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哇……你这……就不能……嗯啊……走快点……色狼……坏人哼嗯啊……”
好不容易抽插着走到篝火边,在玲可的胡乱淫叫之中再顶了她一下。
然后我稍微蹲低,让玲可将她手中揪着的我外套大衣放到雪地上,这样也方便她更好地抱紧我,但玲可似乎不打算维持这个姿态了。
“阿穹,先放我下来吧。”
“嗯……好。”
虽然依依不舍,我还是依言照办。
但在退出她的身体之前,我看见从帐篷延伸到篝火之间,雪地上几点色泽稍有不同的痕迹,心底一动,往篝火外侧又站了几步,缩腰收臂,将挺立的阴茎从玲可阴道内拔出。
“呼啊!咦?讨,讨厌……”
从破处插入之后就一直没拔出的肉棒,将我先前那一波分量十足的精液,以及她陆续分泌的淫水,大多堵在初经人事的紧密阴道内。除了陆续被挤出的部分以外,剩下的大量带血泡沫浊液,就在龟头离开后淅沥沥流出阴户,在雪地上形成一小滩略深之色。
原本已经越来越放得开了的玲可,因为私密处流淌大量液体这个与如厕无异的事实,再度被羞耻心压制住。她上身推拒着我,但因为被我悬空抱着而又不敢真正大力挣扎,脸蛋似乎比之前更为涨红。
这反而激起我难以言说的心理,等滴液渐少,玲可犹自羞恼但也稍微松了口气时,我突然捧着她的屁股,往外甩了一甩,几滴浊沫从她湿润的下体甩飞到更远的雪地上。
“你……你这……变态变态变态!”
抱着她往外甩出液体的动作,似乎让她的心理受到更高一层的冲击,开始真的用上力气在我怀中挣扎。
“呜咿……变态阿穹放我下来呼嗯啊!”
“呃呼……”
我毫不理会,任由暴涨的欲望驱使,肉棒再度挺入那悬在冷空气中的火热蜜穴,这片营地上同时响起她的惊呼与我的舒爽低吼。
除了刚才在她体内,以约半截肉棒长度移动的多次抽插之外,这是她那刚被开苞的小穴,第一次经历的完全拔出与第二次插入。
与第一次冲破障碍相比,这次的进入不但更为顺滑流畅,且湿热紧致的压力依旧。
让肉棒体验最佳快感的“紧”与“顺”这两种要素,大多时候其实有一定程度的冲突,但此时一并达到了让人发狂的高度。
那我岂能不发狂。
“穹……阿穹?先别……”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表情是什么样子,但玲可肯定从我的神情感觉到了危机,试图制止。
但我连让她说一句话的时间都忍不住了。
她试图求饶时,我已经在调整姿势,拉开腿距站稳,压低腰胯,让身上女孩稍微重现稍早前的跨坐之姿,双臂将她牢牢箝制在我身前,我再长吐了口浊气。
然后,猛地顶上,顶上,再顶上。
“咕呼!咦?啊!嗯呀!啊啊啊……”
最初几次轰入阴道深处的撞击,已经让玲可大张着嘴,呼声都难以喊尽。
随即我继续挺腰,并加快了速度。后续抽插幅度稍浅,却是持续不断从她下体翻出水沫,虽然我现在角度看不见,我脚前她身下的雪地应该正持续下着细雨吧。
此时她也无法再尝试堆拒,双手如溺水者抓紧浮木似的紧扣我肩头,虽然肩肉稍痛,但这让我更为顺利地抱着她疯狂抽插。
“呼哼!哼!吼啊……”
“呜呜呜咿咿啊咿呀呜……”
我在一次一次挺进间沉重呼气,玲可则是因整个身体由内到外的撞击晃动而呻吟连绵,形成高低起伏不定的长段呜咽声。
这种姿势当然很累,但我体内爆炸的渴望,以及“毁灭”般的暴虐性,让我有着充足动力继续摧残怀中的少女。
赤裸的纤瘦女孩,像是被我强行弯折拍在身上的媚肉。而她身上唯二的布料,围巾与毛帽,发挥出了如她方才直觉猜测的效果,时时提醒着我,这块被我抓着泄欲的肉体,正是那位可爱而淡漠的雪原探险家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