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被亚通抛弃的柳条一从森林里走出来,便张牙舞爪的直冲……谜拟丘和南瓜精?为什么?她俩也很疑惑:
【朽木妖!你在干什么!】
【打我们干啥?快跟我们一起围堵前面那俩家伙呀!】
这回,说话的是柳条木质化那半张脸,大概她便是刚才让柳条尖叫的原因,也就是两位女鬼所说的朽木妖:
【打的就是你俩这见色忘义的臭冬瓜,找到男人居然不叫我!】
“反正亚通今天早晚要在我身下哀嚎,先收拾你们俩不迟!”
这下子,也不知道到底是为自己的情人脱身,还是单纯想要跟那俩混混女鬼打一架,总之柳条与跟她合体的朽木妖又和谜拟丘和南瓜精厮打了起来,就算她们一点也不想打,想要脱身去追脚底抹油的纳兹琪与亚通,也逃不过这家伙融合升华后的打草结控制,再加上大家还都是相互克制的幽灵属性,聚集力量一打,对面一疼,这战斗的气氛便炒得火热,完全压过了来到这个世界猎取阳气的欲望,开始在这女巫小屋前面空地上厮打起来,谜拟丘鬼爪灵活,南瓜精体魄结实,还是能跟合体的朽木妖占据上风,而等到急躁的朽木妖终于意识到不对,冷静下来压制住了体内柳条的意识时,在场的三具躯壳已经打得气喘吁吁,意识到大事不妙,不约而同转头一看,那滩精液早已被冷风吹干了,哪还有那纳兹琪母子两人的身影?
亚通与纳兹琪冒着萧瑟的秋风,在通往丰年村的砖瓦路上飞奔着,几乎跑的脚不沾地,虽然由于事发突然,两人单薄的衣着基本称不上应季,但在体质加成下,却也不惧那凄凉的温度。此时,或许在村郊涌现的幽灵们都已经到达了丰年村中,一路上便没有多少幽灵,但并不代表这地方就很静谧平和了,原本在这路上巡逻的零星几个乡勇壮丁,要么被身缠鬼火的丰满妩媚雌火兽抓住,被热烘烘的毛屁股压在身下,一起一压,凶猛榨取阳气,要么就被那红色单眼的漆黑女巨灵一把塞进了自己身下巨肚的大嘴中,被组成她身体的怨念暗影玩弄全身,精元爆射不止……
不过,不知为何,或许是她们现在太过忙碌了,除了往两人这边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外,便没有更在意在路上奔走的纳兹琪与亚通了,甚至还让了一条道出来供他们前往城中心,真是奇怪,难不成她们以为高大的纳兹琪也是自己的同类,八尺大人,是盯上了身前那阳气充盈的亚通而在追赶他吗?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如果是单个的幽灵还好,纳兹琪可以施法驱散这些邪秽,但一旦把路人压在身下,抱在怀里,吞入肚中之后,那她便不敢了,一怕施法过强,对那些无辜的家伙造成不可逆的影响,二怕耽搁太久,让身处漩涡中心的铃儿受尽周围被凭依催淫的冒险者欺辱,所以虽然看着这群人叫苦不……好吧,其中不少人好像挺乐呵的,大概是单身太久,即便神国教会对人魔相交有严格禁令,也阻止不了他们对女鬼和母妖发情了吧,那么两人确实也不好打扰这些家伙的桃花韵事了,只得专心往前赶去,跑向城区外围
等跑到村口一看,两人便傻眼了。不出所料,丰年村原本繁荣的景象已经消失殆尽,不过并不是说这里衰败不堪了,而是另一个方向,放眼望过去,明晃晃的紫色幽火挂在城区上空,照亮着满街满道的幽灵与妖魔,她们大声喧哗着,漫天舞动着,紧追慢赶着,肆意玩弄着,不放过每一个还能动的鲜活人类。在街头,在巷尾,无论是直接被那各色妖魔鬼怪抓住,或吞或塞地关进那暗影肉肚之中,任其混沌的本质摆布玩弄,榨取着过分旺盛的生命气息为之享用;还是被那无形的灵体生命附在身上,循循善诱,勾魂摄魄,让泛滥的生命力化作情欲,宣泄在自己身边最近的人体内,让她从中收取一笔不小的精神账单;再或是更直接些,被那灵异的曼妙身躯拥入了怀中,被更直接地压榨,掠取着自己的精魄。这些情况,都已经不是人力所能抵抗,扭转的了,意志稍弱的,也许已经成为了欲望的奴隶,沉浸在娇媚女幽灵与丰满母妖魔的淫梦之中,成为了这丰年村淫狱绘图的一部分。即便是意志强大的,也很难不在这场旷世大淫趴中独善其身,被那些灵异附身,失去理智的异性甚至同性裹挟着交流了肉体,带来永生难忘的纵情经历。
而就在两人傻眼时,在鬼群中抢不到人类的焦虑存在们已经注意到了这俩新来的生命,无论哪个,都精力超群,性力爆棚,尤其是那高大女子身前的男孩子,如此旺盛的阳气,几乎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场所有的饥渴妖魔的目光,即便是已经有阳气可以吸,甚至正在吸的家伙们,此时也不由自主地比较起来了身下的惨淡精元跟面前那至阳肉体的差距,开始嫌贫爱富起来了。转眼,周围的幽灵与鬼怪便向着亚通凑过来了,千奇百怪,虚虚实实,加在一起的恐怖灵压吓得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到了纳兹琪的怀里,不知为何,这群眼冒色光的妖魔鬼怪没有再进一步了,或许是相互忌惮着彼此?还是在惧怕着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