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畜肉：里脊——18元/斤 五花——15元/斤 下水——8元/斤】
【牛腿肉：13元/斤】 【猪肉：11元/斤】
这价格，说是外地来这边砸场子的，我都会毫不迟疑的相信，因为就算是把我，这种已经称得上是快过期的肉，一刀剁掉脑袋，宰完拆开，喷点水，打个灯光，挂到橱窗里都能轻松卖40块钱一斤。
而另一块牌子则是彻底的让我有些心动了。
【女畜宰杀代工 完全分解——0.5元/斤】
相对于宰杀的工作量来说，这个价格是跟打白工赚吆喝差不多，正常的代工费差不多是这个标价的十倍不止。
我咽了咽口水，无意识的把儿子的手攥紧了一点，又端了端自己那有些轻微下垂的肥奶子，不由得低声的打起了心底里面的小算盘。
“我上次半年前量斤数是130多斤，最近可能上了点膘，就往最大算150斤，然后我自己再拖一年就有可能过不了年检被认定禁止屠宰了，这身肉算算标价小一万要是不给宰了，那就都得白瞎了.......”
我很确定如果这个新的摊位还能得以这个市场站住脚跟的话，这个价格必然不可能保持住，也就意味着，这种便宜，过时不候。
所以，逐渐的，【有便宜不占，大傻蛋】的思想，压倒了对于货品质量的怀疑，开始在我的脑袋里占了上风。
终于，我拉着儿子走上去决定先试探一二。
不过，开门见山这种事情在货比三家是必要技能的菜市场可谓是一项大忌，所以我先拉着儿子走过了两步，然后才装作是突然发现一般的样子，转回到了这肉摊前面。
我怀里依旧抱着盆子，稍微弯腰，假装挑拣着那一坨软趴趴的女畜下水——已经有些在低温下变得坚硬的迹象了。
而我身后，被牵着手的华华则把空闲的那只手的手指头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啃咬着指甲，眼睛盯着隔了一个摊位的那个摆满了溜溜球和劣质盗版变形金刚的的货架——儿子似乎对那个黄色的塑料小人很感兴趣，要是孩子他爸在这的话兴许会心软满足儿子的玩具需求吧。
“老板，这女畜肚子怎么卖？”
一个半头黄毛的青年人突然从车子后面的一堆杂物里冒了出来，他除了那已经褪色了一半颜色的黄发之外，嘴里还叼着一根徒劳的试图伪装成酷酷烟卷的棒棒糖——这摊主近乎把“缺少阅历”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啊嗯.....”
青年飞快的撇了一眼自己写的灯牌，然后才回头回答了我。
“八块钱一斤，这一副你要是全要的话，给你便宜点七块。”
——有点紧张，嘴巴很松。
他似乎是急于证明什么似的，用刀子飞快的挑出了那一整副肠脏，手法虽然生涩，但是很明显的有被教导过的章法感。
——大抵是刚刚出师，根本没有听师傅说了什么别的东西，只学了手艺就急着出来单干的小学徒，属于是要质量有便宜，要口碑有便宜的阶段。
我装模做样的捏了捏那内脏，似乎是在试验品质，但是我心里却已经盘算出了自己的打算。
“肉肚子我再逛逛看看，有需要待会回来买。”
“咱这真的挺便宜的，大姐，肯定不坑你。”
被叫做大姐而有点青筋暴起的我收回了手，微笑着点了点头，拉起儿子走开了，却在临走前随意的问了一嘴。
“你这宰杀代工能分到多细？”
“分成案板上这种肉块的程度，大姐你真不再看......”
而我已经夹紧胳膊下的盆子，扯着儿子忙不迭的走远了。
赤脚踩在水泥路上，我对眼前的这个限时大便宜有些激动，常年古井无波的身体此时也因为激动而让乳头硬硬的凸了起来。
我得去打个电话。
这种旧式小洋楼的一层总是会有那么些人家，会把外墙给打通，做成街头巷尾隔三差五便能看到那么一两个的小超市。这些门前摆着放雪糕的冰箱还有挂起的小玩具小雨伞之类的小小百货支撑着居民们的零用需求，也是小孩子们的梦中乐园——那些粗制滥造的玩具小枪对小男孩们有无穷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