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滚带爬,逃去了帐篷后方设置好的擦澡位置。开玩笑,真让她羞恼之下打开那个生化武器,这个夜晚就玉石俱焚了。
……
……
在开拓的祝福之下,我本来就能一定程度上抵抗寒冷,何况今晚天气以这颗星球而言称得上是非常晴朗,冷还是冷但可以承受。
我快速地擦澡完毕,套回衣裤,回到帐篷前的篝火旁换玲可去。
我也不打算冒着挑战可怕罐头威慑的危险,所以没有试图提议要“帮”玲可擦澡,毕竟设置营地时直接把擦澡位置分隔开,代表了玲可还是想分开清洗的。
其实在目前的环境,我真过去了也不会乱来,只会老实帮忙擦澡,要做啥也都等擦干身体回帐篷再说。
无论如何,我一时没事做,这里也没有我热爱的垃圾桶,而隐隐已经在体内升腾的期待感又让我暂时静不下心,不想拿手机玩,就把主意打到附近积雪上,开始堆起雪人。
还真别说,堆雪人是我在贝洛伯格野外比较喜欢的消遣方式,玩起来还是挺投入的,就连体内那股期待与躁动也暂时遗忘,果然我实质是个出生没多久的宝宝啊。
“这是……列车长?你捏得挺不错耶。”
玲可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没走近时我已经知道她擦好澡回来了,只是专业的匠人素养,让我没有停下捏塑纯白帕姆的工程。
“哼哼,可别小看什么活都干的开拓者,区区手工艺不在话下,我要认真起来,整个贝洛伯格的玩具市场都将因我而颤抖。”
“是是是,开拓者大英雄超厉害~”
玲可在我身旁蹲下,端详着雪帕姆。
我视线往旁扫去,稍感惊讶。
玲可现在没戴帽子了,这很正常。我意外的是她此时的上衣,只穿着原本内层衣物的黑色长袖连衣裙,没有外层的毛衣。只可惜因为她现在蹲着抱膝的姿态,看不出身体曲线,但还是能直观感受到她身躯的纤娇单薄。
下半身倒是依然穿着蓝色厚裤袜与短靴,不过玲可擦澡前我有看到她带上的衣物,有一模一样的裤袜,所以这应该是新换上的。可惜,同样是畏于罐头威慑,我放弃了对另一条原味裤袜去向的过度探询。
“玲可,你不冷吗?”
“还问我呢?我才想问你不冷?”
我看着她只有单薄长袖连衣裙的上身,她也看着我只有白色短袖衬衫的上身。
刚擦好澡时我还是有穿上大衣外套,但刚才认真起来玩雪人时,就嫌外套衣袖碍事,已经脱掉放到一旁了。
“外套只会阻碍我缔造艺术,而且我确实也不冷,阿基维利遗留的祝福与我同在。当然,主要还是这阵子习惯了吧。”
“这样啊。我的话嘛,这几天天气都很好,你也知道我很常待在城外,对我来说确实也是不会冷。嗯……我们都不冷的话……”
玲可喃喃着,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现在,我当然知道不必用雪人打发时间了,但我感觉玲可没有催促之意,完美的雪之帕姆也只差最后一点修饰,我便继续手工艺,同时尽量找点话题。
“玩雪这种事,主要是不常看见雪景的人才特别有兴趣。而生长在贝洛伯格的你,是不是反而都不会用雪堆来玩游戏?”
“那是确实没什么兴趣,但……倒也不是说完全没玩过吧,雪人我也堆过的,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打雪仗呢?”
“这倒是真的没有。我自己是偶尔会随手捏个雪团乱扔,但打雪仗总得有对手吧?”
听到这,我想问家人是否也没陪她玩打雪仗,但话出口前我就打消这问题了。
玲可跟两位兄姐稍有一段年龄差距,虽然我相信,希露瓦与杰帕德都乐意以各自风格陪小玲可玩耍,但我也大致想像得出,他们各有原因而无法太常陪伴小玲可。
如果朗道家的亲长或其他族人也不常陪玲可,加上军人世家的气氛,那玲可童年没有玩伴也是很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