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诡异的场景,纳兹琪与亚通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正要关门,不知何处吹来了一阵诡异之风,将地上的一张不起眼的粉色纸片刮到了亚通手中,上面潦草地写了几句话:
【没想到是个没有万圣节的地方呢,真是扫兴,不过不是不能理解】
【既然不知道万圣节的话,就让我们来示范一下吧】
【本地人啊,收下我们的礼物,来度过一个难忘的奇妙夜吧】
【万圣节快乐】
纳兹琪与亚通看着这张纸片,满头问号:
“啥是万圣节?”
亚通转头瞅着纳兹琪,纯朴的目光中满是疑惑,可纳兹琪单手扶额,一副脑壳痛的样子,貌似也很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听着好像是个宗教节日”
“那我们拿不拿这些东西?”
“拿,我倒要看看那群臭小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纳兹琪走到门外,大大咧咧地将那半米多宽的黑皮南瓜抱了起来,擎在肚皮上,转头回到了屋里,丝毫没有顾忌的样子。而亚通见妈妈这样直爽,也就暂时放下了心里的顾虑,低头拿起了地上那诡异的玩偶,在好奇心作祟下,他轻轻捏了两把那玩偶的身体,摸起来好生奇妙,质感比棉花还要软,但托在手中又没有水球的那种分量感,到底里面装的是什么?待会一定要研究一下
拿起人偶后,亚通转身便要进门,忽地耳边又响起了之前开门时的孩童笑声,转瞬即逝,引得他又转头向外环视了一圈,周围还是那老样子,除了树还是树,毫无收获的亚通以为自己听错了,只得自顾自耸了耸肩,转头回到了家中。而等他一关门,外面的风便紧了起来,即便是在这强风吹不动的群山之中,依然把树冠与落叶吹得响动不停,淅淅沥沥的嘈杂声,仿佛在遮掩某些不应该被听到的声音……比如…笑声?
闭上了门,清冷的秋风便渗不进房中,一旁的壁炉还烧的很旺,往房内不停辐射着光与热,维持这孤零零的温情不被外面愈发萧瑟的秋寒压垮。进门后,亚通随手将那玩偶丢到了一边,与其他义母曾缝制的艾露猫布偶堆在一起,画风虽然明显有不同,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一样的粗犷。他转头将桌上的餐盘收了起来,堆到了一边的伙房之中,让纳兹琪将那黑色大南瓜放到了桌上,叫两人坐在两边仔细端详着,这黑南瓜相比一般的杂牌南瓜,虽说尺寸上并不算傲视群雄,最多只有不到半米的宽度,但从上面看,这恰到好处的扁球形状,仿佛是用尺规量过,凑到前面细嗅,那从面部切口处渗出的熟成甜香,有着一般南瓜完全达不到的优秀风味,这都说明这黑南瓜可不是随便挑选来的,给皇家特供的品质也不过如此。
稍稍打量了一会,纳兹琪嘴角微微一挑,又抱起了那南瓜,往上凑到了嘴边:
“亚通呀,这南瓜尺寸真合适,想看妈妈给你吞一个吗?”
亚通见纳兹琪这样表示,立马来劲了,刚才脑内的种种黑暗深邃幻想怀疑,都换成了纳兹琪抱着被南瓜撑至满月一般,还像现在这南瓜一样绕了一圈粉色缎带的浑圆肉肚,慵懒地靠在床头,面朝他不停地揉动着身前这滚圆的肚球礼物,腹鸣声清晰悦耳;那双幽怜的妙眼一闭一眯望向他,泛着霞红的脸颊上,好像那满腹的贵族阔太太,得意中穿插诱惑,何其美艳的熟女义母!即便亚通看着那南瓜的怪脸隐隐有种不祥的预兆,但面对义母的诱惑,他这硬邦邦的孝心可不能辜负了她,凑到纳兹琪身边一把夺过了南瓜头,拆开了那缎带丢到了一边:
“既然这样,何必让妈妈费力,我来举着吧,妈妈只管张口就好”
“欧呦,这么主动,我这老妈可有福咯”
见自己调教的义子愈发主动了,这纳兹琪也不得不笑眯了眼睛,提前将衣摆拉上了肉肚,抬起头,张开了嘴巴,虽说她的嘴巴确实较常人稍大,但也没到夸张的程度,没人会相信,她真的吞下过许多巨大的东西,比如整只的烧鸡,整个的西瓜,甚至是年幼的亚通,都曾进过她那仿佛黑洞一般来者不拒的胃。
现在,纳兹琪慈笑着,手把手地让亚通把那南瓜的边缘压到了自己的嘴边:
“来吧,妈妈的嘴巴和肚量你可是知道的很,放心地往下放吧”
“好,那南瓜要来咯”
虽然纳兹琪这样保证,但亚通也完全不会想要让她受丝毫的伤害,还是一点点地松劲,将那南瓜往下缓缓推去。而纳兹琪也彻底放松了自己的喉咙,眯上了眼睛,在南瓜的扩张下将嘴巴张大到了常人无法企及的极限,已经不能仅仅用下颚脱臼来形容,更像是一个麻袋的套口绳子被拉开了来,去装那南瓜似的。随着南瓜一点点往她那血盆大口中陷落,她的嘴也再继续被往外撑开来,从边缘开始,一直张,一直张,直到南瓜最宽的直径处,她那井口似的嘴巴都能适应,这基本上已经不是人类可能达到的水平了,但纳兹琪还是能做到。或许就是她的缘故,亚通才对人类的吞咽能力有一些不切实际的误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