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车轮碾过路面凹陷处,马车颠簸了几下,乔托搂紧纲吉。怀中的温度一点点透过衣服传递过来,乔托回想起前一天纲吉告知自己的真相,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早已经历了如此多的可怕的事,甚至改变了世界线。乔托悄悄在彭格列戒指中种下的因果在未来被纲吉所知晓,正因如此他才会完全相信纲吉所说的话。
乔托理解了纲吉。难怪他来到这个时代后,面对一系列不幸会摆出如此波澜不惊的态度,实在可敬可叹。乔托衷心希望,带纲吉去这个时代的日本能给他开启一个崭新的人生——这个年纪的他本该拥有平稳而无忧无虑的生活。
纲吉捏紧自己前襟的纽扣,他有些隐隐不安。超直感一下一下戳弄着心脏,在警告他不可过分沉溺于乔托。
他明明很向往那个有乔托的未来。可乔托的未来中不应该有他。
纲吉感到痛苦,但他及时捏住了痛苦的尾须,悄悄把它揉进身体里不让任何人发现。他钻进乔托的披风,紧紧环抱住人人爱戴的彭格列初代首领的腰,嗅着乔托身上温暖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只有这一刻也好。
乔托不再说话,指尖轻轻抚触着纲吉的脖颈与下巴。他自认为是敏锐的人,然而不知为什么有时面对纲吉会变得迟钝。此时乔托只知道他的好孩子现在心里有事,但却无法立刻掌握其真实。
一点不安的涟漪在乔托心底漾开。
乔托让纲吉枕在自己大腿上,换个舒服的姿势打瞌睡。男孩顺从地蜷在他的身上。乔托垂眸望着纲吉的睡颜,人生第一次在心中向众神祷告。
——请让纲吉永远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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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月为他们找到了一艘按固定航线周游世界的邮轮。考虑到一世时期的彭格列与社会各界都有生意来往,乔托可能会被某些同船的欧洲名流认出来产生不必要的麻烦,一连几个月两人都挤在角落的船舱房间里,偶尔在半夜才会一起去甲板上透气。
食物由纲吉出门从餐室带回来——他的意大利语自从投入日常应用中后进步越来越快,甚至和船上的意大利厨师成了熟识,经常能给乔托弄到些意大利风味菜回来。
忙碌了小半生后突然进入每天无所事事的退休状态,乔托其实多少有些不习惯。虽然他们依然需要保持谨慎,但在船上暂时很安全,这才让乔托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不过这样的日子也不无聊。
“嗯……嗯……Primo,不要了……!”纲吉在压抑的小声啜泣中又去了。他被乔托捏住膝弯,小腹在对方性器的释放瞬间涌起滚烫而酥麻的快感,连大腿根都在打颤。
乔托退出纲吉的后穴,贴心地将男孩抱在怀里,等待他在痉挛中的激颤慢慢平息。粉色的肉洞被插得烂熟,一时合不起来,就这样挤成了一条肉缝。过量的精液慢慢从里边漏出来,黏黏糊糊流得到处都是。
“……Primo,”纲吉揉了揉发红的眼睛,长叹一口气,“船马上就要到东京港了,来不及清理了!下次请不要再这样……!”
“抱歉,纲吉。”
乔托用真诚又可怜的眼神看着纲吉。这副样子大概只有纲吉见过,他对此丝毫没有抵抗力,光是望着这张漂亮的脸就没法真的生气。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纲吉心里清楚乔托多半是故意的……
“那么就请纲吉先好好含住。晚上睡觉之前清理出来就不会肚子痛吧?”
——果然!
乔托甚至坏心眼地压了压纲吉的小腹,又泵了一滩精液出来。纲吉又羞又气,伸手想掰开乔托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却反被乔托扣住了义肢,十指交握。
“还没补充火焰呢,纲吉?”
温和的大空火焰倏地点燃,一点点被义肢吸收。乔托已经掌握了每次补充的最佳火焰量——只是补充火焰之前两人必定会做一次。这几乎成了他们之间不成文的约定。
金属制的义肢平时都用手套掩饰。当乔托用他修长的手指勾住手套的腕部缓缓探入,轻挠纲吉的手心试图脱去手套时,纲吉就明白乔托想做了。
早前纲吉对此还感到有些奇怪,但他接受得很快——其实他在这方面的欲望可耻地旺盛,但完全不可能好意思邀请乔托……如果乔托会主动将他带到床上去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是一场关联火焰与性的仪式,乔托构筑起这样的连结甚至让纲吉产生了某种隐秘的兴奋感。他们仿佛成了背德的共犯,永远无法与彼此分离。
乔托知道现在纲吉因为义肢对火焰持有者特别敏感,于是每次交合时都喜欢握着纲吉的双手——不仅如此,日常中就算纲吉戴着手套,乔托也会没事就和他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