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一双插满钢钉的脚掌,哪怕童话故事里形容的小美人鱼行走时如同踩在刀上的比喻,和阿黛拉现在的情况比起来都显得那样仁慈,一开始触地时,钢针的侧面碰到地面,已经深深插入皮肉的钢针在里面搅和着伤处,这一下令阿黛拉疼得瘫软下来,可卫兵们马上抓紧她的手臂,逼迫她用自己的双脚站在地上,浑身无力的阿黛拉就只能再一次站起,再一次让钢针把自己的双脚搅得一团糟,几十斤的体重踩在双脚上,插进脚掌内的钢针被压得扭转到夸张的角度,惨叫的阿黛拉体会到了“挫骨扬灰”中的挫骨是怎样恐怖的疼痛。在剧痛中阿黛拉艰难的调整自己双脚的姿势,让钢针的底部以垂直的状态接触地面,这样能让自己勉强好受那么一点点。
见阿黛拉适应的差不多了,薇妮拉挥手示意守卫带着阿黛拉走起来,阿黛拉对薇妮拉的残暴程度始料未及,她无法违背自己怕痛的本能迈出第一步,于是双脚就这样在地上拖出去几米远,钢钉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又被阿黛拉的嚎叫声掩盖。在疼痛的威逼下阿黛拉强迫自己抬起腿向前走去,每一步都让钢针在脚掌被插得更深,最终所有的钢针都完全没入的脚心内,这并不意味着痛苦的结束,而是代表着阿黛拉将用字面意思上千疮百孔的双脚走完这并未约定结局的路程,鲜血覆盖整个脚底,在审讯室的地板上留下一整排血脚印。
每走出一步,阿黛拉都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泪水让她的双眼都有些红肿,终于吊在半空中的碧忍不住了,第一次主动张口“求求你不要再折磨她了,我愿意替她受刑!”坐在冰上被冻得打抖的伊娜也跟着说“我也愿意替阿黛拉大人受刑,求你饶了她吧!”
“呦,差点忘了你们两个。”薇妮拉冷笑着回头看向她们俩人,“你们喜欢受刑是吧,那就凑一起吧。”
守卫取来三个怪异的长条形枷锁固定在地上,每个都有五个孔,三人都被停下了正在进行的刑罚押送过来,枷锁上下打开做好了把她们塞进去的准备。守卫先抓起她们的双脚放入最外侧的两个孔洞中,随后又把双手按进了靠内的两个孔洞,剩下最中间的那个孔洞,守卫们强行按着三人的头把她们的脖子卡拉进去,趁着三人还未反应过来扣上上半部分的枷锁,在边上合上锁扣,三人就变成了手脚头锁在同一直线的难受姿势。
阿黛拉总算明白为什么守卫关上枷锁时这样迅速,等她反应过来,脊椎和手脚的韧带都已经被拉扯到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身体折叠起来像青蛙一样趴在地上,伤痕累累的脚就放在脸边10厘米的地方,屁股成为了身体的最靠后一端撅起,如果紧锁的枷锁打开她可能会立马弹起来。
绳子与铁棍串成的夹具扔在了趴在地上的三人面前,随后守卫们当着她们的面将一根根夹棍塞进她们的脚趾缝里,明明双脚就在手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刑具被装上,这体验真是充满绝望感。
“排的整整齐齐的,真好。”薇妮拉欣赏着在面前排成一排的三人“来呀,现在还有谁能救你们呢?还有谁来帮你们顶罪呢?你们都在这里的啊哈哈哈哈……给我夹!”
六个守卫两人一组一齐拉动绳子,穿插于铁棒中间的绳子带动铁棒向着中间紧紧夹去,而在中间承受巨大压力是是哪细小脆弱的脚趾骨。随着守卫的用力三人也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惨叫声,就连最能忍的碧也未能幸免,三人不同声线的叫声汇成一曲交响乐,让薇妮拉露出了愉悦的神情。
“都坚持住,忍一忍就过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阿黛拉起先还试图鼓励两个部下,可剧痛让她出来叫喊什么也说不出来,不只是夹脚趾的痛苦,她的双脚在刚刚已经被折磨的千疮百孔,在疼痛下不由自主的肌肉收缩中触动到旧伤,被拔光的脚趾和插进钢钉的脚掌都再一次疼了起来,鲜血也又一次开始溢出。
“啊啊啊啊啊疼死啦!!啊啊啊啊啊啊……”叫的最惨的自然是伊娜,本就内心较为脆弱的她,在和同异同遭遇这样的酷刑时,感到的不是同伴们相互传递的鼓励,而是如同薇妮拉所说的绝望,就连在她心里最强的阿黛拉大人也逃不过在一旁被同样的酷刑折磨,就连那个平时看起来总有无穷的意志力的碧也在一同惨叫,自认为是最弱者的伊娜完全没有挺过去的信心,也没有任何可以从这里逃出去的希望,甚至她已经能想到未来就如同薇妮拉所说将会是无穷无尽的酷刑,她怎能不绝望。此时伊娜最庆幸的,就是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