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是多么想动动自己的脚趾,将绽开的脚趾缝紧闭,是多么想躲避着钻心的痒,让被固定在原地的大脚能够稍稍左右扭动躲闪。可一切都在两名医护人员强而有力的手下化为泡影。她便像是男子手中的玩具布娃娃,被迫与他两只恶魔般的双手一同上演着名为“痒刑”的过家家情景剧。而瘙痒的过程中,男子还时还时常能感受到一些细微的坑坑洼洼凸起,那应该是堆积在脚底的污泥。他手指逐渐加力,尖锐的指甲在丝袜下的嫩肉刮出的一条条显眼的凹陷痕,这些细长的凹陷虽然转瞬间便因为肌肤的弹性恢复如初,但是其产生的愉悦却完全不会有因此减弱半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好痒呵呵嘻嘻嘻嘻脚呼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脚底嘻嘻嘻不,不可以啊啊呵呵呵呵呵呵呵——)”悦耳的唔唔笑声瞬间从光明口中涌出。超过临界点的痒意轻而易举的便撬开了她紧锁的心灵,让愉悦的笑意完全从里面完全解放出来。她大笑着,扭动着身体不断躲闪。但是很可惜,无论她如何左右摇晃双脚,男子的手指总能保持着与她完全一样的平移速率。
但这不是最坏的,最糟糕的是,挠痒所产生的热流已经抵达了一个非常危险的计量。光明感觉就像是憋了一大泡尿在小腹中一般鼓胀。但这并不是尿液,因为自己在被虫子折磨双脚的夜晚已经漏了数次尿,而现在的她在没有喝水的情况下显然并不可能如此之快的便在此撒尿。在光明的感知中,男子的手指每划动一下,那不知名的尿意便更加强烈一分。直到现在,那股尿意已经突破了最后一层防线,而在痒痒与臭臭地狱中徘徊了足足20分钟光明,也再也没有能力将其再次憋住。只见那傲然挺立的肉棒抽动了两下,只在道听途说中听过的浊白液体便像是喷泉一般自顶部喷发,惹得观察窗后的多伯惊叫一声,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只不过,嗯………很纯洁,但是不多。男子如此评价的原因便是因为多伯虽然已经用手指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但是她的视线,却透过自己故意留下的一点点小小缝隙中向外窥探,而目光,依旧如前几秒钟一样紧紧盯着那不断喷涌白色岩浆的火山。算了,见多伯如此表情,男子只能无奈的捂住额头叹息世道的浑浊。反正到时候你也会亲身尝试一番,所以,就请你好好享受这最后的休闲时光吧~
一边想着,他的目光也重新投向了观察窗。实验室内,伴随着无尽欲望伴随着灼热精液自新生的肉棒中射出,原本如大本钟一般挺立的肉棒也在失去性欲的填充后萎靡下来。只是,作为一名合格的货物质检员,测试上帝般的顾客的货物质量可是一件非常严谨的事情,于是,在其中一名医护人员的搓揉下,原本才刚刚萎靡下去的肉棒再次雄起,红色就像是潮水一般自肉棒根处的不知名地逐渐向上蔓延,将裸露出来的龟头完全染成了如苹果一般红润的鲜红。
“哈哈哈哈,闻着妹妹的臭袜子和鞋子射精,你可真是一个好姐姐呢。怎么样,现在你是不是很爽?还想再射出来,当然没问题,我相信,你会在接下来的9次射精中逐渐喜欢这种快感的。”见已经有些许浊白的精液自肉棒顶端溢出,男子大笑一声,拇指直接点在他刚探索出来反应最大的一个地方上。刹时间,一股钻心的痒意盖过快感,作为主导占据了肉棒这个最重要的据点。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射精快感积蓄心头,颤抖的肉棒似乎随时都要再一次喷发。
但就在这关键时刻,两只大手突然按在了多伯的肩膀上,将她已经要趴在观察窗的身体拉回,然后粗暴的转身,向着门外走去。“唉唉等我………”看到精彩之处被打断的多伯刚想对男子发出抗议,但是一想到刚才的内容,原本已经到嘴里的话只得重新咽回腹中,直到重新回到实验室,她都没能找到一个荒谬但能够说服自己的继续看的理由来。啊啊啊,为什么要在这关键时候这样,啊啊啊好在意后面………不对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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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快速流逝。虽然每天都会受到惨无人道的各种完全意想不到的挠痒折磨,但是凭借着自己坚定的意志力(可能)多伯并没有任何屈服的迹象,反而在一次次的调教中逐渐适应了自己这双汗腺极其发达,皮肤极其敏感的骚气大脚。嗯,这确实是在这看不到头的艰苦时光中的第一个好消息。只不过,自从上次与光明隔着一层薄薄的观察窗见了一面后,这几日她都变得有些心绪不宁。当然,这种情况属于正常现象,每当回想起光明那绝望的神情,多伯便感觉心中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