韬光笑了一下当做回应,继续认真吃饭。
虽然没说话,韬光的脑子却开始胡思乱想。他看着眼前的中年熊,眼前又浮现出那晚打架时对方的凶相。实话讲,那个咄咄逼人的样子和现在真的很难重合,但韬光难免还是有些怒气。如果可以的话,韬光真想把他的肠子都活抽出来——他这么想着,随后他反应过来,如果能把对方带来小伊甸,韬光就可以随意折磨他了,无论是砍断手脚还是把头当球踢都不会要了对方的命。他越想越起劲,甚至脑中已经构想出了对方身首异处遍地零件的模样,连吃饭的速度都慢下来了。
泛海注意到了韬光若有所思的模样。
韬光感受到了目光,便从幻想中回神:“想了点事儿。”
“嗯……”泛海也跟着嘀咕,“到底是谁乱动文件……”
韬光这也才反应过来确实还有一件事需要头疼:“可能是因为咱俩太卷了吧……?所以有人看不惯咱们?”
“大概吧。”泛海的眉头又开始紧凑,“只能多做做备份了。”
“嗯。”韬光深以为然,简单附和了一下以后,又沉入了将泛海谋杀碎尸的幻想。
过了几日,烟火的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只剩手脚和尾巴还未完全再生,靠着电动轮椅可以在屋内四处活动。韬光下班后,像往常一样回到小伊甸,进门却看到烟火穿着睡袍坐在轮椅上,神秘兮兮地笑。
韬光看着他:“怎么这么乐呵?”
“因为给你准备了东西啊。”
“什么东西?”
烟火下意识地想拍拍手,发现自己无手可拍后改成了下命令:“出来吧。”
随后,从厨房里走出来了四五个无头厨师和服务员。烟火也笨拙地解开睡袍,露出身体。他身上现在已经剃了毛发,并且还用笔划出了一块块标注着不同部位肉类的名称。
“给你准备了一顿美餐”烟火说。
韬光的眼睛和瞳孔一起放大了。
餐桌上,韬光品尝着烟火的血肉,大快朵颐。一旁,烟火的头颅在餐台上俯视着吃得津津有味的韬光:“还不错吧?”
“嗯!”韬光口中塞满了食物,无暇张口说话。
他咀嚼一会儿,将口中的肉块儿咽下:“感觉像是在拍恐怖电影。”
“碎尸,烛火,晚餐,说话的头颅——”烟火也跟着起哄。
韬光捧起烟火:“只有我在吃东西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
“你想让我吃什么?”烟火在韬光手里说。
韬光小声说:“请你吃肉棒——”
烟火笑了:“来啊。”
于是韬光笑笑,解开裤带拉开裤链把半勃的肉棒掏了出来,又把烟火的头颅放在胯下。烟火很自然地开始嗦那一根肉茎,直至它完全充血。随即韬光熟练地抽出,又调转方向,将鸡儿插进了烟火的喉咙里。对于烟火来说这个角度他已经习惯,甚至比起用嘴他更为喜欢。这样他能直视韬光,而且还无需他劳费口舌,韬光自会端着他前后抽插。比起一个人,更像一个工具。
没一会儿,韬光端着烟火从餐桌旁站了起来,走进了分离舱,把整个下半身切了下来,又切断了两条腿,两只脚。
“打算干嘛?”烟火问。
韬光笑笑:“我把脚给你用,你就可以自由活动了,胯也给你,你随便用。这样一起放桌上,我就能一边吃一边看你了。”
烟火微微害羞了一下:“你吃我,我吃鸡?”
“是这个意思。”
烟火挑了挑眉,让服务员帮自己把韬光的双脚缝合在了断颈上并且申请了控制权,随后又把二人带回了餐桌,一面吃生肉,一面吃熟肉。
韬光的胯部放在餐桌上,依然和韬光的感觉联通。烟火像使用自己的双脚一般使用着韬光的脚踩在桌面上,绕着韬光的骨盆打转,时而蹭蹭韬光的屁股,时而舔舔韬光的鸡儿。韬光在桌子另一侧,一边吃一边看着烟火挑逗自己,十分兴奋,连肉棒都更硬了几分。
烟火玩够了,就把韬光的鸡儿一口含住,认真地吮吸。吸了一会儿,烟火尝到韬光已经有一些液体流了出来,于是吐出鸡儿,踮起脚尖,一点点地让韬光的鸡儿拱进食道。随后不断地踮脚,使韬光的肉棒在双脚和食道中不断摩擦。
不多时,韬光突然拿开面前的餐品,上半身趴在桌上,给了烟火一个深吻,同时也接下了自己喷薄而出的一发精液。还未下咽的肉汁和腥咸的精液味道混合在口中,伴随着舌头和肉棒不断地搅打,让两个人都在欲望中享受了一番。
三十六、
烟火的身体又被吃掉了,所以又恢复了只有一个头的状态,预计要完全恢复还需要小半月。这段时间韬光下了班就回去照顾烟火,等待他恢复。