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到底你们这帮恶魔打算玩她们到什么时候!这不是拷问只是为了满足私欲的虐待吧!”阿黛拉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愤怒,在老虎凳上挣扎着大叫到,泪水在脸上奔涌,如果不是紧致捆绑的麻绳真让人怀疑她会突然挣脱束缚然后杀光所有人,可在稳固的拘束下越是大力的挣扎就越显示出阿黛拉的无力与滑稽。
见阿黛拉无法挣脱,薇妮拉大胆的凑近“你觉得她们能在酷刑下撑多久?一整天?三天?一星期?能撑多久就能玩多久哈哈哈!”看着眼睛血红的阿黛拉,此刻薇妮拉莫大的欢快,她要让所有不服从她的人都感到一样的悲愤。“当然,如果你现在就招供,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哦。”
阿黛拉无力的转过头,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她心里早已明白招供只会让更多的伙伴陷入和现在一样的悲惨境地,以薇妮拉的为人甚至救不了自己和两位手下,但是就只能这样看着她们受苦吗!就真的什么也做不了吗!
见到碧的双脚再这样烤下去就要烤熟了,薇妮拉取出她脚下燃烧着的蜡烛,这可不是出于好心,而是为了后续接着用刑,此外这根蜡烛还有新的去处——阿黛拉的脚上。
蜡烛一边燃烧,融化的蜡油在两侧滴下、凝固,而只要薇妮拉将蜡烛稍微倾倒,一滴滴滚烫的蜡油马上自由落体滴在了阿黛拉的脚背上,烫的阿黛拉马上惊叫出声,这还是阿黛拉第一次受到来自高温的折磨,她一点也没预料到烫伤的痛苦如此可怕。而折磨还在后面,滴在阿黛拉脚上的蜡油越来越多,令她不由得蜷起双脚来躲避,反倒令蜡油更加分散的滴得她的脚背、脚底、脚踝还有那已经没了指甲的脚趾到处都是,每一处地方几乎都遭受了高温烫伤的洗礼,这次响彻审讯室的惨叫来源变成了阿黛拉。
“啊啊啊啊啊……拿走……烫啊啊啊啊”玉足粘上了血,又在扭动中粘上了红色的蜡油,最后令阿黛拉雪白的双脚覆盖上一层鲜明的红色,有些是放射状晕开的血,有些是凝结成圆形的蜡,反倒显示出一种诡异的色气。
脚背是最容易滴到的,但是也是效果相对最差的,薇妮拉于是沉迷于拿着蜡烛追着阿黛拉脚趾滴蜡的游戏,在阿黛拉的摇摆中将蜡油滴在脚趾的伤口,或是脚趾缝中,再不济也能滴在她的脚背当做“保底”,总而言之在这场不对等的游戏里区别只在于阿黛拉惨叫声的大小。
很快凝固的蜡油凝结成了一块奇异形状的固体,几乎盖住了阿黛拉的整个脚尖,只有她知道哪怕现在蜡油依旧在用释放温度折磨着她的双脚。但在薇妮拉看来这就不那么够意思了,于是她想了想,命令守卫将阿黛拉的双脚向后扳起,这些一直藏在下方没受到什么折磨的脚心就露了出来,在阿黛拉的挣扎和叫骂中,蜡油滴向这最后的净土。
“混蛋!放开我别碰我的脚!啊啊啊啊啊啊……”阿黛拉的嚎叫比刚刚蜡油滴在脚趾的伤口处时还要响亮,毕竟是脚上最娇嫩、神经最密集的脚心,蜡油滴上去在以后顺着光洁的肌肤流下在一路上造成伤害,最后汇聚在足弓的凹陷处,这恰好是最敏感的部位。
光洁的脚心处受到这样的酷刑,比起脚背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很快皮肤开始鼓了起来,然后逐渐变成了一个个独立的凸起,原来是肌肤已经被烫出了水泡,本就染上了一片片红色的白嫩脚心又有了一个个水泡,为不和谐的图景上又加上了一层,这怪异的景象连薇妮拉都觉得看不下去。
“唉,看看这双可爱的小脚,现在怎么怎么惨啊,还是帮你把这吓人的水泡消灭掉吧”说着薇妮拉已经拿来了一根竹条,细长的形状令阿黛拉一眼就看出所谓“消灭水泡”的方法是什么,发自内心的恐惧她拼命试图抽回在守卫手中的双脚,随后马上被更大的力气死死按住,伤痕累累的美足在大手中的挣扎是那样的无助且可爱,更让薇妮拉的肆虐欲上了一个台阶。
挑破水泡的疼痛都能令一些娇气的女孩子哭出来,现在变成了直接打烂,可想而知同感上升了多少倍,鼓成透明状的水泡虽然没有多坚固,要想抽到破裂还是需要点力道,薇妮拉一开始没使全力的一击竟然都没有打破一个水泡,随后她就放心大胆的抡起胳膊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