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于另一个人我还是可以问一问。
“佩拉呢?你们不是很多次一起露营?她虽然走才女路线,但感觉她也并不是放不开玩耍的类型。”
“嗯……我或她有谁提议想玩的话,应该能普通地玩起来,但我认识她其实也没那么久,都长大了,而且她也是看雪看腻的贝洛伯格人。也就是说,我跟她成为朋友时,本来就不会有谁特别想到要打雪仗了。”
“这样啊……”
我点了点头,继续雪之帕姆最后的修整。
这时,玲可站起来向斜后方走到我视线外,不知道是在翻弄些什么。反正听起来应该不是在脱衣服,我也就不急着看过去。
“好了,看啊这如此完美的纯白帕姆,可爱程度甚至超越了本尊!”
“阿穹~小心我把你的这一句话跟照片一起发给列车长哦~”
我拍了拍手站起身,转头就看到玲可拿着手机在拍帕姆雪人。虽然受到了如此恶毒的威胁,我还是大方让她拍下了艺术成果。
这时我发现,玲可脚下还有一堆白色小山。
是雪球。
她拍完照就把手机放回矮木桩上,再蹲下来捡起雪球,一颗一颗扔了过来。
“嘿!嘿!嘿呀!我瞄准列车长了,要小心保护它哦!别让雪球砸坏,那么漂亮的雪人,要是被砸坏了我会很心疼的。”
“这是正在扔的人该说的话吗?哎唷!”
这下知道她刚才那阵翻弄声是在搞啥了。
大概因为是临时快速捏的,这些雪球都只能说是略呈球形的雪团,没碰到我就已经散开。玲可也并没有如她宣言的瞄准帕姆雪人,而是很明确地往我身上招呼。
但挑战既至,开拓者岂能避让!
于是我猛然踏地,闪身扑向附近的小团雪丘,飞快制作弹药,再双手持雪球,带着浑然战意看向地上愣蹲着的金发少女。
“桀桀桀……跑吧小女孩!”
“咦?等等阿穹你来真的?你刚跳走的动作是不是都用上命途之力了?啊,哇哇哇!”
在我不容情的雪球攻势之下,玲可抱头逃窜,等她从另一团雪丘后探出头来时,脸上也带了几分杀气。
“幼稚鬼!我轻轻扔而已你还真的砸回来啊?好啊别后悔!看招,嘿咿,嘿呀!”
玲可似乎也被激活了心底的某种开关,她从雪丘后方弯腰再起身时,手中已经新捏了更为凝实的雪球,向我发起了犀利反击。
甚至用上了大踏步的投球姿势。
“哦哦这球从我耳旁刮过的烈风……来得好!但玲可你露破绽了!吃我一球!”
“太好躲了!别小看雪原探险家,这可是我的地盘啊!哼呀看球看球看球!”
“没用没用!见识一下我在匹诺康尼领悟的精妙步法吧!”
“嘶……这什么诡异动作?你现在到底是在前进还是后退啊?但那又怎样!嘿!”
“唔呱!”
“哈哈哈所以你那就只是在原地跳舞而已嘛,我照样扔得到咦哇噗!”
“这就是……交叉反击球!”
于是……
雪仗打出认真劲的我俩,就在营地周边的大小雪丘之间闪躲腾挪,互相攻杀。
但不得不说,我是比较吃亏的。
我没办法不分心。
玲可少了外层厚毛衣,仍穿着从手套包裹整个上半身的黑色连衣裙,这是比她一丝不挂还更少见的样态。至少露营告白那天我还跟全裸的玲可躺在同一张被窝里,如今这般装扮则只是当时脱衣的短暂过程。
跟佩拉在旅馆的几次幽会时,我倒是在她身上看到类似打扮。佩拉进了房间会先脱下外层繁复衣饰,以只有贴身连衣裙的打扮先跟我聊一会天,准备进一步开干前她才会跑进浴室冲澡再包着浴巾爬上床。
细节先不论,粗略而言,佩拉与玲可两人体型很相近,但比起跟佩拉相处时的静态情境,此时的玲可自有别样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