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鱼的红眼睛瞬间亮了,她大亲了一口黎博利的脸蛋,下床,送上叠得整整齐齐的长裙与白围裙。
怎么头上的蕾丝花边都有。
贼鸥看着眼前的衣物,一阵无言,劳伦缇娜哼着歌帮她盘发编辫子,还偷偷拔了几根羽毛。
艾丽妮懒得计较她薅羽毛的行为,穿上白色丝袜时鲨鱼的眼神都好像炽热了几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传统的女仆长裙也不会露出什么不该露的地方,甚至看上去有点端庄,劳伦缇娜还帮她整理了额前的碎发、梳顺头顶的竖立耳羽,拍手说着完美,就想牵着鸟儿的手拉着去给同伴们看看。
“可是劳伦缇娜,内衣内裤呢?”
如果内里不是空荡荡的,大概艾丽妮的心态还能更平和一些。
“猎人们都不穿那种东西呢。”
鲨鱼说得理所应当。
表情错愕的艾丽妮思索了片刻,她居然发现这好像是真的。
平时深海猎人们的作战服又厚又结实,看不出端倪,但是她们脱了裤子直接就能来上自己的架势,哪里看到过她们有穿多余的布料过了
……这群天天真空上阵的变态!
艾丽妮暗骂,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劳伦缇娜出了门。
岸边原本汹涌澎湃的海浪平静了不少,阳光很温和,旅游小岛就算变得破破烂烂的,也能看到优美平静的海景,几处观景台已经被飓风摧毁,木制的步行走廊变得脏兮兮的,椰子树也被吹倒在小路上,可这一切挡不住劳伦缇娜的好心情,她穿着漂亮的白裙,没有背上她那巨大恐怖的电锯武器,这么一看还真像个在海岛漫步的普通旅客,可没走几步路,越发的靠近大海,空气中的腥臭味就越重。
只要往气味的来源看上一眼就能明白当地发生了什么,原本平静美丽的沙滩上堆满了恐鱼的尸体,远处的歌蕾蒂娅女士手上还提着海嗣的残肢,正要把尸体随意丢弃在那山一样尸堆里。
啊,劳伦缇娜同自己说过,她们需要轮流警戒巡逻,清理爬上岸的海嗣,看来实际情况并没有劳伦缇娜说得那般轻描淡写。
她们快步靠近了剑鱼,艾丽妮看着那些尸体心里止不住的发毛,再看原地等待她们的歌蕾蒂娅女士,脸上甚至还有没擦掉的蓝色血迹,浑身的血腥味。
艾丽妮的步伐轻盈,每步落脚点都有风在吹拂,简单又实用的源石技艺让她灵巧得像是羽兽,她皱着眉头,担忧地来到歌蕾蒂娅的身边,第一句话就是询问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我能解决,你可以和鲨鱼一起闲逛。”
“那……女士,您能稍微矮一下吗?”
她说着还用手往下比划,这个要求也不麻烦,歌蕾蒂娅照做了,剑鱼低下头,微俯下身,艾丽妮掏出了自己的小手帕,帮她擦掉了脸侧的血迹。
她们的身高差有二十多公分呢。
剑鱼的神情微怔,她都见到一旁的劳伦缇娜神色不对劲了。
“你喜欢我的脸吗?”
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就是单纯给劳伦缇娜心里添堵了,歌蕾蒂娅直起身,艾丽妮的回答也干巴巴的。
“也许……?”
艾丽妮一见到剑鱼便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一些,她也许是真的着了魔吧。
贼鸥还不理解困扰自己的情绪到底是什么,而歌蕾蒂娅女士只是摸了摸她的发顶,说自己还忙,破音声响起,艾丽妮被狂风吹得耳羽直摇晃,歌蕾蒂娅一眨眼就失去了踪迹。
鲨鱼很快就收起了她不自然的神情,没有被回过头鸟儿看出端倪,她还笑眯眯的询问要不要去给斯卡蒂带饭。
码头附近的斯卡蒂一身的机油味,她戴着手套检查快艇发动机,除了把船拆得更破就没有任何结果了,她摘了脏兮兮的手套干脆坐在礁石上狼吞虎咽的吃速食披萨,说话都含糊不清。
“陆地上的源石引擎我搞不明白,我觉得修船还不如我们去岸边摸一艘完好的船。”
斯卡蒂捣鼓了坏掉的渔船一早上,她一筹莫展,想让船动起来还需要源石液,这种东西岛上也找不着,说实话这个小岛离伊比利亚的海岸并不算远,哪怕海里有潜伏的海怪,深海猎人们也能顶着鱼群的攻击游回陆地,需要船无非是担心脆弱的小鸟出了什么差错。
斯卡蒂还特地向前审判官的艾丽妮打听哪座港口还有闲置的船只,听上去她们是真的打算游上岸找艘船过来
等等,艾丽妮意识到了是自己在拖这几个人的后腿,深海猎人想要回到罗德岛并不困难,完全是照顾自己才留守孤岛还有修船找船。
可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
“鸟儿,怎么了,想报答我们、想帮上我们的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