,她几乎是一刻也不加思索地张口将它含了进去,然后开始像小婴儿吸吮奶嘴般尽全力又吸又舔,像是在向我炫耀她的口技一般。
“还记得吗,博士……”她含糊不清地说,“这些,都是你教给我的……”
当然,我沉吟。一边感受着胯间身下软肉的阻尼感,一边肆意玩弄着缪尔赛思精致的臻口,一会将它掰开欣赏她的贝齿和跳动曼舞的香舌一会再将它合上。每一层快感都让我舒爽难耐,无论是性器被不断绞尽挤压,她的淫液汹涌地溢出拍打在龟头上的感觉,还是信手玩弄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离我而去的“坏女人”的征服感。
一百。一百一十七。一百三十三。我沉迷于绷紧下腹肌肉猛力撞击缪尔赛思的感觉,肉茎在她身体里抽送,囊袋则晃荡着拍打在她的丰臀之上。我也已经好久没有在她身上感受过这样的感觉了。这样异性相吸,这样严丝合缝,这样如胶似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休息室角落里陈设着的复古座钟的玻璃钟罩里,整点的钟声响起两次。到最后我几乎是硬顶着酸麻的腰肢,如鸣铳般机械规整地凿入那口不断喷涌的肉井。
“我要射了,记住,这是第一回合。”我咬咬牙,喘息自牙缝之中卷积而出。胀痛的硬肉传来酥麻的爆发感,我知道快要支撑不住了。身下的那位小姐呢?她早就双眼翻白、高潮迭起到快将手边的床单攥紧抓烂了。我不知道她把我的话听进去多少,于是我俯下身压在她身上,用尽全力顶腰冲刺,每一击都顶在缪尔赛思最深处。
“唔呜唔呜……”她抱上我的身体,十指紧紧按在我赤裸的背上。她不留指甲,否则凭她现在的力道,我无法确定我能不能在不包扎背部皮肤的情况下,保证我穿上衬衫之后上面不留下异色的浸渍。“射进来吧,博士,把你的……嗯……精液,都给我吧……”
沉重的最后一击之后,我抵在缪尔赛思被我冲撞到完全打开的宫口,以最容易让她受孕的姿势将她囚锢在身下。然后我精关大开,任凭巨量的灼热浊液从铃口倾泻而出。
“啊啊啊啊啊~”缪尔赛思浑身颤抖着,似是感受到下身被注满滚烫精浆,下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抖起来。
我低声咆哮着把我持有的一切都射了出去,带着把一切射空的决心。无论是晃动着的囊袋里蓄势待发已久的液体,还是颤抖着的大脑湍流氤氲终年的情感。
水、无机盐、蛋白质加上DNA,情欲、爱意、忿恨伴随怨怼。
缪尔赛思,于这一次绝顶的久违欢愉,我将这一切再度交付于你。
我看着她失神倾倒在床上的模样,除了怜爱,心底慢慢升腾起只有和她交欢之时才能感受到的施虐欲与掌控感。我轻轻按着她的小腹,察觉到性器在她身体里射精之后没有变软,反而更加坚挺。
“缪尔赛思,接下来是第二回合。请保持清醒。”
我缓慢地将肉棍从她的肉穴中抽离,精液混着她的淫液漫溢而出。随着我完全退出她的身体,她完成了今天的第二十三次高潮。
……
在婚后的日子里,在床上我将女人在床上取悦男人的全部技巧近乎悉数引渡给她。不折不扣地,她现在这副身躯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层致命的诱惑,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和她在床上坚持超过三个回合而不被她当场绞杀,除了我,这个一步一步亲眼见证她在我们爱巢中温暖床榻上被我一天一天逐渐将身体调教成一具性爱机器的男人。
婚后那段时间,随着爱情修成正果,事业逐步攀升,即使自信超然如她也难以避免地对自己的前途产生迷惑的愁云。
“博士,这一切有些过分奇妙地巧合。”下班后她软软地趴在我怀里。“太顺利了,莱茵在上升,我们也甜甜蜜蜜……你说,会不会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