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直接问了。
“你现在这是……脚抽筋了吗?赶紧去舒缓一下。”
「不是啦……」
“那是便秘?肚子痛?”
我再次提出猜测,玲可也点头同意。
“有可能?别忍了快去厕所,下次再聊。”
「什……」
佩拉闻言,以几乎要瞪穿屏幕的狠劲,狠狠瞪了我跟玲可。
然后她深呼吸,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好吧。听好了,穹……」
“是?”
佩拉面无表情,头部目光微动,视线从我身上指向玲可。
「肏死她。」
视讯画面结束。
……
……
结束通话之后,我跟玲可都没能把注意力放在最后那句话本身的意义上,而是完全震惊于人与话的搭配。乃至于我们继续整理营地一些杂务时,看到玲可表情都是放空呆滞的,我猜我自己表情也差不多。
佩拉,佩拉格娅?谢尔盖耶夫娜,孩子们面前温柔的佩拉姐姐,银鬃铁卫最年轻的情报官,士官学校数代仅见的才女,今天稍早刚被玲可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在我印象中也一直力保拘谨正经的,那一个佩拉……
她刚说了句什么?
当然,真要说起来,在深奥广博的淫语粗口之中,“肏死”其实也远远称不上最强烈的字眼,甚至可以说是比较质朴的了。
但也得看是怎样的人在什么情境下所说。
就算跟我在床上,佩拉至今也没说过这类字眼,我记忆最强烈的一句也就是“射进来”而已。
“不过……讲出口是一回事,她会知道这种词倒是不意外……”
我喃喃而语,引来了玲可的赞同。
“嗯,当然,连我都知道的词,她懂得那么多,肯定早就晓得的。只是……只是……”
玲可仍陷于震撼中。
而我继续发散思维并说着。
“看她刚才纠结半天的样子,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把这句话当成必杀技筹备很久了,强调的就是个简短有力,等着找到机会抛出来吓死我们……还真给她找到机会了……”
“那她很成功……我现在还没缓过来……阿穹都怪你,一定是你带坏佩拉……”
虽然我第一反应是想要反驳,而且我也确信自己没对佩拉说过类似字眼,顶多就是心里稍微想一想而已……但毕竟我跟佩拉已经上了几次床,她往色情方向的任何变化,算到我头上好像都没太大毛病?
“好吧我总之先领罪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像这样偶尔用力过度,突发恶疾的这种……脱线之处,倒又是很有她的风格。”
“啊,确实,确实呢,从这角度来看就又很佩拉了!她这个人有时就是会突然变呆,时不时地傻个几下……”
看來,玲可夸起佩拉能夸得好比纯美星神再世,要损起佩拉时也同样可以张口就来。
就在这样奇怪的对谈之间,我跟玲可完成了杂务准备。
我们烧了些水,准备洗澡。
当然,以现在条件只能是简单的擦澡。
雪地的跋涉,前三天晚上又都是不能保证安全的环境,我们理所当然没有清洗身体,今天有了条件自然要把握,好好清洁一下。
以及,心照不宣的,今晚还有别样意义。
从方才的佩拉式震撼回过神后,我跟玲可也逐渐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视线开始不自然地回避对方。
但主要是她在回避,我的色心还是足以胜过害羞尴尬的。
“阿穹你先去洗,等等再换我。”
“好。不过……我自己是肯定要洗,但我其实建议……你可以不用洗的。”
玲可没说话,从背包里掏出了她珍藏的重口味罐头作势就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