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P小说

凡尔赛之冬维也纳之秋,1815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2026-05-01 21:14:48


在被俘的第一年,她们,一并在莱比锡之战后被俘虏的两位丽人,波莱特和安朵涅特,并没有被太多的虐待……当然,被军官们做过该做的事,那时,她们还等待着交换俘虏,甚至,还主动勾引过几位军官,也的确因此而过得好了很多。
可是,就像是命运也在对她们开残酷的玩笑那样……在沙皇的命令下,她们的身份从俘虏转变成了军妓,现在,她们有时还会住在过去自己的房间里,按照军官们的命令换上精致的衣裙,熏香,但更多的时候,被士兵包围着的她们就连牵住彼此的手也做不到。
今天是这种日子里,比较幸运的一天。
没有被扔到那些粗野的士兵们之间,每人只会被十几个军官轮番宠幸。
“哈……啊……抱歉啦……他们射的……太多了……咕噜……咕……啾……嗯……”
随着螓首被男人强行按住,褐色肌肤的高挑丽人努力用手指轻轻擦了擦身下安朵涅特那粘着自己呕吐出的白浊的脸蛋,然后,在男人不耐烦地强行摆正她的脸,将肉棒顶上她嘴唇的同时,她努力张开其上仍旧黏着些许蜷曲毛发的唇瓣,将那根已然膨胀到发紫的雄根慢慢容纳在口中,然后,还未等待她多少稍微适应一下口中肉棒那惊人的分量,男人便因为她的檀口那柔软和温暖的感触而兴奋不已,伴随着一阵令她近乎干呕出来的不快感受,填满口腔的巨棒将她口中的唾液丝丝缕缕地挤出,滴落在安朵涅特的脸颊旁,仿佛被两根阳具穿刺在一起般的丽人,随着前后同步的抽插而淫靡地反弓起娇躯。
在因肉棒带来的窒息感而双眼泛白之前,波莱特最后看了一眼房间中的其他友人。
这只有五人的军妓团,不可思议地却都已相识多年,也是因此,能在难得的休息时间彼此鼓励着继续坚持下去而没有就这样死去,但这到底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嗯……哈……哈啊……咕哈啊……”
罗丝正躺在距离两位挚友并不太远的地方,只不过,与还能够相互交流以继续坚持下去的两位丽人不同,她那对即便在巴黎的贵妇人之中也足以称作首屈一指的丰盈豪乳,让她总是在所有人中吸引着最为激烈的乳虐,此刻也与以往相同,她微微垂下那一双蓝色的美眸,轻轻舔掉嘴角的浊精,就像是过往一样,用沉默对骑在自己的乳峰之上,用力挤压着那对敏感娇嫩乳球的男人做着最后的反抗。
“哈……噫呀……”
可男人们显然相当清楚罗丝的弱点,尽管在格外体贴的保养与天赋的姿容下,五位丽人的肌肤都仍旧如同少女时代那样敏感,但这对仿佛只要稍稍用力挤压就会溢出丝缕乳汁的乳球还是比起在场的任何一人都更加诱人几分,随着男人轻扯着那两粒淡粉色的乳首一边来回拧动,一边粗暴地将它们向上提拉而去,从那对饱满豪乳之中溢出的些许带着浓香的乳汁顿时就沾湿了男人的指尖,这般对待敏感乳肉的粗暴摧残下,即便是如同罗丝般无口的丽人,也在悲鸣声中试图娇躯反弓——可被男人骑坐在胸口上的她根本无力挣脱,反而引发了在一旁将一杯葡萄酒灌进嘴里的男人的嘲笑。
“看起来你还很有力气嘛,巨乳婊子——”
那双格外丰盈柔腻的美腿,被男人一口气扛到了肩头,一头披肩金发散开的丽人无助地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放任那丰润饱满的肉臀又一次被男人结实的腰际顶撞出啪啪的淫荡水声,随着敏感的粉嫩肉穴之中的浊精被新一根肉棒的加入而强行向外挤出,她的足趾仿佛在证明她还有反应一样,微微回扣了一下。
自从彼此仍是少女时便互为友人,共同经历了拿破仑战争这盛大的十余年时光,直到现在,已经是常人眼中足以作为母亲的年龄的,成熟而美艳的女子们,此刻,无一例外的都处在噩梦般的凌虐与侮辱中,与之相比,就连更早逝去的爱梅与欧斯卡她们,都已经称得上幸运……尽管,因为她们逝去的时候都是败仗,大概,未能被法军夺回尸体的她们在香消玉殒之后,残存的肉体会被怎样使用也可想而知,但至少,不用蒙受如此严苛的侮辱。
这就是并不适合战场的绝丽们因为天纵的才能而投身战场又败北时,所经受的命运……对此,她早已经有了觉悟。
在莱比锡,罗丝成功地撤退了,但她却宁愿自己没有成功撤退——当她知道,她一日之内失去了四个友人,两人已明明白白地见到了尸体,另外两人则生死不知的时候。
但大概是凭借天生的冷静,或者是对于皇帝陛下那无法理解的信任,她还是继续坚持了下去,就像过往那样指挥着陛下的骑炮兵队伍,将自己作为皇帝那伟大棋盘中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