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主卧中十分有生活气息,这间房间铺平的被子有动过的痕迹,衣柜中也能见到几件不同款式的宽大衣物,地上还有歪扭摆放的拖鞋,一看就知道这是歌蕾蒂娅女士所睡的房间。
突然耳羽直竖的艾丽妮停下了自己的探索,危险感压得她喘不过气——一阵风刮过,她的手腕被一只手扣住了,湿冷、有力。
身后什么时候来的人呢?
没听到任何声音的艾丽妮差点惊叫出声,暗处的人开口,贼鸥才惊魂未定的认出来这人是谁。
“小审判官,你想在我这里找什么?”
是歌蕾蒂娅,贼鸥扭头,格外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远超鲨鱼或是虎鲸,她浑身都是湿的,尖尖的帽子上还能滴下水,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是手上在隐隐用力。
卧室的阳台门是开着的,看来这位神出鬼没的女人是通过窗台进入房间。
“女士、劳伦缇娜说我的行李箱在您这儿……”
女人那锐利的视线也让人很有压力,瑟瑟发抖的小贼鸥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我就是想来找找,您不会介意吧?”
“我介意。”
歌蕾蒂娅女士的回答毫不留情。
“……那我先回去?”
“不太像样。”
她的视线从上到下扫过光溜溜的黎博利,这个小举动让女孩不安又害臊,见艾丽妮的耳羽发抖,察觉到了到了自己的行为举止可能会吓到小孩,歌蕾蒂娅女士松开了手,默默的退后了一步。
“劳伦缇娜骗了你,”
她不急不缓的说道
“你的行李箱早就被她丢进了大海。”
眼前的小鸟表情变得精彩了起来,她很快就明白了劳伦缇娜为什么要欺骗自己,鲨鱼在言语间设下陷阱,让她主动来到歌蕾蒂娅的领地。
不管怎么想,艾丽妮现在的处境都不太妙。
“你的情况特殊,请原谅劳伦缇娜,平时鲨鱼不会这么做,她本不喜欢分享自己的心上人,”
歌蕾蒂娅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放置一旁,她开始解开自己湿漉漉的外衣。
“要与我喝点什么吗?伊比利亚的小鸟?”
“啊?”
伊比利亚有深远的葡萄种植历史,教会更是有酿酒的传统,葡萄酒是圣子的血,是圣餐仪式中必不可少的一环,教会人士酗酒的案例比比皆是,在神职人员中长大的艾丽妮耳濡目染,偶尔的放纵饮酒难不倒小审判官,可现在的场景让艾丽妮局促不安。
——她穿上歌蕾蒂娅女士宽大的衬衫,还裹了一条毛毯,被圈在女人的怀抱中,光着的下半身只能贴在剑鱼的大腿上,歌蕾蒂娅的裤子布料偶尔还能擦到腿间的软肉,艾丽妮想要把脑袋埋进毛毯之中,但一手拿着酒杯的年长者用手指抬起了缩头小鸟的脑袋,把酒杯送到了黎博利的唇边。
艾丽妮还想拒绝,她扭开头,想要从女人的怀中钻出去,可她被歌蕾蒂娅紧紧搂住了纤腰。
艾丽妮听到了女人的叹息,酒杯被放到茶几上,安静的客厅里只能听到壁炉中木柴烧得噼里啪啦的声音。
“艾丽妮,你我的连接还不够紧密。”
艾丽妮不敢去问她所说的连接代指什么,她只知道自己不该来到剑鱼的巢穴。
歌蕾蒂娅摘了手套,修长的手直接探进少女的衣服布料内,黎博利的腿心变得湿漉漉的,她抓紧剑鱼的衣衫,尾羽微微上翘,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好了准备。
……艾丽妮恐怕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身上出现了什么样的变化,一旦有强大的海嗣个体对她释放出请求交配的信号,艾丽妮就会不自觉的配合、开放自己的花穴,海洋让她变成了渴求怪物精液的荡妇,猎人们不应该对可怜的盟友视而不见。
手指探向温暖湿润的私处,她们之间弥漫着酒味。
“艾丽妮,你刚从鲨鱼的床上下来。”
歌蕾蒂娅的话语是一句陈述句,嗅觉灵敏的猎人能嗅到同伴的气味。
“唔……女士……我觉得、我们不该这么做——”
人类的道德观还在左右黎博利的意志,可她还没把自己的抗拒完整的说出口,轻柔的吻就落在少女的额头。
“我会帮助你,请别害怕。”
歌蕾蒂娅女士的音调都软了下了,仿佛情人间的暧昧低语让黎博利止不住的发愣。
她眼中的歌蕾蒂娅女士是怎么样的呢。
永远优雅、永远强大的歌蕾蒂娅女士什么时候会对着一位并非深海猎人的外人轻声细语了,抖着羽毛的贼鸥看她拉开裤链,现在的艾丽妮更想逃离这一场错误。
性器被拿了出来,过于雄伟的尺寸让艾丽妮望而却步,可她挣脱不开女人的怀抱,少女的私处被迫贴上了那污秽的性器,这般粗长的肉柱,怎么可能吞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