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心底柔软的一角被触动,女人下意识地否定,不承想却把自己唯一的退路堵住,“妈妈不会离开你们的……”
女人旋即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对这荒谬的性事说“不”的权利,只能闭上嘴向面前的少女投以祈求的目光,期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回心转意,悬崖勒马。
“母亲……请接纳我。”
眼见女人不再拒绝,少女旋即在她心心念念的唇上落下亲吻。
多么柔软,又多么冰凉——好像一层转瞬即化的薄霜,明明没有任何味道,赫卡蒂却品尝到些许腥甜,她由是追随着这微弱的腥甜,竟意外发现自己母亲的嘴唇不知何时已经被咬破,便更为痴迷地用舌描摹着那道细小的创口。
微弱的刺痛让女人有被猫舔舐的错觉,少女的亲吻饱含热切的爱意,与那些粗鲁的客人的啃咬相比显得温柔且小心,但女人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反而死死地咬着牙关,害怕下一秒这温柔猫咪就会化成残暴的野兽。
她显然是多虑了——少女并没有任何掠夺念头,女人咬紧牙关反而让自己有些缺氧,一时间精神上的紧绷又引得她身体更为燥热。
“为什么这么紧张呢,母亲。”
分开时女人已是上气不接下气,缺氧导致的精神恍惚让她无从躲闪少女托举的掌,而后脸庞彻底陷进少女稚嫩的掌心。
要她说什么?要她承认与自己女儿接吻很有感觉?
理智上仍旧是痛苦的,可身体却违心地有了反应,女人不想再多看那双蓝色的眼眸一秒,干脆闭上了眼咬紧唇不去理会,以此无声地抗争。
“您明明不是……已经做过这种事情很多次了吗?”
少女幽幽地追问着。
“我——”
女人心中一惊,羞愤却抢先一步让她睁开了眼,不料这一切都在自己的孩子的算计之中,那双蓝色的眼里满是狂热的爱意。
想要反驳,想要解释,可所有的说辞都堵塞在她的喉咙中,女人心知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若她不曾前去那条小巷,也不至于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
痛苦更为尖锐,利刃一样在她心尖反复刺穿,女人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再一次闭上了眼。
“对不起,是妈妈不好……”
眼角有泪滴滑落,兴许是悲伤,又或者是欢愉的象征。
眼泪被吞食,少女的指挤进她狭窄的甬道,软肉谄媚地包裹着瘦削的指,发出滑腻的水声,女人心底的悲戚并不能阻碍半分情欲的侵蚀,甚至连求饶都没能出口,便直接抵达了顶点。
湿热的触感唤起女人的意识,少女仍旧眷恋着她的唇——有了第一次的接吻,赫卡蒂试探性地撬开了她的牙关,生涩地扯着她的舌,试图加深这个吻。
四肢不再被束缚,片刻的迟疑后,女人用手揽住了少女。她深知这一切就算现在停止也无济于事,而比起这种背德的痛苦,她更害怕再次睁眼整个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人。
没关系……只要不离开我……
她的掌抚过少女瘦削的脊梁,随后伴以安抚似的温柔拍打。
很可惜初经人事的少女不得要领,撤回时整张脸因憋气而显得通红,见此状女人只是伸出手托出对方的小半张脸庞,喑哑地笑着,“要妈妈教你吗?”
态度的突然转变让赫卡蒂有些无所适从,抵着女人的手都因此紧绷,她已经预想过自己的母亲应当无比憎恶这场性事,可唯独没有预料到女人会温柔地全盘接受自己。
“母亲,”她喃喃着,“不要讨厌我……不要丢下我。”
女人翻身坐起,刚去过一次的身体有些酸软,甚至腿间都是潮湿的,但饶是她如此狼狈,少女的眼泪却仍旧赋予了她强大的意志,她把赫卡蒂揽入自己的怀里,少女略显贫瘠的乳肉与她丰满的乳房紧紧相贴,依稀能感觉到心脏的跳动。
“感受到了吗,赫卡蒂……我就在这里——妈妈我就在这里。”
她的掌顺着少女纤细的腰向内游走,最终摸到了已经肿胀的柱体,随后便握着它,将其送入了自己身下。
久违的充盈感迸发出原始的欢愉,每一寸软肉都被滚烫的肉刃破开,少女的犹豫与生涩更是让所有的敏感点都被一一照料到,女人不禁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她怀中的赫卡蒂随之一愣,抱着她的臂更是紧紧地缩着,而这对于被完全挑逗起来的女人来说就有些煎熬了,她努力地晃着腰肢,试图让体内的性器有更大的活动余地。只是少女全然不知道她的用意,反而更加用力地抱住她,好像她下一秒就要消失一般。
“……母亲……”
体内的性器更为肿胀,不等女人反应,竟直接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黏稠的液体由于并没有深埋在女人体内,以至于少女仓皇抽出自己的性器时也一并连带而出,淌在两人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