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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尔赛之冬维也纳之秋,1815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2026-05-01 21:14:48


两位极有才智的外交官相视了一眼,塔列朗并没有直接回答,但在外交语言上,这无疑已是够充分的回应。
——只能期待那些士兵们足够怜香惜玉了。

“哈……哈啊……真是……令人恶心……咕咳……呜……!”
而显然,面对如花似玉的美艳熟妇,不会有哪个士兵的脑海中产生怜香惜玉的念头。
随着一阵熟悉的,夹杂着斥骂与男人拍打臀瓣的声音的激烈咳嗽与呕吐声,丽人挣扎着,从梦中睁开双眼,她感到某种热气腾腾的液体,带着粘腻与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雄性味道,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安朵涅特做了个糟糕的梦。
梦到自己还在莱比锡那如同噩梦般的战场上,在距离皇帝陛下不远的地方指挥着皇帝的青年近卫军,就像过去长兄所曾经做过的,她一直都有这份才干,能够在连天的炮火中冷静地思考,和那位贝尔蒂埃一样……但很快指挥便失去了意义,因为即便是皇帝那样的天才,也无法应对从四面八方而来,仿佛一道弧形的墙般收紧的联军,那实在是无比笨拙而有效的战术。
后来,一颗炮弹砸穿了她藏身的木屋,她用来临时指挥的地方,她就这样被抛在了乱军之中,不可思议的,她并没有失去意识,甚至都没有外伤,但被木梁压中的足踝让她无法动作,在那份锥子般的,让她忍不住缩紧足趾的痛感中,她看到了欧斯卡的凋零,那位娇小却英勇的少女和她骑惯了的战马死在了同一天,她被某颗铅弹打穿,瘫软在地上的样子显得比她平日里的样子更加苍白,更加不可侵犯,直到某个幸运的年轻人剥开倒在地上的她那有缺口的胸甲,扯断她精致脖颈上的小巧银项链,再带着某种难以忍耐的饥渴,揉上那一对柔软,小巧,仍沾着些许鲜血的乳房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又失去了一位珍重的友人。
可尚不及哀悼,那个男人就看到了她。
似乎侵犯一个死者比不过侵犯一个活人,更何况这个活人有着毫不逊色的美丽和即便一身戎装也遮掩不住的完美身材……然后,随着足踝上让她几乎昏迷的剧痛,丽人的玉足被从卡死的房梁之间强行扯出,她甚至来不及喊出投降和请求饶恕,男人用力抓住她的足踝,撕扯拉拽着她的靴子与长裤时的疼痛,便夺走了她的意识。
至少欧斯卡的身体不会被亵渎……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忽略掉余光里将那具娇小,美丽的尸体上剩余的布料也剥下的哥萨克们。
仿佛从梦中重现的痛感,随着她忍不住漏出的悲鸣,将她强行拉回了现实。
满身烟味的男人用力抓住丽人精致的脚腕,将那对如同白玉般的裸足向上提高,将那早已经被凌虐到爱液溢流的小穴更大幅度地暴露在外。明明此刻已然是足以称为熟女的年纪,大概是出于神明的赐福或者身为贵族的精心保养,她的皮肤仍如同少女般细腻敏感,可现在,这更像是诅咒而非赐福。
“嗯……呜……噗咕……不要……咕啾……咕……”
随着男人紧握住脚腕的猛烈撞击,另一根肉棒强行顶进已然满是白浊的小穴,与她的皮肤一样仍保持着娇嫩,此刻被粘腻的浓精弄得狼狈不堪的蜜壶被强撑开的一瞬间,她那仿佛天生就适合被肉棒凌虐的蜜裂之中无数的皱褶顺从地吮上了坚挺的雄根,痛感与快感一同在脑海中荡漾着,逼迫着一贯冷静温柔的她悲鸣出臣服。
可军官们并不在意她的臣服,他们已经得到陛下的许可——这些曾经高贵的妇人因为无可救药的反对联军和死忠于波拿巴,她们的身份与作为人的一切权力都被剥夺,只剩下那美丽的淫熟肉体作为泄欲道具的作用,所以军官只是更加粗暴地挺动腰部,让她悲鸣着回勾玉足的同时,将她的身体顶得大幅度向后滑动,蹭上一对带着同样浓郁的雄性气味的乳峰,近乎自暴自弃地,她亲吻上了那对浅褐色的精致乳房,无视了那对乳房上与自己的胸前一样,满是半干的黏稠白浆。
“呼……别再碰……安朵的脚了……她……受过伤的……咕啾……嗯……唔……”
被用力拉着马尾撞击着的丽人那对美艳丰满的浅褐色豪乳,正仿佛胸前垂落的水气球一般,随着男人粗暴地顶撞着她臀瓣的后入动作而危险地来回晃动着,那美丽的浅褐色枝头尖端不时有浓郁的白浆滴落,从安朵涅特的角度看去,既像是在快感下泌出的乳汁,也像是射满乳房的浊精即将汇集到充血的乳尖顶端滴落。
这令人联想起枝头因过分成熟而即将垂落的果实般美好的乳房在过去的时光里引发过无数人的欲望,而作为一位典型的巴黎贵妇人,她也曾经和安朵涅特一起,回应过许多男人的欲望,因为过往的放荡无度,最后她甚至还和曾经爱过自己的拉纳元帅分了手……但此刻,过往的经验也并不能帮助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