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反握的短刀毫不拖泥带水的扎进我的小腹,摊主把胳膊塞进我的乳沟,火热的胳膊就这么贴着我的肉体,随着狠狠地一拉!
他的胳膊肘在他划开我肚子的同时精准的锤中了我的下巴,引得我发出了“啊呜”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大姐,不是故意的。”
“没事儿没事儿。”
短刀从我的上腹里被拔了出来,些许白色的脂肪泡沫从剖口里冒了出来,让我像个刚撬开瓶盖的红岛啤酒那样冒着沫沫。
不过无伤大雅,因为我立刻就被扯开了肚子,纠缠在一起的一大堆内脏,猛地往外倾倒了一下,险些把侧躺着的我带倒下去的同时,那些脂肪泡沫也混到了内脏堆里。
我的下水...有点肥,希望华华不嫌腻。
肥鼓的像是能捏出油来的一大把肠子被摊主在我肚子里搅了两圈,就被团成一大团的扯了出来,有些腥臭的味道飘散了出来,我当然没灌肠,因为临时决定屠宰没那个余裕,这件事只能交给做菜的人了,希望孩子他爸别做出九转大肠。
腻腻乎乎的肠子装了整整一个大塑料袋,被系上了口扔在我的身后。
摊主捡出了一把小刀,伸入了我的身体,在里面摸索着划来划去。
这是在把我那些还链接在身上的内脏的链接切断,之后再统一的从身体里摸出来。
凉气不断的在身体里梭巡,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物件一个一个的跌落到腹腔底部,带着褶皱的子宫,已经因为晚饭没吃而变得瘪瘪的胃囊,滑溜的肝脏,不大一个的胆囊......
我马上就要死了。
当我看着摊主把这一堆女杂收拾起来装袋的时候,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尽头快到了。
剩下的流程不多了,取出心肺,砍掉我的脑袋,再把我空空如也得肉壳一劈两扇,我的分解也就算是完成,可以装箱,被带回家里冻上了。
我在脑子里过滤着还有没有什么没有做的事情或者是没有嘱托的......啊对了!
“老板!咳咳!”
“嗯?”
正把手伸进我胸腔里摸索着我的心脏和肺腑的老板动作停了一下。
“待会儿我爱人来了,记得跟他说,把我下水好好洗洗,然后把我脑袋让华华抱着,别放车筐里,不然我长头发可能会绞发动机里。”
“洗下水,和别把脑袋放车筐里是吧。”
“对。”
“行,等大哥来了我跟他说。”
“多谢多谢。”
然后我就感到了呼吸一滞,似乎胸腔里只剩下了无穷的空虚,有种很明显的憋闷感。
有点眼冒金星的我看到了两个巨大的粉色泡泡被摊主拎在手里,这意味着我的生命如今已经按秒计算了。
随着又是刀锋伸进身体,我感觉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小东西掉在了体腔中,在体内不停地蹦来蹦去,强烈的窒息感袭来,而大量的液体似乎泼洒在体内。
我的心脏被掏了出来。
我张合着嘴巴,已经没有气体流过了,我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那种被绞刑了很久的感觉。
然而我听到了一阵不属于自己神经系统紊乱的噪声的声音。
那好像是摩托车的活塞发动机的声音。
“突突突突突突。”
“看来孩子他爸来了?”
我眨着眼睛,我看到摊主再次举起了他的斩骨刀。
“华华?玩玩具哪?”
刀光落下,而我的女头则应声滚落。
“爸爸!”
“挺好,没迟到。”
我如是想着,视角就滚动了起来。
就这么,滚进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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