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刚才不是很神气吗?怎么这就晕过去了?”阿罗娜挑起凯尔希的下巴,端详医生翻白的瞳仁。如果不是胸口还有轻微的起伏,一定会以为凯尔希已经在极端的折虐下活活痛死。一旁的女性员工上前把一个红色罐子和刷子递给苏玖。她优雅地站起身,像伯劳鸟审视穿在树枝上的猎物般围着凯尔希迈步,最后绕到医生的脊背。
“上好的萨尔贡辣椒酱,据说这是全泰拉最辣的辣椒。这应该足够让你清醒了吧,小猫咪?”
蘸上满满一刷子的辣椒,像是烤肉前给肉畜刷料一样,阿罗娜抬起刷子,刷在凯尔希脊背的刀口上。
“呃……呜……啊……”凯尔希似乎仍在昏迷中,但低垂的绿色脑袋依然本能地发出痛呼。那是生命用来警戒危险的神经信号,如今却成了无穷无尽的折磨源泉。阿罗娜细致地给凯尔希的伤口涂满辣椒酱,接着猛地一抛罐子,将大半鲜红的辣椒洒在凯尔希的脊背,目视红色的固液混合物顺着脊沟淌过翘臀,随后戴上手套,将大量的辣椒酱直接塞进凯尔希的肛穴内。
“斯哈……唔……啊啊啊啊!”凯尔希已经满头大汗,只感觉自己仿佛在被架在火上烧烤,脊背和肛穴都在熊熊燃烧。痛得超过了一切,几乎击碎了头脑的保护机制。但她还是坚毅地摇着头,不肯透露一个字。
咯——咔吧——
阿罗娜分毫不和凯尔希浪费口舌,而是操作机器又将凯尔希的右臂给拉断了。横过来的钢管化作夹棍,垫在凯尔希的膝盖后方。凯尔希已经不知道活活痛晕了多少次又被药物和辣椒弄得强行清醒。肉缝下的刑床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已经无法分辨是潮吹的液体还是尿渍。阿罗娜敲了敲罐底,把最后半罐辣椒酱倾倒在凯尔希的玉腿上,和着淫水涂抹开来,连脱臼的两肢都彻底涂抹了一遍。一个火盆被推了进来,放在凯尔希和Lucia之间。
“最后一次机会,小猫咪。”用毛巾擦了擦凯尔希脸上的泪痕唾液,阿罗娜示意一旁的女员工继续把凯尔希的后穴用洋葱填实。“如果再不说出赫默医生的去向,你就要变成沙滩伞总部食堂里香喷喷的烤猞猁啦。你的肉会被我们的员工分吃,脑袋做成地下市场里的高档飞机杯。你的Lucia博士嘛,她会被强迫注射药物,卖给那些喜欢这一口的议员做娈童便器。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些老家伙的花样可比我这里还要多多了,哈哈哈!”
“你们不会得逞的。即便我和博士遭受的苦难再多,文明的进步也不会因此被你们掌握,这是客观实在的原则。”凯尔希极力不让痛苦把自己的声音变得颤抖。
有时候,她真的不是很近人情。对她和她的使命来说,她几乎可以牺牲所有,包括自己。也包括Lucia博士。她担心地看了一眼幕墙对面。Lucia的小腹已经如孕肚般隆起。好像沙滩伞公司全部在岗的男性员工都已享用过少女的小穴,并在子宫里留下了自己的体液。就算女性员工们也对她爱不释手,她的后穴也被假阳物抽送到红肿,翘在半空的白丝蹄子沾着不知道谁留下的唾液,圆润的脚趾从潮湿的丝袜尖端半透出来。
Lucia浑身上下都透漏着高潮的红晕,但虽然已经好几次失去意识又被活活肏醒,她也依然呼唤着凯尔希的名字。那是凯尔希医生啊,能解决一切难题的医生,把自己从伊比利亚教会的魔窟中解救出来的医生,帮被竞技场切断四肢的自己重新拥有手脚的医生……可是现在,无所不知的医生也被折断了手臂,像肉猪一样被涂好酱料。阿罗娜从火盆中捡出一方烙铁,滚热的伞状烙头阴刻着沙滩伞的标志……无力抵抗的凯尔希医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烧红的铁靠近自己洁白的小腹。不要,不要这样……
“不!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别折磨凯尔希医生了……折磨我吧……让我受烙铁刑,把我的四肢折断,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折磨凯尔希……”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Lucia号啕大哭起来。都说阿戈尔的泪水或许有着神奇的魔力,但她并不是真正的阿戈尔,泪水也只是泪水罢了。但她的哭声惊动了所有人,阿罗娜一脸戏谑地转头望向幕墙另一边。她的目光令人胆寒,但Lucia还是一边抽泣着,一边勇敢地挺直了饱受凌虐的身子。“不要烤凯尔希了,来……来烤我……我愿意代凯尔希做你们的肉畜,我比她小,肉比她嫩,烤起来一定更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