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现在,祂把握住了时机。祂要制造一个机会,凭借这机会,赢下这属于人心的赌局。
【科西切,你....!】
“好了,塔露拉,我亲爱的女儿,我对你做过保证,只要他做出了我想看见的抉择,我便不会出手伤害这名小鹿。”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那名老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罢了。你难道不好奇么?以他的能力,面对这种困境会如何抉择。”
回应着脑海中的愤怒,随着不死黑蛇话音落下的最后一瞬间,一道青年的身影如他所料般出现在了那皑皑的雪地之上。
青年正是文洪,他步履如风,甚至没有在雪地间留下脚印,一步数丈地便来到了木屋之前。他环视了一番四周,似是感应到了什么,随即又面对那坐在屋檐之下的黑蛇,也是那名红龙少女的身躯,他皱了皱眉,徐徐开口:
“乌萨斯的恶神,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举措。”
“绑架无辜之人用于威胁这种戏码,凭你的奸诈是想不出其它计策了么?”
“呵呵,有些计策虽然老套,但不得不承认它确实好用。”
黑蛇拍了拍手,在木屋两旁的阴影之处,数名戴着面具的人影徐徐走出——这是皇室的内卫,侍奉在恶神的左右,成为他阴谋的爪牙。
“年轻人,你所使用你的伟力建造的那道风障,我必须承认那是一个不得了的‘奇迹’——你知道么?我可是召集了一整队‘皇帝的利刃’前来,可他们即使使用出‘国度’,也无法对你的造物进行有效破坏。”
“多么宏伟的‘奇迹’啊,甚至可以与大炎巨兽的造物相媲美,但维持它的运作也并非毫无代价,对吧?我其实在想,如果你是我们乌萨斯的朋友而非敌人,想必皇帝陛下都会对你表示相当的欢迎。”
恶毒的蛇使用着红龙的躯壳,用祂那双猩红色的竖瞳盯视着青年。祂在开着价码,一些对于青年而言,或许能打动祂的价码。
“我谨代表乌萨斯的意志与你做一场交易,出色的年轻人,若你能撤去那座感染者村镇的风障,并且发誓不再与乌萨斯为敌,那我可以将这名埃拉菲亚少女交还给你,并上报皇帝,许以你今后在乌萨斯高贵的地位。”
“而若你拒绝....那么,‘皇帝的利刃’将会把你这名乌萨斯的威胁扼杀在此处。连带这名可怜的对你怀有倾慕之心的埃拉菲亚,等待着她的只有与你同样的死亡。”
“如何?很不错的条件对吧?你既不是感染者,甚至都不是乌萨斯人,为什么要在这异国他乡的地方为了他人而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呢?”
数名乌萨斯的内卫将青年环绕包围,他们腰间的佩刀闪烁着寒芒,皆已拔出做好战斗的准备——其中还有一人站在木屋的房门处,他的长刀所指向的,正是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阿丽娜。
且不谈文洪是否有能力将包围他的数名内卫逐一战胜击败,但凭现在的情况,他若是拒绝黑蛇的条件那他此行所要营救的埃拉菲亚少女几乎是必死无疑。
多么不近人情的选择....和他当初被炎国的朝廷流放之际一模一样。是为了大义,还是为了小爱,这一切,都取决于他的一念之间。
【卑鄙....!】
至于被黑蛇暂时困在思绪之中,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塔露拉,则是看在眼里急在心底。
虽然黑蛇这样强行占据她思绪的行径并非毫无代价,只要度过这一小段时间,她便可以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并将黑蛇彻底驱逐出自己的大脑。但也就是这关键的时间,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老师,阿丽娜,对不起,都是我没用.....】
【如果你们因我而死,那我.....我......】
属于塔露拉的精神陷入了沉默,是啊,如果她所仰慕着的老师与她视为知己的朋友同时离自己而去,她又能做些什么?
是发誓追杀黑蛇与其不死不休?还是被仇恨蒙蔽双眼带着整合运动向着乌萨斯的政府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