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来,叫醒服务这里还是有的哦。”薇妮拉蹲在趴在地上的阿黛拉前,托着下巴俯视她。
“别碰她!”阿黛拉抬头急切的喊了出来,她知道薇妮拉说的叫醒无非是继续施以惨无人道的酷刑,看着闭上双眼脑袋低垂的碧她怎么也不希望在看到她受苦的样子。可阿黛拉又能怎么办呢?仇敌正毫无防备的站在面前,碧也就在自己身侧,这该死的枷锁却令自己已难堪的姿势动弹不得,不要说站起来保护碧了,就连擦净自己下身的尿液都找不到。
“你是什么,我听不见呀?”薇妮拉故意激怒阿黛拉,她接过守卫给的一个罐子,左跨一步从阿黛拉身前挪到了碧的身前,用罐子里的刷子将里面的液体刷到了碧的脚底,让她的被烙得焦黑的脚底显露出一种湿漉漉的闪亮质感。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脚呜呜呜……”碧突然瞪大双眼醒了过来,从未有过的发了疯似的嚎叫。
“你放开她,冲我来,放过她吧!”阿黛拉猛地挣扎试图突破枷锁的束缚,她已经从咸味猜到这八成就是盐水,同伴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却眼睁睁的看着她将要受到折磨,阿黛拉的声音又一次带上了哭腔。
“着急什么,接下来到你了。”给碧的双脚涂满后薇妮拉挪到阿黛拉的身前,阿黛拉真的觉得自己的脖子再长上那么一点就能咬到她了,可就是这一点的距离让她无助的看着敌人也在自己脚上涂上盐水。
盐水刷在刚刚被抽烂的脚心上,阿黛拉一瞬间险些疼昏过去,她不像碧那么顺从,而是左右摆动双脚躲闪,薇妮拉抓着她的脚狠狠地捏了一把她刚刚被夹过的脚趾,骨头碎裂般的疼痛马上疼得她不敢乱动了,只能让自己的双脚就这样被刷满盐水,感受着旧伤带来的痛感。
最后轮到伊娜,三人之中总有她的双脚最完整,除了刚刚被冻得通红外没有受到怎么样的伤害,可她还是也被刷上了盐水,没有伤口自然也没什么痛感,她除了在被刷时透露出显而易见的恐惧外,嘴角还难掩一丝笑意,毕竟是粗糙的毛刷在女孩子的脚底划拉。
现在三人六只脚底排成一排都涂的亮晶晶的,中间还夹着三人的脑袋和双手,看起来悲惨而滑稽,一头与审讯室格格不入的山羊却在此时被牵了进来。
一进来,山羊的鼻子开始发出了粗壮的喘息,动物特有的灵敏嗅觉让它闻到了什么,薇妮拉将它牵向碧的身前,山羊顺从的跟上,说明它的目标就在这个方向。正疑惑的阿黛拉看着已经饥肠辘辘的山羊主动靠向碧的双脚伸出舌头,想起为什么没有伤口的伊娜也被刷上了盐水,突然对盐水的用途恍然大悟,可惜这恍然大悟无论早晚都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山羊的舌头带着密密麻麻的倒刺,同时本身就非常粗糙,而这样可怕的东西此时伸向碧伤痕累累的脚底,当舌头在她的脚底舔过时甚至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响。碧的脚底在刚刚又被烙铁与烛焰折磨的面目全非,一开始山羊的舔舐甚至没什么感觉,而很快边上的阿黛拉发现一件恐怖的事情:山羊舌头舔过的地方,脚底的焦黑渐渐消失了,这意味着山羊直接舔掉了脚底的一层皮!
“呃呃……”伴随着无意识的娇喘,碧被下一次舔舐的痛感疼的喊出声“救命…它在吃我的脚!啊啊啊啊”
“冷静,碧…”阿黛拉很想安慰她,但她自己什么也帮不了碧,这样的安慰太过无力以至于她最后也没说出口。
粗糙的舌头很快将碧的双脚从黑色的焦糊舔成了粉红的外露血肉,这也意味着这只脚上的盐水已经被消耗完,于是它将目标换成了碧的另外一只脚,又一次在碧的惨叫中开始了进食,期间碧也拼命试图用就在脚边的手来阻挡山羊,可枷锁的拘束极为紧实,她没法将手腕从洞口伸出哪怕一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几厘米外舌头在自己的脚心肆虐。
此时薇妮拉笑着拎着盐水桶子来到碧已经被舔掉一层皮的右脚,残忍的在裸露的皮肉上再次给她刷上蜂蜜,已经见识过山羊刑威力的碧这一次疯了一样左右摇摆脚掌,可还是被涂满了盐水,作为惩罚薇妮拉干脆直接把盐水浇上去,新的伤口又一次被盐水刺激能看出碧已经疼得痉挛,而在山羊舔完左脚第二次来到右脚时,脚趾肚、脚趾缝、脚背以及脚心都没有被放过,山羊享受的将她的整个脚掌品尝了个遍,也留下了全方位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