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阖上眼皮,脸也绷回了她原先没什么表情的样子,闭着眼睛边想边开口。
“那样的话,首先我当然还是先帮你离开栏杆,然后嘛,等你脱困,我第一时间应该会给你台阶下,跟你说这在极地生活是有可能遇到的,以后自己小心……接着,能这样结束话题还好,如果你仍继续聊下去,我大概就忍不住会……”
玲可睁开眼,维持着淡漠面容看来。
“会这样说:以前姐姐也曾几次告诫过我,不许舔栏杆,不许舔栏杆……我倒是想问了,哪个正常人会去舔啊!然后还可能,在心里很无奈的多嘲讽你一句‘活该’,不过因为前面已经很失礼了,所以最后这声活该我应该会全力忍住不讲出来就是了……噗呼。”
虽然玲可试图绷着脸,但她在重新跟我对上视线之后,就不由自主放缓了眉眼,并且忍不住噗哧喷笑,完全没办法维持假想的“不太熟”模式。
“好啦,大概就这样。然后,多亏你让我像这样整理了思路,那我前面说的也不再是设想,就是现在直接讲给你听的了,知道了吗?以后管好舌头,别再到处乱舔啦!哼哼。”
玲可轻语调笑之余,亦有真切的叮嘱。
我则深深感慨。
“啊啊……别说是现在了。就算是前面你所想像的,假如我们彼此交情普通的状况下,你其实也是很温柔地以自己的方式在担心着我啊。”
玲可闻言,一双大眼睛滴溜一转,快速左右环顾之后,突然拉着我的手,带我离开金属板道路往旁走。
“那样还算温柔?我觉得不算,不然……过来这边,你看,我像这样……”
我虽不明所以,倒也无妨顺从的任她拉扯而去。
踏入山岩突起的阴影遮蔽中那一刻,我们之间的气氛悄然转变。玲可眯着眼睛,踮起脚尖,抬高了脸向我凑近。面对这样主动的亲密索求,我就更加不需要无谓的思考了。
她的目标非常明确,唇瓣相碰只在一瞬,随即就是互相配合之下的舌尖相触。
“呼……啾……像这样,才能好好检查,你舌头……呼嗯?唔嗯……”
玲可舌头在我舌面上轻压几下之后,就笑嘻嘻地与我分开了些,好像真只是接触检查我有没有伤到舌头似的,但我任由心中被撩拨升腾的火焰驱使,完全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两掌扣住了她毛衣下的娇小双肩,俯身重新印上唇瓣。
玲可也积极回应,再次以湿软小舌相迎。
在雪地中行走且对话至今,我之前被热水加温的舌头已经凉下来,但口中的温度总是比体外冷空气高些,且随着彼此两条舌头的翻搅而越发温暖。
“呼嗯……穹……阿穹……好想你……”
彼此贪婪的互相吸吮之间,短暂唇舌分离时,从她口中迸出思念之语。
声虽轻细,在这极近距离就无比清晰地鸣响于我整个脑壳。这强烈传达而来的情思,伴随着湿润吻声,逐渐升温的吐气,每一声勾人的少女嘤咛,以及她已经主动勾上我肩背的双手,都在催促我将身前人儿吻得更深,抱得更紧。
我们这次的分离再相见的时间,确实比以往稍长了些,且有更明确的不同之处。
结束那次激情的三人露营之夜并回城后,我们就因各自的行程安排而先分开。更之后的一段时日里,我跟佩拉是还能在城内相会几次,玲可却因为科考任务而再度深入雪原,还错过了星穹列车在这颗星球的一整段停靠时间,只能以手机联系关切。
所以,这是我们确立交往关系之后第一次分别,又刚好是相对而言较长的一次。
也因此,我是真的对于刚刚的见面方式感到有些惭愧。
先前刚意识到我们要在岩壁阴影中接吻的那刻,我预期的是短暂亲热一下就先打住。但很快的,不论是基于先前尴尬的弥补心理,或是玲可这份温柔与热情给我心底的悸动,甚至单纯是我现在被挑起了的兴奋也好,都令我只想更深地品尝怀中这女孩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