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挑选的是放映厅的黄金位置,而我们两侧甚至都没有坐人。在电影开始前的广告部分,我搂着她的肩,她侧过头问我:“要亲一会吗,我的博士?”
我点点头,然后我们就吻了起来,吻了半个小时。电影开场二十五分钟,而我们两个连一句台词都没听到脑子里。我所记住的只有她唇舌间的甜蜜、燥热的吹拂在我人中上的鼻息,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她衣服里握在手里的她的奶子。别怪我,忍不住真的不是我的问题。昏暗幽闭的场景是情欲的催化剂,更别提我们当时之间的爱意不会输给特里蒙任何一对年轻小情侣。
“现在我们亲完了。说实话其实这个电影我不是很想看,我只是想找机会把你约出来。”吻毕,缪尔赛思毫无脸红地大大方方轻声跟我说。“你带身份证了吗?”
我没有摇头。她拽起我就走,我怀里的爆米花桶差点撒了一地。
我和她到了酒店房间,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情侣酒店,房间里亮着橙黄色的灯。她把衣服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然后迫不及待地贴在我身上。
“你对所有男生都一样开放吗,缪缪,和每个土生土长的哥伦比亚姑娘一样?”
“当然不会呀,我亲爱的博士。”缪尔赛思咯咯笑着,似乎不觉得我说的话冒犯了她。如果她是那种敏感到天天拿着放大镜寻找自己另一半瑕疵的女生,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哪怕立刻翻脸我也不会意外。可她不是那样的女孩,她自信优雅的内心让她无所畏惧。“因为喜欢你,我才会这样的。我还是处女哦,你一会就能收验了,收验我这副从我知道什么是性交之后,就发誓要为心上人坚守到底的身体。”
她笑盈盈地主动轻抚我的胯下,那里支起的帐篷的规模让她一惊,不过她还是很快镇定下来。她是缪尔赛思,她没有任何理由露怯,哪怕是第一次如此赤裸地触碰男性的性器。
“那,要不,我们先去一起洗个澡?”她贴在我耳边,一边试图用手指丈量我那玩意的规模,一边冲我耳边吹气。
她仍旧自信骄傲,直到在浴室花洒喷洒着的温热水流之下,我把她按在墙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把她操到不断发出高亢的浪叫为止。
“啊……博士,别,不要……实在太深了……”
我抬起她的右腿放在肩膀上,越过大腿环抱住她的腰,用这个能顶到她最深处的姿势和她交媾。出身让我时时刻刻保持清醒和理智,无论何时都不例外。但我必须承认,在抱着她的腰发疯一般只顾着让自己的长枪冲陷入她那紧致的未经人事的处女肉穴的时候,我完全让自己的本能占据了智商高地。
“不行,真的不行,啊……又要到了~”
在浴室里,缪尔赛思的每一声娇吟都能在五线谱上纵跨十八个音阶,而且没有一声的旋律会重复。我虽然没有接受过什么乐理知识的熏陶,不过她的喘息比我在漫长的生涯里于任何一座歌剧院听过的任何一场音乐剧的任何一个主唱唱出的任何一个音符都要精彩纷呈。
所以渐渐地,除了腾出手玩弄她淫汁四溅的穴口上方的小豆豆和抓揉她在撞击下不断唤起肉浪的双乳,我还开始尝试抚弄她修长皎白的脖颈。她的脖颈像是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没有一丝赘肉,在她抬头之时,白玉般的脖颈显得尤为细腻光滑,仿佛每一寸肌肤都由天使羽翼上飘落的雪羽编织而成。
“你会窒息吗,缪缪?”我一边顶着腰,一边吻着她的脖颈这样问。
“唔……我不会窒息的,博士……”她上翻着白眼,一截粉舌吊在唇边晃来晃去。她已经难以保持神智,不过仍在尽力回答我的问题,“水……唔,有水就可以呼吸……”
我看了看头顶不断抛洒水流的花洒,又盯了盯她脆弱的颈梢,浴室橘黄色的灯光把那里勾勒得柔美曼妙。不过还是算了,忍住想要轻掐那里的冲动,我只是在上头落下一个吻。过于激烈的Play还是留待婚后吧,我想。我可不想把这位小水精灵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