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可的提醒显然起了效果。我刚往玲可那看了几眼,佩拉就果断摘下眼镜放到桌上,随即捧起了我的脸颊将我脸扳回去,凑上了唇,紧紧相印。
“啾唔……衣服头发……别弄乱……呼嗯……”
探入舌头之前,佩拉呢喃着的提醒,制止了我本想跟深吻同时加强的手部动作,放弃了对这具纤娇身子各个部位大力揉捏的欲望,只以最克制的力道,双手虎口稳稳钳住那包裹在制服外套下的小蛮腰。
佩拉的唇舌与吐气,也能让我感受到她那正在释放又不得不压抑的情思。之前在旅店房间的那几次性爱缠绵,深吻之际大多是我的舌头先压入她嘴内,如今则是一上来就被她抢占先机,但她捧住我头的力道又维持在拉近与推拒间的微妙尺度,跟我一样在舌头激烈交缠时又克制着肢体动作。
理所当然的,在这样热情却又不能尽兴的深吻中,我裤档里的硬度更加明显。
可能也是因为谨记时间宝贵,佩拉的态度也更加明快。
“站起来,我帮你弄。”
佩拉都逼自己跳过羞涩扭捏的过场了,我更不能浪费时间。
于是我们很快交换了位置,佩拉坐回到他的办公椅上,我站在她面前解开裤拉链,放出了早已苦于压制的阴茎,涨硬的肉棒带着几乎像是打击的力度挥弹而出,从佩拉鼻尖擦过,要不是眼镜已经摘下的话怕是会打到镜框。
这一刻,佩拉斗鸡眼地盯着跟她互瞪的光滑龟头,先前的那股气势稍微一滞。
她当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我这玩意了,但大概也跟我一样,因睽违而积累了强烈的情绪。
佩拉小心翼翼地,伸出她那戴包覆在连身黑手套中的双手,指尖从左右轻按在血管突起的阴茎两侧。这时她先转头看向玲可,由于看过去的动作很直接,所以我觉得这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对玲可表示了某种探询之意,我猜大概是“你要来吗?”的意思。
玲可这时也看了过来,瞧她周边物品的样子,背包应该是已经大致收拾完毕,仅剩少许物件要放。但她只是抬了抬下巴对佩拉示意,就继续忙于剩下的工作。
“哦哦!呼……”
我还没从玲可那边收回视线,龟头的湿热温度就让我腰际一软,紧接着的紧迫舔舐与吸吮压力更是让我难以自抑的低呼。
佩拉的樱桃小嘴已经被我的肉棒撑开,她秀致的眉头皱起,头部前后吞吐着龟头与半截阴茎,清秀可爱的脸蛋因为口腔内的拉扯而变形,手套指尖则仍扶按着后半截肉柱。
其实从视觉享受的层面来说,我更喜欢看她先以舌头舔弄我肉棒,好好欣赏丑陋狰狞肉棒与少女娇颜贴靠的美景,而不是直接就被强烈套弄奔着射精而去。
但我也明白,现在既不是温馨甜蜜的雪地帐篷,也不是温暖舒适的旅馆房间,而是在简陋的组合屋办公室内,能够听到远方工地施工声响的环境中,又有着行程安排的时间限制,无可奈何。
因此,我也不打算要求什么,甚且对辛苦的她感到心疼。我一边享受着肉棒的湿热含吮感,一边撩起佩拉的墨蓝秀发,将怜惜之心与肉欲的几许施虐之心,只以搓揉发丝的动作稍微发泄少许。
“啵……等等哦。”
含弄了一会后,阴茎从湿润的唇瓣之间退出,小巧舌尖牵着黏液将我的龟头轻轻推开。佩拉暂停了口交,还扭了扭嘴,大概是在舒缓她嘴部酸累。
同时她开始解自己的手套,手套连同袖管都是跟内层黑色连衣裙一体,必要时也可单独拆下手掌部位。佩拉应该是觉得,以肌肤接触更容易手口并用帮我射出来,也可能只是担心弄脏手套而先拆下。
这时我出声阻止。
“其实不用的,我也可以自己弄,你愿意的话就帮我……用嘴接着就好。”
仔细一想,让她张开嘴接我自慰射出的精液,也是没试过的方式。虽然我还是更乐意在她上面或下面的身体洞穴内发泄,不过趁这机会尝试或许也不错。
佩拉却有几分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