妁良像是受到云缘的感召,睁开眼盯着云缘看。
不如一起,尝点不一样的味道吧?
云缘用刻意的语气问出“还记得当时说好?”,而妁良用欲盖弥彰的疑惑反问“什么?”。如此,那就开始。
这种事情常常发生在夜晚,是自古约定俗成的道理。
云缘主动些,她第一次摸到别人的下体。那一处自爱时每触碰便有相应感受,此刻抚摸着触感相似的软肉,虽然不能体会,却也浑身滚热。
过了这么久,妁良全然可以用“忘了”来拒绝。但是她同意了。
两人共入一被,没有脱衣服。
云缘在上面,面红地催促:
“你也…摸我的啊。”
妁良也没功夫多想,顺从着去找云缘的私处。
她们还不敢像对自己那样将手指伸入其中,只在外揉搓湿软的阴肉。两女都觉心悦之至,想到却无暇思考——明明都是一样的手,为何别人抚摸自己所带来的刺激是那么美妙。
闷重的喘气声,隐约可见蠕动纠缠的四腿。
云缘见妁良面色愉快,也算松了一口气。她能有兴趣于此,证明她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心境低沉。
带着多年的一个小心愿和新初萌发的情欲,她们很快地高潮,手掌湿漉漉地不知往哪儿去擦,索性再覆上对方的阴户。
妁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可想不到错在哪里。向上看云缘英气的脸庞带着潮红,也许真会让很多女人迷上这张脸的。
再来一次。
再来。
再来……
不知不觉,二人就用这种方式“苟且”到了天光破晓。
浑身都有种被吸干的疲倦感,心里尚未觉足。
有了这种足以成瘾味道,别的东西都寡淡。
第二夜比之初夜反而更扭捏羞涩。
第三夜,她们试着亲吻彼此,嘴唇也是值得交换的地方。
第四夜,脱下了各自的衣服,裸着让处处都摩挲滑过。近距离看着对方的乳房,不禁心又生比较之意,只是不说出来。
第五夜,两女学会了揉捏对方的乳头,云缘的乳首似乎格外敏感,有次妁良仅在爱抚之后掐了一下她的乳尖便使她轻微地高潮。
紫榭时常听见怪声,也就不足为奇了。
过了一段时间,她们于此的热情才渐渐消退。这件事成为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一个偶尔会惦记的小节。
云缘:“怪,我好像更喜欢闻楚国的风。”
妁良说:“这世上没有楚国了。”
云缘微愠:“你提这些,难受的不是自己?不要说。”
妁良:“我不愿开心。”
云缘:“学我是吧?”
妁良:“怎么开心总会过去。回忆过去的快乐,就越走不出。”
云缘:“还是死气沉沉的,你可知道紫榭她现在天天想法子让你活泼一点,想要她难过你就满意吗?”
妁良:“你回去把嬴政老儿刺了,我兴许开朗一点。”
云缘:“我……唉…”
她这才反应过来妁良故意呛自己。
“你恨秦国吗?”
“恨。”
“对我呢?”
“有,但是很少。”妁良道“我不是小女孩,不会把莫名其妙的东西怪罪到你头上。”
“幸好。”云缘道
[庐邑是小地方,不比寿春。这里的人却质朴许多,我很喜欢。
小时3候的那些苦日子,我想它干什么呢?想着明天吃什么便好,真教人满足。
云缘小姐才来一个多月呢,因为她只要上街都是扮男相,有不少姑娘似乎还对云缘小姐颇有好感。偶尔真会有女子上来找她搭讪,云缘小姐装模作样地不说话,那些女人们一点也不恼,反而更热情。
后来小姐和她说,要她以后不准再这样了。哈哈,然后,就没见过云缘小姐再着男装。]
妁良斥责她:“一次两次算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总要装成男人满意?”
云缘不知妁良为何因此生气,只道:“习惯了。我觉得这样扮相,也很漂亮不是吗?爱美有何错。”
妁良:“我也喜欢漂亮,可没像你这么奇怪。你再男不男女不女,我就不同你说话了。”
云缘只得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