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这样的老女人不像能够肏服的瓦伊凡,就算被男人肏到高潮,也一声不吭的样子,估计什么都已经经历过了吧?所以,不给你准备点特殊的节目,又怎么能让你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奴宠和美味呢?”尖锐的手术刀点在医生优美的脊线一端,仿佛已经能听到皮肤均匀撕裂的美妙乐章。阿罗娜舔了舔嘴唇。
冰冷,疼痛。仿佛能感觉到血珠划过自己雪白的脊背,在白色的床单上洇下红痕。凯尔希下意识地想要痛吟,但最后的一丝尊严还是令她死死咬住自己的牙关。
可恶……药物的作用比想象中大很多……凯尔希熟悉各种各样的疼痛,曾经多次丧失又延续自己生命的她,对死亡的痛理解超过这大地上的任何一名医生。但当疼痛从生命原初的警醒变作专门取乐的媒介,阿罗娜·艾尔瑞斯的变态程度超越了凯尔希企及的范畴,她不禁感受到一丝慌乱。
在脊沟深处的一线划出细长的伤口,阿罗娜哼着愉悦的小曲,像为蝴蝶开翼般左右把凯尔希的表皮撕开能容脊椎的宽度。痛得超过了一切。猞猁医生的泪水淌过牙关和涎水混在一起。就连面前Lucia博士被残忍轮奸的画面都模糊了。Lucia的小脑袋正被女员工温柔的手托举着,引导她为一旁刚射过的男性做清理口交。凯尔希极力要求自己转移着注意。
黎博利男性……长度比起种族平均值来说十分惊人……尿道内精液还有不少……Lucia嘴边新淌下的白浆就是见证……
男员工退开了……又来了两个女性员工……和阿罗娜一样穿着暴露的皮质装束……她们开始玩弄Lucia已经红肿的下体,有一个坐在了女孩已濒临崩坏的面孔上。凯尔希努力想看得更清楚,但脊背的剧痛突然深入到骨髓。她双手一阵脱力的疼痛,才意识到自己生生抓破了崭新的白床单。
阿罗娜狞笑着挥舞手术刀,一根根割断凯尔希古老却年轻身体的肌腱,剖出一颗墨绿色的结晶。森冷的光泽沁如硬玉,仿佛拿在手中便要被割破手指。当的一声,带血的Mon3tr被阿罗娜扔在一旁的手术盘中,意味着猞猁医生反抗能力的永久丧失。
“如果你现在告诉我赫默医生的去处,或许我还会给你止血哦?凯尔希医生。”修长的手指在椰乳上留下深痕,阿罗娜对着凯尔希的耳朵低语。“或许你能够承受,但你的博士好像马上就要遭不住了呢?”
“Lucia博士……她所经受过的东西不是你能想象的,她比外表要坚强,她——”喉咙被故作温柔地扼住,冰凉的手指逐渐逼近气管。失血和窒息让凯尔希面色苍白,青色的血管在雪肌下浮现。阿罗娜一边掐着凯尔希,一边用手指狠狠侵犯着医生的下体。“看起来,你这骚猫上面的嘴远比下面的嘴严实嘛。”
“但是,既然到了我手里,那不开口就要承担后果哦?”
一把扯掉被凯尔希的鲜血渍红的白床单,下面的手术床顷刻变样。四根钢管在床面上竖起,把凯尔希的四肢极限拉伸到身后。医生的膝盖几乎不着力,大腿与躯干间的夹角达到了九十度。而双臂被钢管上的镣铐拉伸到背后摆出好似展翅欲飞的姿势,肩关节和盆骨发出噼噼啪啪的痛响。凯尔希的额角挂满汗珠,她碧色的眸子死死瞪着阿罗娜。“为整个文明向星空发出第一声啼哭的先驱者,它的成果只能属于这个世界的先驱,而不是染血的哥伦比亚金券堆砌出来的股票债券。”
啪。阿罗娜手中的细鞭好像是从哥伦比亚赌注最高的马场里赢得的,它的块头足以令烈马俯首。沾着凉水的鞭子在凯尔希椰肉般柔嫩的胸部犁过,霎时间血肉泛起鲜红的沟壑。凯尔希的双乳仿佛撒上洋葱丝的火山冰淇淋,错综的鞭痕一直延伸到小腹。即便这样,医生也如同熔岩中包裹的翡翠,坚持着她守口如瓶的光泽。
“无论你做什么,都休想从我口中得到——”
嘎巴嘎巴——这景象残酷到玻璃幕墙另一边的Lucia都慌忙闭上眼睛。一根钢管倏然向后挪动,凯尔希的左臂以反常识的角度拧过背后,整只手臂拧过了一百八十度。随着一声打枪般的脆响,凯尔希的左肩膀一阵青白,而医生一直高昂的头颅也猛地低垂下去。淅沥沥的浅黄色液体顺着光洁的下身,在手术床的钢架间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