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我这种没带小灵通出来的家伙来讲,他们当然还有提供有偿借用座机的服务。
【贰嘉超市】
剥落了不少的招牌下是半掩着的店门,柜台上的座机上贴着【五毛】的字条。
推开为了保暖而被加固的异常沉重的门,我走进小超市。检测到推门的镭射自动门铃播放出机械的“欢迎光临~”,引得店里深处的两人抬头看向了我所在的门口。
一位肚子已被掏空还失去了双腿的女畜正被店主老板费力的搂着腋下给放进大半满的冰柜,而女畜则用着没被剁下的双手用力的把自己往那布满冰霜的柜子里挤去。
“哎,要点啥。”
老板手上较劲,倒也没忘了招呼我。
“咔呲。”
伴随着冰霜被肉体硬生生拱开的声音,那女畜总算是合老板和自己的力量把那一身肥肉塞进了冰柜那看起来非常勉强的容积。
老板赶紧撒开搂着女畜的手,三步并作两步回到了那装满各式香烟的玻璃小柜后,而那已经摆好了自己的女畜则从冰柜里伸出手,把那折叠到另外一边的盖子给严丝合缝的盖在了自己头上的冰柜口,把自己彻底窖藏在那能保持新鲜的冰冷空间,成了冷鲜肉。
“用下电话。”
我简洁的回答。
“五毛”
老板随手在座机上按了个按钮,就把听筒拿起来递给了我。
我把一张一块钱的毛票扔进了小卖部的零钱堆。
“不找了,给小孩儿拿根棒棒糖吧。”
老板并不意外的从面前插满了棒棒糖的包装桶上揪下了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让他咕噜噜的滚向了正在眼睛里发光的华华。
——和绝大多数在乎小孩牙齿的母亲一样,我对华华的零食管控也很严格,也只有这种少见的情形之下,华华才会得到那非常好吃的糖果,所以他当然是如获至宝。
那根棒棒糖能让华华在这店里乖一会儿,所以我松开已经因为紧紧攥着儿子而导致有点出汗的手,在座机上播了号。
“嘟........嘟.......嘟.......嘟........”
等待接听的声音响的稍微有点长。
“咔哒”
终于等到了听筒被拿起的声音。
“喂,孩儿他爸?啥时候到家的?”
我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个有点耳熟却说不出来是谁的女声。
“喂?是...嫂子么?”
我虽然有点疑惑,但是倒也没大惊小怪,只是些微注意的换了个称谓。
“对,是我,我爱人他回来了吧,在干啥呢?以及您哪位?”
然而电话那边似乎转过了头去跟远处的什么人说了话。
“对,大哥,嫂子的电话。”
“啊啊,好,喂喂。”
那边的人似乎交谈完返回了电话边。
“嫂子,我是小柳,去年联谊的时候见过,就是控制三组的那个,今年我退岗反购成肉畜被分给杨哥了,杨哥和我才到家不一会儿,杨哥泡脚呢,不好起来接电话,就我来接了,这不正等嫂子你回来呢么,好决定是把我立刻就剁了还是做别的处理。”
我抬起头,眯着眼睛思考了片刻,一些印象浮现在脑海里面,大抵是那个瓜子儿脸,留着小短发,身材中等的姑娘,因为条件不错,所以我尚存了一些印象。
“嗯...好.....”
“那嫂子你回来是直接宰我不,要是直接宰的话我这就先把自己血放上?”
“啊那倒是不用。”
我赶紧阻止了这干练的姑娘,要是今天的事儿成了,后面估计还得麻烦她不少,现在就让她变成肉块不是什么合适的买卖。
“是这么个事儿,我带华华去浴池洗澡去了,回来道上路过西街的那个市场,看到一个新来的肉摊儿,是个小年轻儿,东西贼便宜,那个宰杀代工五毛钱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