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条短小而坚韧,不需要什么控制就能轻易的打中目标,薇妮拉每一下都能准确的抽在自己选定的那片地方,粗糙的竹条打上去先是击碎外侧凝固的蜡油,而后又打破一个个凸起的水泡,最后呈现出一种“血肉横飞”的震撼效果,实际上被打得飞溅的是蜡油碎块与水泡中的组织液。“呃呃呃疼……啊啊啊我的脚啊啊啊啊”与之对应的还有阿黛拉的惨叫,在无边无际的痛苦里阿黛拉摇晃着仅有的可以自由活动的脑袋,大声喊出自己的痛苦,一下下的抽打让她绷紧全身蜷缩双脚,可没有任何手段能拯救她痛苦中的灵魂,痛苦在嚎叫与挣扎后仍然是痛苦。
终于薇妮拉停下了手上的竹条,阿黛拉能感到火辣辣的痛遍布整个较脚底,看来是所有的水泡都被她打完了吧,遭遇了此等悲惨后能结束痛苦还是令阿黛拉松了一口气,而再度拿起蜡烛的薇妮拉令她吓得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嘴里低声念叨了一声“不要…”
薇妮拉听见了这句话心里暗爽,她知道阿黛拉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于是迫不及待的滴下了下一波的蜡油。
蜡油能携带的热量有限,滴下以后看似很烫实则能烫伤的深度不大,刚刚的烫伤也只是在表皮下浅浅的一层罢了,这就为再烫一波提供了可能。甚至在刚刚结成水泡后又被活活打破的过程中,表皮的破损让阿黛拉藏在皮肤下神经更加敏感,这一次缺少了一部分表皮的防护她感到蜡油又烫上了几分。
“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吧呜呜呜呜……”又一次,阿黛拉的脚底被烫出了密密麻麻的水泡,这次水泡覆盖在原本的伤口上,看起来连薇妮拉都觉得丑陋的吓人,而她的处理方法不是停手,而是又一次拿出沾满上一次的组织液的竹条,在阿黛拉的叫喊下开始清除工作。
再一次“清理”掉脚底所有的水泡,阿黛拉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现在的她面对一下下的剧痛只会表现出一下下抖动,而薇妮拉的玩心却无穷无尽,她第三次拿起了蜡烛。
“不要!畜生你不要!啊啊啊啊啊啊!!!”阿黛拉的话还没说完,第三次轮回开始了。
至少阿黛拉自己记不得是第几次了,总之在她连惨叫都没力气,变得一直低着头沉默的受刑后,薇妮拉终于停下了这场残酷的游戏。阿黛拉现在的反应一方面说明她真的已经被折磨得没有体力了,另一方面她的双脚此刻已经疼痛到麻木,原本光洁靓丽的脚心现在已经遍布伤口,有些是竹条抽出来的成条状,还有直接爆裂的水泡带来的圆形伤口,虽然不似之前诱人,铺上的红色却也有种受尽折磨后的美感。
薇妮拉在拷问上还算有点经验,她也懂得循序渐进的原则,只是她的循序渐进比起一般拷问官…要深许多,比如说现在看阿黛拉没了什么反应,她的选择是几根粗大的钢针。
还在低头低声喘息的阿黛拉突然双眼圆瞪,回光返照般仰头惨叫起来,原来是薇妮拉命人直接用刚刚的钢针刺穿了阿黛拉的脚板!如此的简单粗暴折磨方式令她始料未及,但正是这样最粗暴的折磨方法痛感的确是一流的。
“看来刚刚快死的样子是装的嘛,不招供就接着给我钉!”
卫兵蹲在阿黛拉被捆绑的脚底前,一手拿着大锤,一手对准钢针,看准位置就往下锤去,钢针势如破竹的刺破皮肤刺穿肌肉,运气好时会从脚掌中的骨头缝隙中穿过直到在脚背穿出,而运气不好时则会触及骨头,刮过骨膜后才找到去路,这种情况下痛苦又会放大数倍,每次阿黛拉突然强行用已经喊哑的嗓子高声叫出来就是这种情况了。
每只脚都被钉了满满当当十几根钢针后,阿黛拉第三次昏死过去,薇妮拉才勉强同意卫兵停下。凉水浇醒阿黛拉,顺带在脚上洗去一片血水,薇妮拉思考着看着她的双脚,现在的
情况什么刑罚也用不了了,再拔出来的过程也十分无趣,最后她终于想到了好玩的玩法。
就算醒来也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阿黛拉忽然感到有人正在解开她身上的拘束,可此时的她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的拘束解开后,守卫架起她的双臂将她从老虎凳上拉下来,阿黛拉还以为是要拖她去其他刑具上,双脚沾地时的剧痛让她差点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