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颤抖着点点头,然后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补充,“没有,博士,我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
“现在,脱吧。”
我把衬衫随手脱掉扔到地上,伸手开始解开腰带。缪尔赛思脱得更快,好像生怕我不满意然后起身离开:她解开领结,扔掉外套并近乎撕扯般卸下自己的衬衫,我听到她那枚铄金胸针落地时发出的叮当脆响。
她那并不惹眼的普通胸罩此刻是她上半身唯一还存在的遮蔽物。我伸手接触她背后的衣扣,三两下就把它解开,任凭它滑落,缪尔赛思洁润如雕塑艺术品的上身在我面前赤裸暴露:性感勾人的锁骨,依旧雪白柔软的酥胸,两点已经充血挺立亟待宠爱的红樱和平坦诱人的小腹。此刻因为欲火焚身,她的胸膛急促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不知道你还对我的身体满不满意,博士……”缪尔赛思有些害羞地捂着脸。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她在我面前如此害羞过,在我印象里她永远是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没有什么能难倒她。可是现在,这个曾经主动提出和我分开的优雅女士,似乎在为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让我满意犯着难。她偷偷从指缝里露出目光看我,希望我给出答案。
我将手覆上她的胸乳,和她白皙细腻的乳肉相比,我的手有些过分地粗糙。然后我开始抚摸、抓揉,并时不时地挑逗揉捏她挺立得像两颗小石子一般的乳头。
“啊,轻点,博士……”她微微抗议,不过话语中潜藏着的更多是欣喜。她的手轻轻覆在我手上,对我玩弄她的动作推波助澜。“你还是喜欢这里吧……嗯,不要用力抓,不过,大力点揉也没关系……”
我揉弄她的乳肉,引起她阵阵厚重的娇喘。她的腿轻轻踢蹬,抵在我的腰上和大腿上。顺势把她的腿抬起来也许是不错的选择,我想。于是我不顾她的惊呼,把她双腿合在一起,用一只手推着她膝后的浅窝,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股间的密部。
“唔唔哇……博士,不要……呜!”在我触碰到缪尔赛思温热且汁液泛滥到一塌糊涂的蜜缝之时,她哆哆嗦嗦地捂着自己的眼睛,脸色如同要滴血一般嫣红难耐。我知道,她高潮了。在我的触碰下,她总是飞快地、不留余地而纯粹地触发高潮,就好像我并不是在对她轻抚,而是跳过前戏,直接对她进行着猛然冲击。
“呼、呼、呼……”缪尔赛思拼尽全力平稳地吐气,这也是我教给她的。如果你已经在性交中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那么保持平稳悠长的呼气能让快感完全浸没你的大脑。可是我们的欢愉还长,此时就缴械投降未免太过杂鱼了吧,缪尔赛思女士,我甚至还没有亮出架势呢。
“还要继续吗,缪尔赛思?”我放下她已经因为高潮而软趴趴的双腿,伸出手轻轻按在她完全放松的小腹上。“不如我让你选吧。你想像我们婚前那样做,还是婚后那样?”
“像……像我们婚后那样吧,博士……”缪尔赛思嗫嚅着。
“那你该说什么?”我把腰带从裤腰上抽出,裤子向下滑动了一截,不过被一个东西顶着没有完全掉下来。
“干我吧,博士,求你了。”
如同婚后的近乎每晚,缪尔赛思用她认为的最能勾起情欲的言辞邀请我狠狠进入她的身体。随着她伸出灵巧的双脚把我的裤子完全剥下来,我硬挺良久的肉棒弹了出来,挺立在胯下。她本能地想要用脚夹住它,不过贴上去之后却很快松开。她被烫到了。
“知道了,欲求不满的水精灵小姐。”
我趴上去和她接吻,炽热的长枪立着在她的穴口和会阴处蹭来蹭去。在下体传来的令她发狂的触感之下她连和我接吻也做不到了,只是下意识地轻咬我探入她口中的舌尖。
……
第一次和缪尔赛思做爱的时候我们还没有结婚。她只是邀请我陪她去影院看一部新上映的电影,而那部电影甚至并不是什么爱情片,甚至主旨意在探究一个已经被翻来覆去解读烂了的毫无新意的社会问题。它只是一部由一位三流导演凭着砸钱请来流量明星和到处刊登商业广告不断鼓吹,才能勉强吸引到人在放映厅落座的堪堪能称上是2.5流电影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