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青年简单的回答里带了点...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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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背接触上了那有些湿滑的案板,原本摆放着各式牛羊肉和女畜肉们的板子已经被清空,已经为我腾出了空间。
暗红色灯光下,我些微扭了扭身体,让自己躺的舒服些。
此时我已经只是一块尚且还未经处理的肉了。
厚背的斩骨刀被随意的搁在我的脖子上,青年正弯着腰在车厢里翻找着什么东西。
我的肥乳在重力的拉扯下已经在胸口上摊开成了肉饼,不再平摊的小腹上则有些重峦叠嶂一般的皱纹和小肥肉的凸起,贴着案板的屁股不富弹性,被挤开的肉堆成了一小堆皱纹。
刀锋被从我的皮肤上拿了开,放在工具堆里,俯视着我的青年一只手习惯性的按住脖颈,而另一只手则挠着自己的头发。
“大姐,我的按摩棒今天好像叫我忘记在车库里了,你看嫩化这....”
我张了张双腿,露出那被吊起来绞了半天之后却仍然很干涸的肉穴,它已经有些泛黑,在灯光下更是显得深邃。
“没事,我这个岁数,嫩不嫩都那个样了,不用搞了。”
“抱歉哈大姐。”
斩骨刀的刀刃在我的咽喉上比划着。
“那我吧大姐脑袋剁下来啦?”
眼睛盯着那雪白的刀刃,我却稍微的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即让摊主把我身首异处。
“呃...”
我还是有点担心。
我歪了歪头,从案板上朝着街面看过去,一个铺位之外,华华正蹲在摊子在摆弄一个中间镂空的绿色悠悠球,而玩具摊的老板也是熟人,在吆喝之余也会陪着华华玩耍。
毕竟孩子他爸还没来,保险一点吧还是。
“先不急,你先把我拆了,最后再砍我的头,我得盯着点小孩别走丢了。”
“好嘞大姐。”
刀刃从我的脖子上离开了。
“腿和手是整根带走还是拆开?”
“拆开。”
华华正在拿起了一个看起来是盗版的变形金刚,研究着它的玩法。
摊主那有点凉的手捉起了我的脚踝,随后便是刀锋迅猛的挥砍。
“咔吧,呲。”
没有什么拖泥带水,跟腱,软骨和关节,被强大力量驱动之下的刀锋迅速的斩开,并没有什么剔挖环节,只是简单而又富有效率的力大砖飞。
我坚韧的软骨关节被砍成平滑的切面,跟腱也只剩下平滑的断口。
“咚!”
还带着大量力量的斩骨刀砸进了案板,随之落下的,还有我那脚底板上沾了不少灰尘的左脚。
“华华!不许咬手指甲!”
我歪着头大声的喊着。
华华正把刚刚拿过玩具的小手塞进嘴巴里啃,这个习惯直到我躺上案板也没能给他纠正回来。
“咚”
我的右脚也跑到案板边上去跟它的姐妹配对去了,而带着铁腥味的鲜血则从我双腿底部的断口汩汩的流淌出来。
“大姐,翻个身,卸小腿。”
“嗯,好”
我用手支撑着身体,把自己从仰躺变成俯卧,从而把自己双腿柔软的腿窝暴露在刀刃下。
我的双乳被体重压成了肉饼,一些乳汁被巨大的压力从奶子里面挤了出来,在案板上横流出两道小溪。
尖刀插进了腿窝,一扭一撬之下,利落的豁口就暴露出了里面的链接组织,我感觉到像是风湿一样的凉风灌进了关节,有些酸酸的。
稍微带些角度,沉重的斩骨刀顺着豁口朝着我的腿弯猛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