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呜……P……Primo……别……”纲吉极力试图从破碎的言语中找回理智,近乎哀求地尝试把乔托从自己身上推开。
刚才还顺从地挺腰发出甜蜜浪叫的孩子突然忍耐声音开始反抗。乔托抬眼看向纲吉的脸,弥漫情欲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点点困惑。视线相交的刹那,一丝恐惧攀上纲吉的情绪。他尚且年轻的天祖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和来孙的这场不伦性事中,尽管本人对他们的血缘关系并不知情。
纲吉可耻地在心中承认,自己的身体被乔托操弄得格外有感觉。事情会到这个地步本来就是自己的错,一切都是自己对乔托的爱欲作祟,现在怎么做了一半又害怕得想推开乔托呢……真是胆小鬼。
乔托轻而易举地将纲吉的双手压在头顶控制住,另一只手拨开男孩被汗湿而粘结在皮肤上的鬓发,抚摸着他的脸。纲吉不再挣扎,认命一般地闭上眼睛,侧头用鼻尖蹭乔托的手心,看起来有些莫名的难过。
见到纲吉这副表情,乔托停下身下的动作。乔托有些读不懂纲吉的心思,很怕自己会再次伤害他。
乔托俯身吻去纲吉的眼泪,又吻了吻这个让他怜爱的孩子的额头,然后松开对纲吉的钳制起身准备退出去。但是察觉到乔托意图的纲吉收紧了腿,抵着男人的后腰又将他拉近。
“不要走,Primo……请做到最后吧。”
纲吉捧着乔托还未抽离的手,亲吻他最爱之人的指尖:“Primo说过的吧?如果是我希望的,什么都可以。”
乔托无奈地轻轻笑着,用指腹擦过男孩的唇:“坏孩子。”
已经被操干得软烂的后穴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被乔托突然完全进入。性器整个没入纲吉的后穴,小腹强烈的酸胀快感夹杂着暧昧不明的疼痛,插得纲吉直翻白眼,张着嘴叫不出来,只能小声啜泣。
“放松一点,纲吉。太紧了。”
乔托喘息着拍了拍纲吉的屁股,表情有些微妙的隐忍。他被吸得又快要射出来了——纲吉的身体和自己无比契合,简直是个天生淫荡的孩子。
纲吉被乔托钉在床上抽插,心甘情愿地将乔托膨胀的爱意全数接受,很快抓着枕头尖叫着去了。他可怜巴巴的性器只吐出稀薄的精水,看来是再也射不出东西来了。乔托被痉挛的纲吉绞得受不了,闷闷喘息一声插到最深处,将精液全部灌进纲吉体内。
掰过男孩的脸,乔托发现纲吉好像已经被操到失神了,嘴角流着口水,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抱着男孩瘫软的身体,乔托缓缓动腰边插边射,待性器终于滑离纲吉后穴时,又带出了大量白浊。虚脱的纲吉没办法合上腿,被操开的后穴一时也根本夹不住乔托的精液,弄得身下的床单一片滑腻的水渍。
自己和天祖父做爱了。回过神清楚认知到这件事之后纲吉的心情越来越崩溃。
明天要怎么面对Primo?纲吉绝望地发现自己找不到答案,他尴尬得连主动搭话的勇气都消失了。他很想马上和乔托道歉,但是现在的纲吉并没有多余的力气思考任何事,刚闭上眼就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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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推门进纲吉的房间之前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他今早一来,蓝宝就哭着扑向他胡言乱语,嘴里叫着什么Primo对小鬼做了爸爸对妈妈做的事云云。G费了半天劲才理解蓝宝到底在说什么。
……当然他宁愿没理解。
G想不到他的好挚友真的会对捡来的小孩出手。虽然早前问及乔托为什么会对纲吉这么上心,得到的答案是爱上了纲吉,但G以为这只是乔托嘴边司空见惯的玩笑话。
G看见乔托气定神闲地坐在床上搂着旁边埋在被子里的棕色脑袋冲他笑,气不打一处来。他听蓝宝说了昨晚的动静,看来纲吉到现在还在昏睡中都是拜乔托所赐。
“是火焰引发的小小意外。”乔托压低声音率先开口。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没想到你有这种癖好,Primo。”
“哪有,纲吉和我是两情相悦。”
“那也得等他再长大一点吧!”
G差点忍不住提高音量,于是轻咳一声深深叹气。乔托的特殊性癖先搁置一边,他赶着来找乔托是有正事。
“Secondo那家伙说想和你见一面,明天。”
乔托敛了敛笑容。他早就猜到二世会有所行动,不过没想到是现在,看来二世是在等纲吉彻底养好伤——意外地还挺贴心,但大概更多的是别有用心。
“好。”
刚好是今天。那么是谁去报的信呢?乔托不由地冷笑。纲吉成为他软肋的速度比预想中快。
G点点头,凑到乔托耳边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蓝宝开始清理家里的背叛者了。乔托把嫌疑名单夹在了书里,前些日子与塔尔波会面时不着痕迹塞给了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