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净给我们添麻烦,我看你又是欠教训了。”
打人的家伙对另一个青年挥了挥手,那人就自觉地退开了。留下的人族解开裤子,将腰上挂着的短剑扔到一旁,揪住夏法尔的头发就往自己胯下按。夏法尔没有反抗,只伸长了白净的脖子张嘴去舔对方的性器。虽然曾经也目睹过夏法尔与人性事的场面,但不知为何,伯纳早已无法像当初目睹夏法尔和人族老板那时那般平静。
“真不知道你从哪找来这么骚的贱人做你同伴,你平时是不是也这么玩他?刚刚你是晕了,不然就能看到这骚货大开大腿的样子了。”
他粗暴地在夏法尔喉咙里捅弄,伯纳能看出夏法尔因为不适而不断颤抖,断断续续发出干呕的声音。伯纳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翻腾,愤怒像是利剑一般,似乎马上就要冲破理智,从他的皮肤中刺出。伯纳咬紧了牙,尽量无视那家伙的话,将注意力集中在用陶片割绳子的动作上。亚麻的纤维被一根根切开,伯纳觉得自己绷紧的理智也像是这些纤维一样逐渐断裂了。
打人的家伙似乎光折磨夏法尔还不满足,他在玩完后把夏法尔塞进刚刚退开的人的手里,自己则凑到伯纳的跟前,用脚去踢伯纳的膝盖,还想去踩伯纳的胯间。伯纳在对方的脚靠近自己的瞬间就抓住了对方的脚踝,他只是简单用力,那人就失去平衡、重重跌倒在地面上。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伯纳就先一步用一只手死死掐进了那人的眼窝。那人因剧痛发出惨叫,但也仅此而已了。伯纳捏紧了刚刚用来割开绳子的陶片,毫不犹豫地向那人的脖颈划去。
一瞬间,那人脖颈处柔软的皮肤就像布丁一样被划开,血液瞬间喷射出来,直直地溅在伯纳身上和天花板上,将周围的一切染红。那人的同伴见状想要勒住夏法尔作人质,却没想到夏法尔也偷摸藏了一块陶片。夏法尔奋力用陶片猛划同伴的脸,同伴吃痛撒开了夏法尔,但也没忘在夏法尔被拴住的那只腿上狠狠踢上一脚。伯纳听到了骨头折断的清脆声音,他用尽全身力量将男人撞在铁栏杆门上,又用相同的手法去割对方的喉咙。同伴似乎早有准备,他凭借体重的优势又将伯纳按回了地面上,两人扭打在一起,一时间难分胜负。
要说维埃拉族哪里不好,就是那两条长耳朵。同伴在一个间隙抓住了伯纳耳朵的根部,将伯纳死死按在了地板上。同伴愤恨地辱骂着,捏紧拳头就要向伯纳的脑袋打去。伯纳动弹不得,不甘却又毫无办法,这时夏法尔捡起了地上的短剑,用力刺进了同伴的后背。
趁着敌人痛苦的瞬间,伯纳迅速反扑,再次将对方按倒在地,割破了对方的喉咙。血液喷洒而出,又一次将地面染红。这样做后伯纳似乎还是觉得不过瘾,他从对方的肉里拔出了短剑,又连续在这家伙的脖子上砍了几下才作罢。夏法尔默默看着伯纳,一句话都没说。他从刚刚两人的尸体中摸出了脚镣的钥匙,打开了锁链。
“楼上还有三个,那个商人如果回来了的话就是四个。”
夏法尔扶着墙艰难地站起,步屐蹒跚。伯纳正在用死人的衣服擦自己脸上的血,他拿起短剑,检查了一下刃口,然后转向了夏法尔。
“咱们会没事的。”
语毕,伯纳抽身向地窖出口的楼梯挪去。还没挪几步,他就听到了楼上人贩子同伙的脚步声。伯纳蹑手蹑脚地藏靠在地窖木门的背后,夏法尔则站在打开门就能被人看见的位置。在那扇小门被推开后首先走出的,是那个高大的鲁加拳术师。拳术师出门只看见夏法尔一个人,别说有多纳闷了。趁着拳术师愣神的瞬间,伯纳从门口窜出,他一把抓住拳术师的后脖领子,飞身骑到对方肩上。伯纳试图用短剑去刺拳术师的脖子,但对方早先一步抓住了伯纳的腿,利用体重优势将伯纳向楼下的方向甩去。伯纳在被扔出去的瞬间从手掌发射出伤残的魔法,一道黑紫色的法术击中拳术师的脸,让拳术师也失衡跌下了楼梯。
拳术师后面站着的,是一个拿着法杖的咒术师,以及一个揣着短剑的猫魅族。他们见到拳术师被击倒,赶忙躲到门框后,以防伯纳再次发射伤残。拳术师倒在楼梯上,短暂地失去了战斗能力。伯纳趁机迅速冲向咒术师和猫魅族,猫魅族看到伯纳攥着短剑来势汹汹,急忙把咒术师抓来做肉盾。咒术师本就不擅长近距离的战斗,他就像之前的夏法尔一样,毫无还手之力,很快就被伯纳击倒。之后伯纳便和猫魅族扭打在一起,两人都缴了对方的武器,赤手空拳地用最原始的手段搏斗。夏法尔拖着断脚爬向楼上,趁着无人在意,捡起了咒术师的法杖。他找准机会,瞄准猫魅族的后背用力打了下去。猫魅族吃痛后发出惨叫,伯纳趁机跨坐到猫魅族的身上,一拳接一拳,泄愤似的打在猫魅族的脸上,好像要将那张脸砸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