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普瑞赛斯,以及文明之终的契约 1
98-00012026-04-25 15:45:15
“前辈……不想松手的人,是你么?”
而她只是从我面前走着而停了下来,她只留给了我一个偏偏的侧颜,但却又转过头来,露出她黑色的发卡;于是她突然露出了一副很不屑的表情,近乎用言语将想要继续的我逼停了下来。
“前辈……哪边才是真正的你?”
我冷不防地被她抛出的一个问题而受到暴击,但所幸我正编辑着我的答案。
“普瑞赛斯,你会知道的。就算是在现在,我也在不断地直面着我心里的要求。我不会背叛我自己,而你将会是第一个看到我真实的人。”
“于是呢?于是前辈,你用这样的伪装想表达些什么?还是说,你只是像一个懦夫,或者说只是终生将自己的脚步禁锢住做一个新时代的三寸金莲(14),而不去试图获取哪怕只是一些些的不同,还是说你依然活在自己从青春期便开始的舒适圈里,也许只是保留着自己的一切而不肯前行,亦或是你正在犹豫着,不安着,恐惧着你所选择的和它所造成的未来,害怕这样的未来给你带来的伤害,继续用着爱你的人的温柔而作为威胁,叫嚣着不要过来,却认为并非所有人都乐意接受你的一切而不加以对自我做出任何的改变,以保留自我为借口持续着自由的伤害,而最终却将责任归咎于别人不够愿意接触你,像个青春期的中二病一样幻想着自己是自己世界的主宰和国王,自始至终绑架着你所有的改变的需求,美其名曰保留自我吗?告诉我,哪一边才是真正的你?”
我不打算将她的问题放在眼里。这难道是对自我的一种拷问吗----搞笑。直到目前我还以为,这个问题我将不需要以特别的方式在这种时刻回答,尤其是在面对她的时候,这更无法显得我的意愿,或者与至少我自己以为的事实相符。
“普瑞赛斯,你超出了你的权限。这将不会是我们之间的绊脚石,但我始终如一。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对于这一切的冷淡和幽默,以及揣测和指责,全部都将是、也都是徒劳无功。你没有必要以这样的方式大费周章,你应该很清楚我唯一会回答的是什么。如果你想终止我们之间目前的进程,我很乐意奉陪,但我依然会对这样的后果负责,而一切如我所见。”在这句话说出口的后面,我怀疑几乎没有任何间隔和空隙地、突然地、心中只剩了一种说不上危机的预料感作为填充料:我发觉这件事情会结束,但不会就此结束。这个问题或许将拉出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直到我们在这里的终点。
普瑞赛斯给我推荐午饭地点的时候我依然吃了一惊。即使我们经过了刚才的或许是对质的尴尬局面,但这依然不影响她带着我从一楼上了飞天梯,再从五层连跳三层到了八层的汉堡王面前,她不会就此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于她会带点欣喜。但我也没有做出其他有所异同或者不理智的行为,我只是在简短的回答过后继续跟在了普瑞赛斯的身后。我喜欢快餐店和快餐的一点就在于它们实在太流程化了,在这里几乎不用担心除了没钱付款外的任何问题,同样的配方和材料始终让不论哪里的连锁店都能够提供相当的美味而不会导致突如其来的腹泻或者突然改变的口味,亦或者在每一家店吃到不同的、可以补充蛋白质的小生灵(15),除非吃的是华莱士(16)。不过我倒是佩服于普瑞赛斯面对快餐的勇气----根据我的认知,女性应该是很忌讳于吃快餐这一类东西的。
于是在我大口啃咬着皇堡的时候,我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你吃快餐,不会觉得长胖或者伤身体吗?”
普瑞赛斯从她的薯条风暴中抽出手来,纤细而白皙的食指在我面前只剩下了轻轻摇晃。
“食物就是用来吃的,摄入的营养成分不会因为它是什么而有所不同,米饭和汉堡都一样能够提供热量和碳水化合物,在我眼里这二者就没有什么根本不同,物体的本质不因它的形态而改变。”
姑且这一部分我还是认同的,而我不会觉得这有些什么不妥,于是我暗暗下定了决心。
“普瑞赛斯。”
“嗯?”
“来比赛吧。”
“真是少见呢,前辈。你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普瑞赛斯瞪大了眼睛,一副见到了鬼的样子。即使我平常再怎么冷淡摆烂,怎么会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
“不要把我搞的像是什么刻板怪人一样啊……”
我也只能无奈地耸耸肩,清了清嗓子。
“那么……就这样吧。我将继续保持自我,保持目前的状态和价值,保留自己的意识----而对等条件,作为比试的结果……是我们的项目。怎么样,听起来,也许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