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缓少女”的伪装拘束游记“时缓少女”的伪装拘束游记其三:终身囚笼
深池漫步者2026-04-27 08:35:28
绳索的勒缚感依旧,就连四肢也麻痹的失去知觉,但菲亚梅塔突然感觉轻松起来,那只扼住自己咽喉的手臂,松开了不少。
于是,她将嘴里积蓄的唾沫一口气吞下,重新闭上眼。
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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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视线被名为黑暗的枷锁封印,肌肤的触觉也被无尽的麻痹剥夺时,莫斯提马俨然失去了对外界情报的主要来源。
或许她应该为自己能感受到车辆的颠簸而窃喜,为能嗅到空气中的粘稠水分而鼓掌,只是当肉体被压缩在这么一个囚笼,这么一个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狭小空间时,任何的自我安慰,都只会被不分界限的压迫感而冲散。
——呼吸,然后活着。
这便是莫斯提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挤入鼻腔的空气迟滞而焦热,连着被堵塞的喉咙,以及无法扩开的胸腔也一并作痛起来。粘稠的痛感正将自己包裹,刺激着浑身上下每一缕神经。
最初,莫斯提马想方设法的保持清晰,可在这片无法触及的混沌面前,任何故作坚定的意识都会显得不堪一击。
很快,就连流逝的时间,她也无法再去准确判断。
车辆断断续续的颠簸总让内裤里层的异物毫无预兆的向内顶入,时刻被扩开的私处不必多说,那让莫斯提马本人都觉得恶心的粘稠蜜液,正随着硅胶颗粒的摩擦将整个股沟都洗劫个遍。
好在内裤的材质极为特殊,也与皮肤紧凑贴合,一切水分都尽数锁在它能笼罩的范围内。
狭小的皮箱让莫斯提马不得不蜷缩身子,臀部刚好顶在箱体,塞肛内推的撕裂感本就让她创巨痛深,更可况一路的颠簸又随着箱体传递到塞肛上?
莫斯提马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时间流逝的如此缓慢,或许路程确实有这么长,长的足以让人抓心挠肝。
运输车突然颠簸的更加厉害,推着硅胶棒狠狠的在肉褶上反复摩擦,突如其来的绞痛顿时化作刺激上涌,她甚至感觉意识都变得恍惚。
她突然感受不到震感,关节依旧作痛,快意却愈演愈烈,正化作不断上涨的潮水将自己淹没。
是吗?昏迷吗?不算差,就这样听天由命好了……
或许这便是莫斯提马现在最渴望的,能从无止境的紧缚感中逃离的手段——对,就是这样……至少让自己能轻松一下,哪怕只是几分钟也行。
她感觉自己像在动,向着望不到尽头的混沌彳亍。眼前突然闪过一束光。一道影子从光的尽头延伸而来,拉她己的手。
那一刻,莫斯提马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以及从血管经脉涌过的热流。
那只带着光斑轮廓的手臂,正拉着自己转向左边。脚下没有地板,只有模糊的,不断上涌的黑烟。
或许前方便是残垣断壁,莫斯提马从未感觉自己如此逼近死亡。但顺着那只拉住自己的手,她毅然决然的踏出一步。
空间豁然开朗。
没有突如其来的任务,没有荒诞离奇的遗迹,也没有憬然有悟的安多恩……只是四个人,找上一间新开的甜品店,坐在遮阳伞下,任凭时间消磨殆尽……
莫斯提马惬意的抬起头,却突然发现风和日丽的天开始阴沉,迎面而来的风冰冷刺骨,正想收起吃剩的蛋糕时,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拽住了脖子。
……嗯?
泡沫破碎的脆响格外清晰,熟悉的街道突然蒙上褶皱,那个再也回不去的“从前”,犹如一张画般被风卷走。她伸手挽留,触及到的唯有堕入虚无的黑暗。
冷风唤回了莫斯提马的意识,甚至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分明感觉,自己是站着的。被眼罩压实的双眼依旧无法睁开,但身体重新绷直的舒畅感让胸口憋着的那口闷气也消散几分。
周遭的空气终于流淌开来,至少自己暴露在外的部分肌肤,还能感受到那股阴冷湿气。
已经什么时候了……?
她试着晃动一下身子,铁链清脆的晃动声率先给予了回复,随即便是脖颈被勒紧带来的窒息感。
莫斯提马这才注意,自己并非主动伫立于此,而是被铁链拴住脖子,强迫在某个平台站住脚——至于是哪里,莫斯提马又睁不开眼,只能勉强猜到是一个见不到光,且有些阴冷的地下空间。
她率先感受到一阵口干舌燥。但舌头无法蠕动,撑开喉咙的是一块略带弯弧的硅胶棒,疼痛难免。尤其是在意识清醒的那一刻,咽肌也止不住蠕动起来。
似乎有口水在向外溢出,却受限于皮革头套无死角的包裹,只在嘴角附近留下一片粘稠。耳畔还有声音盘旋,包含了铁链的碰撞与身上锁头的晃动,但更多的,还是通过内骨传导的急促喘息。
浑身上下的束缚没有松动的痕迹。附带锁扣的皮革具依然衷心履行着它的职责,捆缚在身后的小臂甚至连最基础的晃动都无法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