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看到现在,已经兴奋极了,手掌压在这南瓜头朝外的脸上,迫不及待地往下继续推去,而纳兹琪便像一条吞蛋的巨蛇,来者不拒,转眼便将这南瓜头整个纳进了口中,停在脖颈中央,仿佛连环画中的搞笑人物一般,再被她云淡风轻地仰头一咽,沉重地咕噜一声,南瓜便撑开了她的胸廓,往下掉进了那还没处理完丰盛晚餐的胃囊,一下子便给肚皮挤得鼓鼓囊囊,在她身前撑起了一轮嫩白的玉月,让亚通双手抱不过来,如此尺寸,撑得她往后一躺,靠在了椅背上,长呼一声,将亚通被卷入她喉咙里的手吐了出来:
“呼……这玩意吞着还挺带劲”
感叹着,纳兹琪伸出手来,在自己那滚圆肚皮上轻轻叩了两下,即便有厚实的腹肉挡在中间,那南瓜头的厚实也从中沉闷地传了出来,一听便是熟成的好瓜了。亚通就凑在旁边,眼睁睁纳兹琪的肉肚又开始了肉眼可见的蠕动,胃囊嘶鸣两声,将其中的大南瓜拱上拱下,顶的肚皮也开始左摇右晃,又连带着从上面压到肚皮上的胸脯也随着纳兹琪的呼吸一颤一颤,引得亚通挪不开眼:
“妈妈的肚皮还是厉害,可惜我长大了,不然也还是想像小时候那样进去看看”
本来只是打趣,但被纳兹琪听见,双唇立马嘟噜了起来,双手立马往前擒住了亚通的后脑,转头就往自己肚皮上摁,压在那被软糯肚皮包裹的硬南瓜上,碾来碾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还想着你老妈的肚皮呢?你小时候那次我可被害苦啦!让你想!让你想!”
虽然这话写出来不太好听,但在纳兹琪嘴里骂出来,反倒让亚通这被魔物娘强暴习惯的小变态越来越兴奋了,双手张开,主动往前抱到了纳兹琪腰上,任义母把自己的脑袋往那肚皮上按,鼻头凑在那白花花的腹肉上轻嗅着,清淡的母性乳香,平和的草药体味,再加上一点义子特攻的荷尔蒙,就将亚通的鼻息紧紧握住,松不开注意力,无意间,他把鼻尖摁进了纳兹琪被鼓胀的胃囊撑起的肚脐上,顶得她小脸一红,把手从亚通后脑上松开,本想让他松开自己的肚子,但看他把自己抱得这样紧,对自己的身体如此着迷,以至于连肚脐这藏污纳垢的地方都不放过的情深样子,满脸通红的纳兹琪也只能抿着嘴,双手在身前义子的小毛脑袋上轻轻挠着,被爱情迷住的双眼中完全没了在亚通面前装出来的从容镇定。
而就在这暧昧的时候,亚通为爱盲目的双眼突然感觉哪里不大对,怎么突然这么亮啊?他睁开了双眼,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松开了纳兹琪的腰肢,往后猛地坐到了地上,差点没吓得叫了出来,叫纳兹琪看着满脸疑惑,抱着肉肚直起腰,向亚通关怀道:
“怎么了?”
“……脸!……你的肚子上有脸!……发光的脸!”
亚通颤颤巍巍地指向纳兹琪,就见那圆润的肚皮之上,胃脘表面,透出了几道亮光,组成了一张抽象的脸,就跟之前在南瓜头上看到的那张别无二致,甚至眼神与嘴角都显得更加得意了。吓得亚通满脸写着惊恐,下意识地往后退去。而纳兹琪见义子这般行径,那慵懒的眼神立马烟消云散了,半信半疑地俯身向前,掰开挺拔的双峰,想从陡峭的谷间瞅一眼自己的肚皮,但才看到一点亮光,她便感觉胃中一乱,那圆润的肚皮往上一顶,那张发光的怪脸立马转到了上面,与纳兹琪四目相对着,令她也终于绷不住了,不受控制地惊叫了出来:
“咿呀!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她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那南瓜便开始发威了,只听得纳兹琪肚中透出了一声恶作剧得逞的女声嬉笑,这圆滚滚的肚皮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展着,转眼就涨大了一半有余,要说原本仅仅有双胎临盆的大小,现在就得往四喜临门奔去了,如此突兀,如此蛮横的胀肚,连这大肚女巫纳兹琪都顶不住,抱着那胀痛的肚腹,连喘带叫,梨花带雨:
“唔……这是……怎么回事?好痛……好痛啊!亚通!”
“妈!”
一脸不可思议的亚通从地上站起了身,强压着惊恐要赶到义母纳兹琪身边,可就在这时,一只诡异的黑手从他身后伸了过来,触手一般缠住了亚通腰肢,制止了他救母的行动,反将他迅速往后拉去。这意外的扰动,让亚通一下子就失了平衡,他本以为自己会跌到地上,摔个头晕眼花,但紧接着,有什么家伙便在身后托住了他,两只黑手绕了过来,将他搂入了未知的怀抱,尤其是在他肩膀后方触到的,那对虚无般的诡异柔软,这绵软而空灵的感觉,与刚才那玩偶的触感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