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纳兹琪恋恋不舍地松开那吸人的膣肉,叫亚通的鸡儿从身下拔出,骚红的牝户往外溢着浑白精种时,两人前面的谜拟丘又站了起来,艾露猫连帽衫的兜帽往后一瘫,露出了头顶那好似猫耳一般的倏忽暗影结构。那勉强能与周围的环境分辨开的跨间正向下掉着黑色的液滴,滴滴答答,落到地上后迅速融回了谜拟丘的混沌胴体中:
【南瓜精!你这是想干嘛?】
周围的空气随着谜拟丘的愤懑而开始涌动,诡异之风在房中流窜,阴冷的气流吹拂着那明亮灯火,让这已经被几人搞到一片狼藉的地方开始忽明忽暗,气氛凝固了下来。纳兹琪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感觉腹中的南瓜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就见她那大肚迅速皱缩了回去,回到了刚吞下那南瓜时的双胎临盆左右大小,紧接着,那南瓜顶部好像又冒出了一个凸起,在纳兹琪的肉肚上方顶起一个高耸的突兀凸起,看形状,好像是一个女人的脑袋,撑得纳兹琪又哀叹一声,想把手按到上面制止,却被那凸起压在肚上的乳间方向一闪,给躲开了,叫纳兹琪就感觉自己的贲门被什么大东西强行钻了出来,窜入了自己的食道,既反胃,又撑胀,闹得她把手探到胸乳之间,摸着那沿着自己的喉咙不停往上涌的鼓包上,不停咳嗽打嗝。而这还没完,那南瓜下方好像也伸出了什么东西,好像是两根根须,踩在纳兹琪胃囊的底部,直压得她的小腹也开始往外顶,肉肚不停向下坠去,压迫着纳兹琪的胞宫肥肠,五脏六腑,这一下可不得了,就见纳兹琪眉头紧锁,慈目紧闭,双手绕到肉肚下方,紧紧抱着,看那架势,何其痛苦。
此时,刚爆射完不久的亚通也回过神来了,想要坐起身,但有这比自己高了一头不止的丰硕义母坐在身上,实在是力不从心,只能与纳兹琪一起,从下面托着她上下延伸的肚子,催促着义母腹中的南瓜精赶紧出来,不要再折磨她与可怜的自己了。
很快,这折磨便到头了,纳兹琪就感觉喉咙一撑,被迫一仰头,一个女人的脑袋便从她那张大到极限的口中冒出了头,棕黑色的连带好像干枯的瓜藤,被那沾满了纳兹琪黄绿胃液的秋红色长发遮住了半边,盖住了一只发着金色光芒的眼睛,眼角吊着,嘴角轻抿,虽然看着气质有些稚嫩,但绝对不算好惹。
【我就是尝了一口精气而已,不是说好了我想来的吗?】
【那你也不能把我撞开啊,我他妈的还在性头上呢!】
【怎么了?你强占着位置,我就不能让你滚?】
【你这话什么意思!】
……
结果,两只幽灵就这样吵了起来,满脸不爽的南瓜精一边朝着愤愤不平的谜拟丘骂去,一边从纳兹琪口中往外爬,湿漉漉的枯红色藤爪钻出来了,按到了纳兹琪身前肥乳上,撑着身体,将这对与黑南瓜同色的棕黑巨乳挤出来了,那上围,比刚才的南瓜又大了一圈,撑得纳兹琪两眼发直,苦涩的泪水在眼角止不住。她再一撑,自己腰间的赘肉游泳圈也从纳兹琪口中涌出来了,露出了那深棕小腹上,与南瓜头同款的金黄发光简笔鬼脸,邪魅地笑着,好似一张淫纹;而等到那肥硕南瓜屁股也从纳兹琪口中冒出头时,南瓜精双脚在那胃囊底部一蹬,就听纳兹琪呜呜两声叫疼,将她整个吐了出来,踩到了纳兹琪身前的地板上,与对面的谜拟丘争锋相对着,让终于结束痛楚的纳兹琪捂着肚子,干呕两下,将半消化的晚饭吐了个干净后,摊倒了下去,叫亚通满脸惊恐,赶紧将她抱在了怀里,口中轻声轻语,吟唱着义母交给她的治疗术,看着她满眼战斗不能的蚊香圈,几乎不省人事的样子,可真是心疼死了。
转回南瓜精与谜拟丘这边,两人越吵越上头,越凑越近,转眼,那衣衫下的暗影巨乳,便跟对面的南瓜大奶顶到了一起,一张暗影浑面,一张发光怒脸几乎要贴到一块了。不知是谁先忍不住,从下往上,给对方打了个【暗影爪】耳光,一下子就把两人的怒火引燃了,一团黄衣暗影,一团南瓜灯火这就相互掐了起来,叫亚通与在他怀里捂着余痛的肚子,悠悠醒转的纳兹琪面面相觑。
眼神交流了一番后,两人便趁着那俩女鬼正在掐架,轻声站了起来,亚通提上裤子,往下钻入了纳兹琪的裙袍之内,抱在了义母那微微汗湿的温暖胸怀中,隔着轻纱听得她沉默着,光凭徒手施法,两人的身形便消散在了倏忽霞光中,凭空消失了……
两只幽灵打了片刻,一阵冷风刮来,叫二位突然感觉哪里不对,不约而同停下了手,分别转头一看,屋里,那阳气极盛的汉子,不知何时已经跟他强欲又专情的风骚女巫义母一起不见了踪影,而在另一边,这房门又被打开了,秋叶的冷风刮了过来,地板上点点滴滴浑白的精元泄了一路,通向了屋外,这才让她俩大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