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生命中,凯尔希曾经多次身陷囹圄。对于阿罗娜这样零道德的恶魔来说,她的经历和话语都不会有什么作用,只能让对方更加兴奋罢了。她选择沉默,看着阿罗娜扳起手术床上隐藏的铁环,进一步箍紧自己的手臂和大腿。贴紧床单的乳房压成袖珍的乳饼,紧实的乳肉从身体边缘稍稍溢出。阿罗娜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凯尔希的脊背,从肩头的源石结晶一直摸到背线中央,一指用力按压。“你的作战方式也很有趣,我很好奇,如果从这里把你切开,里面的脊椎会给我带来怎样的灵感呢?”
冰凉,好像水滴在了裸背上。凯尔希暗自吸气。她曾经主导过无数台手术,切开过无数患者的骨骼,只为了挽救他们的生命。医学绝不是为了乐趣而去切开人体,而是无比神圣的职责。
阿罗娜把针筒打在凯尔希的后脖颈下方,透明的液体缓缓推入。但凯尔希的意识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模糊,反而更加清晰了。薄荷色猫耳的绒毛轻微抖动着,仿佛能听到周围在发生的一切。铁环拘束肌肤的冰冷,身下白色床单的柔软,都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注射用盐酸甲氯芬酯?”冰冷而微臭的味道此时也逃不过愈发敏感的味觉,凯尔希本能地试图挣扎。“你……”
“不愧是医生,对药物的熟悉程度让人汗颜。”阿罗娜摸了摸凯尔希的头,展示药品的标签。“很遗憾,我们的麻醉药物用完啦,只能用一点有趣的‘小节目’让你度过无趣的手术过程。为了让您看得更专注,我还特地给你打了一针中枢神经兴奋剂,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你……你要对Lucia博士和塞雷娅做什么?”比起被注射了兴奋药物,即将面临难以忍受的剧痛,凯尔希更在意阿罗娜口中的“小节目”。阿罗娜抚掌大笑:“果然,那个金发阿戈尔萝莉是你这个老怪物很在意的人吧?放心,比起你要承受的,她可要舒坦多了,我可是派遣了沙滩伞公司性能力最优秀的特工为她和那只瓦伊凡服务,想必现在她们已经爽到天上去了吧。”
“你尽可以让我来供你的手下发泄,或者研究我的身体,凌辱我的意志。但对无辜也没有研究价值的孩子下手,不觉得令人不齿么?”凯尔希绿色的眸子映着眼前的墙壁,突然感觉它正变得透明。整个墙体好像罩上了全息投影,又像是变作了一整面的玻璃幕墙。无论它究竟是什么,它唯一的任务便是将阿罗娜为她准备的“节目”忠实地反映出来。
“凯尔希!不要!啊……下面……好深……又要去了……”
Lucia博士被冰冷手铐固定的双手向后反抱着对方粗壮的脖子,娇小的身体被同样几乎裸身的精壮男性勒住双腿腿弯抱在胸前,如同人肉飞机杯一般被大力抽送着。黝黑的睾丸一次次猛撞上沾满浊精的红肿阴阜,女孩的双足足尖用力地蜷缩着脚趾,显得更加可口。随着每一次的抽送,都有大量淤积快凝成固体的浊精从交合的地方飞溅出来,让时隐时现的雄根都染上了一层白色。
阿罗娜饶有兴味地观赏着这一幕,凯尔希的面色依然那样镇静。但她能骗得了谁呢?素白的手掌悄悄攥起拳头,薄荷色的柳眉向着眉心微皱。看着关心的女孩被当做飞机杯肆意播种,往那幼嫩的子宫里灌进无数陌生男性的精液,不知道要怀上谁的孽种。难道这种愉悦感都不够让面前的菲林崩溃吗?
“凯尔希……不要看……咕呜……”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当着凯尔希的面……要……要散架了……下面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啊!”Lucia娇小的身体触电般在男性的怀抱中上下颠簸,大量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随着阴茎的拔出淌到新换的白丝上。看起来沙滩伞的员工们无比欢迎这只新来的阿戈尔性处理器,他们把她放在刚拖来的床垫上。穿着露脐白色衬衫戴墨镜的女性员工从身后抱住这只小家伙,用手指攻击她软翘的乳首。而男性员工们轮流抓住Lucia的白丝玉足折叠起她柔韧的娇躯,以女性员工为肉垫对她翘起的小巧臀部发起一波波猛烈的撞击。
床垫摆放到底位置特地斜对着凯尔希,令医生能清楚地看到Lucia博士本来白嫩如今却红肿不堪白浆横流的阴唇。仅是一小会儿,就有好几名男性员工在Lucia博士的小穴里射精。为了不让精液倒流出来,他们特地用枕头垫在少女的后腰,玩弄一般用手指把溢出的白精一点点塞回腔穴。直到Lucia博士的子宫实在装不下而孕肚般微微隆起,便倒提起那对白丝蹄子,隔着柔韧丝质享用起女孩软嫩温热的足弓,把一股股精液喷在Lucia的小腹和胸口,溅到脸上的被女性员工“好心”地划到Lucia微张的小嘴里。凯尔希看不下去了,她闭上眼睛,掌心里的床单缓缓揉成一团。“你们这些……不因军方逼迫而自甘堕落的洛肯·威廉姆斯……必然永远接触不到这片大地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