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眼睛最近害了病,经常看得见血丝,到后面开始畏光。
请人来看过,说是无碍。每日须给小姐上一次膏药,还用软布帮她缠起来。我是不嫌麻烦啦。]
“你听过‘琼桃’吗?不是那种琼花。”云缘扶着妁良问道
妁良小心翼翼地走着:“不是琼花,那是什么?”
“紫榭告诉我,在此处高山上的桃林里有这样一朵桃花,它和别的都不一样。每年开一次却每每不生在同一株桃树上。没有缘分,是找不到它的。”云缘道“她也是曾经道听途说。”
妁良:“我知道桃花罕有六瓣,却不知什么琼桃。”
“所以我觉得很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说法?我倒真很想见一次。”云缘道
“传说传说,应当会有来由的。”妁良道“话说,紫榭她怎么没和我讲过这东西?”
云缘少见地狡黠神色:“也许她和我关系更好吧。”
妁良:“真是好笑啊,你。”
说着,妁良顿住脚步,伸手去解眼带。
云缘:“能见光吗?”
妁良;“我想看路。”
云缘:“太任性了。”
妁良笑笑:“不要紧的。”
人的眼睛。
云缘是棕色的瞳仁,和妁良紫榭的都不一样。妁良缓缓睁开眼,第一下便是望云缘的眼睛。仿佛生怕几天没见云缘模样,她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你做个女孩子顺眼不少。”妁良满意地笑了
她心血来潮地:“我给你画幅画像吧,你还不知道我会这一手对不对?”
云缘:“可。”
“我可能会很慢,但在你回去之前,一定完工。”妁良“你要把它挂在屋内哦。”
云缘:“会的。你今天心情不错。”
妁良:“何以见得?”
云缘撇嘴:“这大概不需要问。”
妁良这时才开始四处转头,原来云缘带她不过绕着屋子外走了几圈。
四周看了一会儿,再回看云缘,妁良又眯上了眼。因为还有些痛。
猝不及防地,嘴唇被人轻点一下。
妁良惊错:“大白天,怎么!”
云缘吸口气:“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还…”妁良低头“周围总没人吧。”
默契地、同时地、揽过对方的项首。云淡风轻地交吻。
她们心里都明白两件事。一是女子之间若有情爱,与乱伦何异?二是彼此应当只有性而无爱,大抵不会有错。
独不明白的是——第二件事情是真的明白吗?
“啊?!”一声惊呼
“谁!”一声慌乱迷惘
“紫榭你什么时候躲在那里…!”
一声是羞耻满心,无地自容。
……
[我心乱的不行,小姐她们在搞什么啊……见过男人和女人亲嘴,没见过……如果是外人,我也会奇怪极了。更没想到会碰着小姐这样子……]
呢喃细语,肉体缠绵。
“今晚我都不知该怎么和紫榭说话了,还有明天,明后天。”妁良道
云缘在她耳边:“我也羞,你说她怎么会突然在那里呢?”
妁良责怪道:“还不是都怪你,发什么疯!”
云缘不悦:“我又有什么法子。”
妁良在她腰上狠掐一下,云缘生气地放开妁良。两人从相拥相叠的状态坐了起来。
瞪着眼睛对视,云缘心里多少有点羞恼,为何白天那会儿莫名其妙地就想亲妁良一下呢?她还是先泄了气,说道:
“本来就是很多天没做今晚才…别因为这种事弄的不欢而散。”
妁良见云缘有认错态势,只得叹了口气。
气氛缓和,云缘又贴近妁良。
“我真烦你。”妁良言毕,和云缘相吻。
两女坐着,下体私处仅一拳之隔。甚至感受到从对方那里传来的热气,通过下面能闻到那带有悸动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